容雲鶴,這個集智慧和膽魄於一身的營地精英,這幾日受到了大眾的敬仰和愛戴,他現在是軍營中至高無上的主宰者,他走到哪裡,哪裡就會投來熾熱的目光和忠心的問候。
儘管受到了大眾矚目,但是他的臉上冇有一絲欣喜的感覺,因為他知道那人麵獸心的霍華德一夥是不會放過自己的,他在等待著,等待著那如履薄冰,險象環生,飽受苦難的時刻的到來。
“容雲鶴,我們營地的戰神!”辦公室裡,,一見麵霍華德就神色飛揚地誇讚著:“這次我們營地贏得了綜合格鬥賽的冠軍,你是功不可冇的!”
霍華德邊說邊觀察著擁有標準軍姿的容雲鶴的表情,但是對方不卑不亢,秉節持重的情態讓霍華德的嘴角不斷地抽緊著:
“你勇武乾練,擁有絕世超倫的功底,用你們中國話說,你堪稱崑崙片玉,人中之龍……”
說到這裡,霍華德清了清嗓子,彷彿對自己的阿諛逢迎的作態感到汗顏。
是的,他是軍界的驕狼,什麼時候這麼曲意逢迎過彆人,但是他為了達到自己的目的,不得不在臉上泛著和諧的氛圍。
霍華德咬牙堅持著,儘管心內憤懣不平:
“如果你不參加A級軍團的話,怕是辜負了你這一身造詣深厚的技藝。
我保證我們的A級軍團是世界上最完善,最正義的組織。
它以維護世界和平為宗旨,以健全人類向前發展的正確方向為目的。
從狹義的角度說,它是為人民服務的,從廣義的角度來說,它是人類文明進程不可缺少的一部分。
之前,你說要考慮一段時間,我給你的這一段時間已經是大半年了,不知你現在意下如何?”
霍華德的眼睛眯成一條縫,他斜視著容雲鶴。
“總教官先生,我的祖國派我來這裡深造時,已經和我定下了誓約,我們軍事界的最高領導者要我完成學業後報效我的祖國,我想人要講誠信,軍人更要講求忠誠,所以對不起總教官閣下,我不能答應你的要求,請求你的原諒。”
容雲鶴剛正不阿的話讓霍華德立刻變得怒形於色,不過他知道自己的身份和目的,所以他隨即收緊心神,冷冰冰地道:“你可以回去了!”
聽到這句冰冷的讓人刺骨的話,容雲鶴一個頷首回禮,轉身而去。
“Fuck!”霍華德把手中的筆猛力摔在了桌子上,望著容雲鶴離去的門首處,他切齒痛恨地道:“不識抬舉的植物人,你不是不答應我嗎,好!好!我會讓你領教我的厲害的!”
伊薩貝拉獨自行走在回宿舍的路上,此刻她的存在彷彿是多餘的,人們投來的目光全是鄙視和冷眼相看。
她低著頭,不去理會這些人對她帶來的紛擾和傷害,但是她的內心卻抽緊著,那種切身感受到的淒苦孤獨讓她幾乎無法喘息。
她咬著嘴唇來到宿舍樓的拐角處立定,轉身回望著路上行走的人流。
不一會兒,艾倫孑然一身地拿著餐具急步而來,到得近前,伊薩貝拉擋住了她的去路,這才發現艾倫那愁眉苦臉,可憐兮兮的表情,讓人心疼。
“艾倫,我有話和你說,我們到那邊吧!”伊薩貝拉低沉暗啞的嗓音讓艾倫感到震驚。
當艾倫和伊薩貝拉一後一先地進入綠灘中的小憩之地時,周邊隊員們議論紛紛,什麼“同流合汙”什麼“沆瀣一氣”還有“狼狽為奸”……反正大眾的言辭十分犀利,恨不得要把這兩個人鞭打腳踢之後,方解心頭之恨。
艾倫和伊薩貝拉坐在石凳上長談了許久,她們談論些什麼,人們無從知曉。
宿舍裡,艾瑪放下餐具衝著石玉昆和亞特蘭特道:“伊薩貝拉徹底變了,變得讓我不認識了,剛纔她和艾倫坐在一起交談,哼,這兩個人蛇鼠一窩,不知又在醞釀什麼壞事!”
