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丈夫能屈能伸,我最看不起你這種小肚雞腸的人!”霍華德以怒斥相對。
弗爾德坐在旁邊獨自心傷,而其餘四個人繼續研討著他們的方案。
“現在我們必須瞭解到這個人使用的功夫是什麼套路!”克裡夫以大將風範環視著眾人。
霍華德點點頭表示讚成:“這是必須的!”他把目光轉向了他身邊的一個人:“弗朗西斯,你是行家出身,深知各國武功技藝的精妙之處,你說,這個人用的是什麼格鬥術?”
弗朗西斯沉默了片刻才道:“這個人的套路很多,他既用了中國的散打,又用了仿似極真空手道的套路,有時候似乎還擁有泰拳的骨架套路,不過他用的更多的還是中國功夫。”
弗朗西斯一語定局,那霍華德很信服的輕輕點了點頭,凜然的目光中不斷有暗流湧動:“中國功夫,我記得中國的一本野史中記載,中國有一個絕技叫輕功,有一種硬功夫叫氣功,還有一種雜技,這種雜技己風靡世界,它和輕功的套路基本一致,練有這種技藝的人能一躍可及數丈之高,一胸能承載幾人之疊架的重量,擁有這三種技藝,他們就能身輕如燕,曾有‘一葦渡江,淩波微步’‘力如千斤壓頂,勁似利箭穿革’‘平中出奇,險中求穩,通靈入化”的絕世高超技藝,這些武功深不可測,令人目眩神搖。”
“看來,要想知道這種武技的名字,隻有撬開那個無名氏的嘴了。”
克裡夫目光深遠,他的眉骨高高聳起,說不出的威嚴冷冽:“隻是那無名氏不同凡響,我們該如何施技才能讓他原相畢露,出乖露醜,最好讓他在我們的麵前乖乖地俯首稱臣。”
“每個人都有致命的弱點,至於讓他如何現身,我早有對策。”霍華德凶相畢露,雖然冇有表明心計,但是對克裡夫的問題給予了回答。
希爾頓經過思想鬥爭後慎重開口道:“要不要再使用一次計謀,畢竟布裡斯和查理·馬特知道此人的真相。”
弗朗西斯望著眾人搶先回答著:
“好像不可能,因為今天我已經分彆問過了布裡斯和查理·馬特,他們說,他們也不認識這個人。
至於維護那個人和容雲鶴的安全,是因為他們的職責,他們不想引起混亂,因為當時甦醒後的亞希·伯恩己經組織了數十名武裝人員要衝上擂台去攻擊無名氏和容雲鶴。
再有觀眾席上也衝下來了百來名隊員,查理·馬特說,為了不引起暴亂和傷亡,他們隻能當機立斷地采取護送兩名當事人迅速離開。
查理·馬特還強調,因為這個人報的是赫爾南德斯的名字,所以他一直冇有懷疑過,直到有人站出來指證那是個假冒偽裝之人,他才一下子明白過來。”
“一派胡言,難道他假借我的旨意不播報赫爾南德斯的參賽名字也是真實的!這兩個圖謀不軌的小人,我會讓他們付出代價的!”霍華德拍案而起,咬牙痛斥著。
克裡夫警覺地道:“怎麼,難道你現在要對他們下手嗎?”
“難道不能嘛?”霍華德瞪著眼睛昂然不動地道。
“不可以!”克裡夫搖頭並擺手阻止道:
“署長安東尼奧今天為什麼冇有來,雖然表麵上他是支援我們的,但是彆忘了他也是軍界的頭號人物,那布裡斯的爺爺將軍閣下可是他的老師,而且將軍閣下多次救過他的命,他視對方如父如母,所以布裡斯在他心目中的地位是可想而知的。
而且他是這次培訓的聯合署長,他握有一多半的生殺大權,我們一旦惹上了布裡斯,也等於間接把他推到了桌麵之上。
他的勢力遍佈各國,如果我們動了布裡斯,為了知恩圖報,他一定會把我們的隱私披露出來,麵對世界超級大國的指責和國際法庭的判決,那纔是我們暗無天日進入苦海的開始。”
“可是他在我們這裡也持有黑股,他是不可能出賣自己的!”
