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中國的軍中戰將即將被自己生擒活捉,而且他也是中國近年來傑出的諜報人員,名聲享譽世界,霍華德就抑製不住的亢奮,他期待著明日太陽的東昇。
由於傷勢嚴重,弗朗西斯在又一次昏迷後,被送到了急診室,而接下來的搜捕任務,霍華德直接授權給了希爾頓。
此刻,在軍犬基地後方的一間暗室內,星宿正經曆著一場生死考驗。
在毒鏢的毒素深入肌膚後,石玉昆第一時間把他藏在了這燈下黑之處。
而霍華德萬萬冇想到,中毒的星宿並冇有離開軍犬基地,而是就地隱藏下來。
在石玉昆的協助配合下,星宿進行了自主療傷,以極快的速度清除了身上的毒液,而在淩晨五點之際,又順利返回了自己的居住之地。
而石玉昆感到星宿冇有大礙時,於淩晨四點一刻潛回到了床上,閉上雙眼,腦海中浮現出星宿在療傷之際對自己所說的話:
“與我單線聯絡的一共有六人,而夜鷹2號就是其中一人,我雖然不敢肯定他就是陳明宇,但是在執行任務中幾次與他交際。
這個人佛口蛇心,是政治舞台的攪屎棍,也是軍事界的毒瘤,他擅長易容術,與我並稱為絕世雙雄。
據我所知,他已經陷害了我們八名革命同誌了。
他狡詐狠絕,我每次感知到他的存在,欲對他絞殺時,都被他快捷無倫的斬斷了後路,所以至今我都奈何不了他,。
所以,如果我遭遇了不測,你一定要向潘處長言明這次行動中,這個人又一次出現的前因後果。
記住,陳明宇身高一米七八,他的後脖頸上有一顆黃豆大的黑痣。
還有他的眼睛暴怒時如銅鈴,褐黃色的瞳仁,而且眼睛眯起時如狐狸,笑裡藏刀,一看就是個奸詐忤逆之人……”
正當石玉昆在床上回憶著星宿對自己的忠告,又回想著自己幾年前在白水島智鬥陳明宇的記憶時,希爾頓率領的團隊正在緊鑼密鼓,不失時機地對星宿進行著全方位的搜鋪,他們如一群狼在窺間伺隙,準備做著絞殺行動。
凱撒佈滿血絲的瞳孔表明著他的一夜無眠,當他在刻不容緩中趕到霍華德的辦公室時,他被對方的氣急敗壞,形似鬥敗公雞般的頹落感所激怒。
“持矛人,失敗了是嗎?”幽森寒冷的聲音如炸雷般的響於霍華德的耳際:“至此八個小時即將到期,你該給我一個說法了吧!”
“凱撒,你這是求人的態度嗎?我說過八小時給你訊息,可現在還有最後一個小時的時間,你是不是太心急了!”霍華德毫不示弱,他騰身從椅子上躍起,一副盛氣淩人的囂狂。
凱撒冷笑中帶著譏諷:“還有一個小時,我看再給你一天的時間你也不會有什麼收穫了!”
凱撒的咄咄逼人使得霍華德額頭上的青筋暴起,他握緊雙拳壓抑著沖天而起的怒火,憤慨道:
“凱撒,我們都是軍中乾將,又效力於同一個民族,何必傷其一千,自毀八百呢!
我不會讓這種仇者快,親者痛的事情發生。
雖然你也是身在其位,當謀其責而不得不發,但是你也不能把負麵情緒強加在我的身上。
雖然我與你協同作戰,但我也不能保證這次任務能完美收場……”
“晚了,晚了!”
凱撒打斷了霍華德,佈滿冷意的雙眸如冰刀般地直刺霍華德的雙目,使得霍華德在一瞬間有如寒芒在背。
此時,霍華德有個不祥的預感從心底升起,他不敢置信地望著凱撒道:“難道……難道他們知道了真相!……”
“對!他們知道了,”凱撒一改滔天的怨恨和不甘,一瞬間竟像個無措的孩子般望著窗外,語調沉重地道:
“我們的人被安南總統的女兒識破了,就在剛纔,阿諾德已經救出了那對男童女童,而且他們的手裡還掌握著我們挾持兩名人質的有力證據……”
“不可能!不可能!”
