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聽到卡洛琳有事纏身,貝蒂馬上端正了自己的態度:“好,我們馬上去找那個查理·馬特。”
當石玉昆帶著貝蒂和愛瑪敲響查理·馬特的房門時,很快出現的查理?馬特並冇有三個人認為的刻薄冷酷的態度,而是在得知事情的原委後,十分重視地馬上派人進行了全方位的尋找。
“你們三個人馬上回宿舍,等待訊息!”
這是查理·馬特說給石玉昆三個人的最後一句話,說完就大踏步地隨著搜救人員向主行道而去。
回到宿舍是漫長的煎熬和等待,三個人覺得時間彷彿靜止不動了,當石玉昆望著手錶的時鐘指向十一點時,門口終於傳來了急促的腳步聲。
隨之查理·馬特和弗朗西斯敲門走了進來。他們一進來便一副山雨欲來的表情,讓宿舍裡的三個人立刻繃緊了心絃。
“卡洛淋死在了訓練場外的小樹林中,下麵我們有一些問題要你們回答。”
弗朗西斯的開場白惹得石玉昆、貝蒂、愛瑪是心神俱顫。
貝蒂一時小臉煞白,哆嗦著嘴唇道:“怎麼回事?下午還好好的,怎麼就突然……”
愛瑪也是神色頓變,她口快直言道:“她是怎麼死的?為什麼會死?”
弗朗西斯深灰色的眼睛中佈滿著戾氣,他聲音冷清地道:
“她是被狗咬死的,不過最終死亡結論還冇有確定。下麵我問什麼你們回答什麼?”
自進來以後,查理·馬特就立在門口一臉嚴肅,並冇有說一句話。
弗朗西斯依次盯視著三個女隊員的眼睛,像一個冷麪閻羅:“卡洛琳最近有什麼反常現象?”
愛瑪是個直言不諱之人,她馬上介麵回答道:
“這一段時間她的情緒不太好,我們曾問過她,她說冇什麼事,又因為她的各項成績一直名列前茅,就是昨天的比賽她還拿了全體第三名,所以我們才相信她並冇有什麼煩惱之事。”
弗朗西斯把嚴厲的目光投向石玉昆和貝蒂:“你們倆個對卡洛琳最近的表現有何看法?”
“她並冇有什麼大的異常表現,不過最近她是有些心不在焉!好像有什麼事耿耿於懷!”
貝蒂說完便低下頭兀自用力地握著雙拳,好像在極力壓抑著自己的驚愕失落的情緒。
“我也感覺卡洛琳最近有什麼心事瞞著我們,”
石玉昆咬唇思考了片刻才謹慎地道:“最近她和總教官見了幾次麵,每次回來心情都很沉重……”
看到石玉昆欲言又止,查理·馬特臉上起了風暴,他“呼”地逼上前來,嚴厲地道:“說下去,不要怕!”
石玉昆剛想開口,卻被愛瑪搶過話茬道:“是這樣的,有一次,卡洛琳回來說,總教官很看重她的才技,想做她的導師!
不過,我們看的出,那時她很興奮,並冇有什麼情緒波動,反而更加積極向上了。
可是,最近一段時間,她的狀態不是很理想。”
“她有冇有和你們說過一些過激的話,或者有什麼不當的語言和行為?”查理·馬特走近三個人,想從她們的口中瞭解到更多的資訊。
石玉昆適時開口了:“查理·馬特教官,卡洛琳是一個深沉穩重之人,除了近段時間她的情緒有違常理外,其它的她從不與我們相談。
就是她與總教官見過幾次麵也是在我們的追問下她才告訴我們的。”
“嗯!”查理·馬特深邃的眼神中充滿著探究和疑惑,他問道:“哪個是她的床位?”
當貝蒂指向挨著窗戶的床位後,查理·馬特和弗朗西斯在卡洛琳的物品中翻找了一遍,最後帶上了她的一些照片和書籍筆記離開了。
當兩位教官走出房間時,石玉昆跑步追了上來,她帶著深厚的感情道:“兩位教官,能不能讓我們見卡洛琳最後一麵!”
弗朗西斯用淩厲的目光回視著石玉昆:“如果你們不怕在深夜做惡夢,那就去見她一麵!不過,你們還冇有權力,必須有總教官和校長的批示!”
待得查理·馬特和陰厲的弗朗西斯不見了蹤影後,愛瑪帶著哭腔道:“這麼說,卡洛琳一定死的很慘,弗朗西斯說,她是被狗咬死的,難道……”
三個人不敢想下去,因為之前有瑪麗撞牆一死的血淋淋的事實為依據,她們不敢想象卡洛琳被狗咬死後的慘烈場麵,所以接下來她們三個人躺在床上,誰也不言不語。
愛瑪和貝蒂都不敢往卡洛琳的床位上看,也不敢進入夢鄉,她們怕看到或夢見她被狗慘害後的恐怖場麵。
事實在第二天中午有了定論。這是威廉·夏特納的功勞,因為他勇闖停屍房,親眼看到了卡洛琳的死狀並聽到了驗屍官的報告:
卡洛琳五官已經被軍犬咬得麵目全非,她是因為失血過多而失去生命的。
初步認為,她熄燈後冇有及時返回宿舍,而是擅闖重兵器區域,被軍犬追殺才導致了慘劇的發生。
儘管大眾的傳言有血有肉,他們說卡洛琳就是射殺獵鷹和利劍的凶手。
說卡洛琳在她的祖國就是上尉軍銜的軍事人才了,來基地是為了尋求刺激,挑戰生命的極限。
說卡洛琳多次出口頂撞上司,不服管教。
說卡洛琳夜間經常出現在基地的各個區域,是為了增強自己的戰術水平。
總之說卡洛淋落到今天這種悲慘的結局,是咎由自取的。
對於這些言論,石玉昆是堅決不讚同的,因為她相信卡洛琳,雖然隻有短短的幾個月,但是她的人格品性自己是完全瞭解的。
這時,石玉昆想到了自己在離開祖國時媽媽送給她的一句話“不露鋒芒,低調做人!”
是的,在這個暗潮洶湧、人心叵測的軍事重地裡,時刻都麵臨著爾虞我詐、虎擲龍拿的暗鬥。
更何況來自世界各個國家的人都是些頂級的國際軍事人才,他們都是有目的、有侵略性的高智商動物,都在為自己國家或個人的前途和命運做著勾心鬥角,不擇手段的抗爭。
想到媽媽留給自己的這句話,石玉昆複雜而沉重的心又一次被推向了風囗浪尖,但是經過一番深思熟慮後,她終於給自己規劃了一條生存方案。
她堅信自己的智商和能力能夠在四年期滿後獨善其身,並能學業有成,也堅信自己一定能堅持到學業完成的那一天。
兩天後,卡洛琳的屍體被運回她的國家,至於卡洛琳的死亡,基地是如何下的結論,全體隊員是冇有一個人清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