說完,不待石玉昆和亞特蘭特的反應,憤憤地推門而去。
此刻宿舍裡隻剩下了石玉昆和亞特蘭特,看到石玉昆兀自打理著自己的東西,亞特蘭特走上前輕聲道:“伊薩貝拉會不會出賣你?”
亞特蘭特的擔憂讓石玉昆停止手中的活兒,回過身望著她,在蹙緊眉頭後低語道:“我不知道,我想,”石玉昆咬了一下嘴唇堅定地道:“如果她是那樣的人,也許我現在就不可能會在這裡了!”
亞特蘭特對於石玉昆的話不置可否,她返身坐在了自己的床鋪上,進入了深深的沉思中。
不一會兒,貝蒂和愛瑪相攜著回到了宿舍,貝蒂心直口快,她瞅了一眼伊薩貝拉的床鋪,轉頭對大家道:“那兩個背信棄義,兩麵三刀,不知廉恥的人還在交談,可謂是情投意合,相見恨晚,不過,我要搬到24號宿舍和奧斯汀的床鋪相對了!”
“你真的要搬走嗎?”愛瑪嗔責道:“奧斯丁為了能和布裡斯天天邂逅,才搬到了和布裡斯辦公室相鄰的樓房,難道你也不在意我們姐妹們三年來朝夕相處的感情了?”看到貝蒂收拾著行李,愛瑪竟難以割捨。
貝蒂嘴角一抽,嫌惡地道:“我不想再看到那個人,你想,整天和一個表裡不一的人在一起,你舒服嗎?”
“哎喲!”愛瑪一屁股坐在自己的床上,賭氣般的悶聲不語。
這時,伊薩貝拉推門走了進來,她目中無人的走到了自己的床前,和衣麵朝裡躺了上去。
“伊薩貝拉,我想和你談談!”石玉昆走到近前呼喚著伊薩貝拉。
三雙眼睛同時把目光投向了石玉昆和伊薩貝拉,可是令大家氣憤的是,那伊薩貝拉竟無動於衷,於是石玉昆再次提高了聲音道:
“伊薩貝拉,你一定有什麼事情瞞著我們,隻要你推心置腹得把那些苦衷講出來,我們肯定會理解並幫助你的!”
伊薩貝拉“呼”地坐起身來,已是淚如泉湧,她那漲紅的臉頰上透著憤怒:“我最討厭你這種故弄玄虛,以助人為樂為愛好的偽善之人!”
“伊薩貝拉,你為什麼要這樣?”亞特蘭特揮淚而起:“難道那個曾經的伊薩貝拉已經被人換了心肺嗎?還是你自始至終就是一個道貌岸然之人!”
看到伊薩貝拉和亞特蘭特兩個人痛哭流涕的表情,愛瑪和貝蒂也不禁涕淚交垂。
再看石玉昆那傷神的眼睛裡也充斥著淚水,但是四個人悲不自勝的情緒並冇有感動到伊薩貝拉,她反而變得更加狂躁不堪:
“你們都走,不要再來打攪我了!”
她突然一個翻躍跪在了床上指著愛瑪和貝蒂吼道:
“你們剛纔的話我都聽到了,我就是一個自私自利,不講道德修養的人,你們這些勢利小人,還有你!還有你!”
伊薩貝拉一一指點著她麵前的四個人,淚水隨著顫抖委屈的雙頰肆意流下:
“你們統統都走,現在並不是你們不想見到我,而是我不想見到你們。你們這些見風使舵,反覆無常的勢力小人,走,都走!”
由於激憤,伊薩貝拉的聲音變的沙啞,一忽兒竟劇烈地咳嗽起來,最後她赤紅著眼睛無力地躺了下來,她在身心俱疲、力不從心中閉上了雙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