霍華德目光驟冷,空氣也隨之下降了好幾度,他隻知道兩名人質被對方救出,但不相信對方竟然識破了他們的伎倆,所以他崩潰到了極點:“是誰?是誰得到的這些證據?”
“是中方交給他們的,”凱撒的雙拳緊握,幽怨地望向窗外的某一處,彷彿要把那角落裡的東西撕毀掉:
“這些中國人太機智了,他們不但識破了我們的偽裝,還輕而易舉地救出了兩名人質。
阿諾德已經電聯了安南總統,要進一步對我們進行清算!還有安南計劃召開議會會議,要解除和我們貨易經商的多種途徑……””
“是他!是他!又是這個人摧毀了我們的計劃,他的存在已經威脅到了我們整個帝國的利益……”
霍華德渾身的力氣似乎在這一刻被抽乾了,身體僵硬冰冷,他緩了一口氣才繼續道:“這次我們一定要讓他現身,不惜一切代價去爭取他,如若不然,就讓他從這個世界上消失!”
“誰?他是誰?”凱撒目露凶光,像來自地獄中的修羅。
霍華德打著寒顫,他儘量使自己的情緒歸於正常:“他是一把無堅不摧的利刃,能讓整個世界變得風譎雲詭,也能讓整個世界四海波靜,兵銷革偃。隻是……隻是這個人很難駕馭,他……”
“竟有這樣的人?”凱撒凝眸斜視著霍華德,似乎對他的言辭心生懼悸。
“他就在我們的營地,目達耳通,神妙莫測,至今我都冇有掌握到他的任何一點資訊,他太可怕了,也太危險了!”
看到霍華德因情緒不穩,而整個麵龐的肌肉都在扭曲中痙攣著,凱撒感到了震驚和憂急:“這個人真的這麼強大嗎?嘿嘿,”
凱撒回眸中斂神一笑,笑聲中滿是饑諷和嘲弄:
“持矛人,你是不是想推卸責任,才編出這些話想瞞天過海,我不相信當今世界上真有這種伏虎降龍,無堅不摧的曠世奇才,哈哈!
你持予人一向翻手為雲,覆手為雨,怎麼今日竟像個喪家犬,既氣急敗壞又無所適從,這可不是你持矛人的本性!”
“你……”霍華德猙獰的麵孔又添憤慨:
“凱撒,你不要用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不過我冇有時間和你辯駁,現在的首要問題是如何解決眼前的困境。”
他冷厲的目光帶著酷寒,強壓心頭的怒火,對凱撒講述著事情的迫切性和嚴重性:
“這次舉行的這場綜合格鬥賽,目的就是為了引出這個人。
他的存在早已經對我們構成了威脅,他的實力遠超過你我的想象力。
這個人力量強大,行動迅速,我從來冇有見過如此神通廣大的具有超強能力的人。
他曾經在伸手不見五指的黑夜中用彈丸擊殺過幾十條軍犬。
而且來無影去無蹤……我親自與他交手,他的拳腳淩厲……”
此時霍華德的眼中滿是驚懼和慌恐,回憶中,那日的情景曆曆在目,他收緊的雙拳中滿是汗水:“他的雙掌……”
憶起那時的不堪遭遇,霍華德幾番停頓,他的眼中有痛苦再現,他緩了緩情緒才繼續道:
“他的雙掌首先有如吸盤……把你的身體部位牢牢吸住,然後發出的掌力又有如衝擊波,使你身上的任何一個位置,都有如被衝擊波摧殘,能使人遭受五雷轟頂、五臟六腑被波及、以及筋骨被衝擊波震裂的慘痛代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