希爾頓有口無心的話立刻引來了霍華德的怒視,他苦大仇深地道:
“黑股是我們答應他的紅利,但是他是個城府極深,顧全大局之人,現在的賽事已成定局,黑股他是得不到了,所以在空手而歸的情況下,他何去何從,我們是無法斷定的,”
“是的,”克裡夫補充道:“所以我們現在還不能引起任何波瀾,待得那些處尊居顯的大人物離開這裡再做規劃。”
此時的霍華德變得焦眉苦臉起來,那苦澀淒涼的滋味隻有他自己知道:“冇想到竟落到這般境地,那帕特森和亞希·伯恩絕對是不會饒恕我的,今天你們也看到了,要不是肖恩、泰頓那些大顎們的從中斡旋,我早已被他們暴打了。”
想到下午終場時的一幕,弗朗西斯仍心有餘悸,帕特森和亞希·伯恩那翻臉不認人,置人於死地而後快的飛揚跋扈也厲厲在目,他不僅擔憂道:“目前這兩個人纔是我們所提防的人,他們一向是窮凶極惡,有仇必報之人,總教官可要小心了!”
“嘿嘿,”霍華德皮笑肉不笑的神情讓在座的人心生寒意:“查理·馬特和軍妮·蘭特是誓不兩立的仇敵,查理·馬特曾經帶著維和部隊剿滅過軍妮·蘭特的軍事基地,但是冇有得逞,不過他反而與軍妮·蘭特結下了血海深仇……”
克裡夫不等霍華德說完,直接介麵道:“你是想把責任推到查理·馬特身上!”
“為什麼不呢,這麼好的對手,這麼好的機會,賽前帕特森曾經阻止過查理·馬特的裁判行使權,被我拿理由回絕了,看來帕特森也是非常記恨查理·馬特的!”
“對,”希爾頓眼睛一亮,像是尋到了生機:“退場時,那查理·馬特的種種表現都與那個人有關,這是不變的事實。”
望著希爾頓,霍華德的嘴角泛起了笑意:“他借用我的名子傳話給報幕員,還掩護那個人離去,夠了……哈哈……就憑這兩個事實根據,帕特森和亞希·伯恩是不會放過他的,他查理·馬特在劫難逃了。”
這次綜合格鬥賽懸念太多,最後冠軍得主竟鴻飛冥冥,不知去向,經過兩天的激烈辨論,此次綜合格鬥賽的冠軍頭銜被營地的集體綜合名譽所持有,也就是這個冠軍的頭銜是屬於營地的,雖然各界大鱷們唇槍舌劍,互不相讓,但是那冠軍的得主確是營地培養出來的,這是不辨的事實。
三天後,營地中的外界人士全部退回了內地,但是帕特森對霍華德留下了一段話:“阿爾法、桑尼、麥加倫、瓊均已重傷難返賽場了,他們皆成了重度殘疾人,而其中兩個人也許命不久矣,我和亞希·伯恩血本無歸!持矛人,找出那個人,我要他和查理·馬特在一個月內死無葬身之地!”
望著帕特森的車子消失在道路儘頭,霍華德長籲了一口氣,他心裡出現了一個念頭:必須在一個月之內利用計謀把那個人徹底清查出來,否則一旦帕特森和軍妮·蘭特介入,不隻是查理·馬特身遭不測,那個無名氏也會被誅滅剿殺的,也許自己也要被牽連進去。
當然了,他不想那個無名氏就此消失,他還要把她握在手中,成為自己手中的一把利器,這個念頭一出現,霍華德立刻心生一計,那焦急愁苦的眼睛立刻出現了陰險惡毒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