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微聲手槍。”總教官霍華德俯身察看著兩條軍犬身上的彈孔。
校長列昂尼德也仔細地檢視著獵鷹和利劍身上的每一個部位:“的確是小口徑手槍,冇有其它傷痕,是一槍射穿心臟。”
“這個人隱藏的很深,而且槍法很準!”弗朗西斯麵無表情地闡發著自己的觀點。
“入營之前每個人都進行過嚴密搜查,這無聲手槍是如何被帶進來的?”列昂尼德蹙眉道。
“尤金、希爾頓他們都有微聲手槍,馬上去驗證!”霍華德機警的眼睛發射著豪光。
“好,我去檢查。”弗朗西斯率先走出了房間,查理·馬特、霍華德、列昂尼德緊隨其後,他們要去證明一件事。
來到尤金、希爾頓的房間,弗朗西斯從尤金的抽屜裡拿出了一把微型手槍,他熟練地退下彈夾,裡麵空空的。
不過弗朗西斯卻聞到了一股火藥味,他把這把槍遞給了查理·馬特,查理·馬特在驗證後又遞給了霍華德和列昂尼德進行驗證。
最後四個人一致下了結論:這支槍就是殺死獵鷹和利劍的凶器。
當尤金驚魂未定地立於霍華德等四個人的麵前時,他引咎自責道:
“對不起,霍華德總教官,對不起列昂尼德校長,我冇有保管好這支手槍,應該負全部責任,請委員會給予我處分。”
霍華德嚴厲地瞪視著尤金:“你的功過自會有評說,現在隻是問你,這把手槍還有冇有子彈?”
“冇有!冇有!這是蘇聯PB無聲手槍,這是我導師尼古拉留給我的紀念品,自始至終冇有子彈,所以我閒暇的時候常用來把玩,並冇有做出任何有違公德的事情。”
查理·馬特盯著尤金的眼睛道:“案發的時候你們在乾什麼?”
“我們……我們……”尤金一時語塞。
這時希爾頓也奔了過來,他行了軍禮後雖然心虛,但是還是替尤金道出了實情:
“報告總教官,報告校長,昨天晚上我們到隔壁房間玩了會兒撲克,直到拉響了警報,我們才知道出了嚴重事情。”
“你們是教官!”霍華德揮動著拳頭以示自己的威嚴:“你們應該徹底反省自己,尤金,手槍是危險物品,不知道它的危險性嗎?”
“冇有子彈,隻是空槍一隻……”尤金低聲辯解著。
查理·馬特斜睨了尤金一眼,理正詞直地道:“隻是空槍一支!有時候細節就能決定成敗,一隻冇有子彈的槍卻發揮瞭如此大的威力。
你可知道,如果昨天晚上這把槍不是指向兩條軍犬,而是指向你,那時你就不會說這樣的話了。”
“這……”尤金無言以對,事情發生在他的身上,也隻有委屈求全了。
查理·馬特道:“列昂尼德校長,我們應該著重查詢子彈的來源,這纔是這起案件的關鍵所在。”
列昂尼德洞察一切的銳利眼神說明瞭一切:“似乎已經有結果了,我們每個星期天中午手槍訓練時的臭彈都收集了嗎?”
“臭彈!”在場的人個個心照不宣地皺緊了眉頭。
查理·馬特分析道:“看來對方是一個槍械彈藥專家,但是他會是誰呢?”
“一定不是尋常之輩!”霍華德鷹瞵鶚視般的眼神盯視著放在桌子上的那把手槍,那棱角分明的五官卻真實地透出幾分陰桀和殺氣。
第二輪淘汰賽如約來臨,它來的洶湧而殘忍,對於優秀者來說是一種心悅誠服地考驗,對於失敗者來說卻是椎心痛肺的折磨和意誌的喪失,是溺水中絕望的無力掙紮。
這次淘汰的隊員共有二百名,21號宿舍有兩名隊員名列榜首,她們是安娜和埃莉諾。
安娜和埃莉諾情緒平淡,和之前的卡蓬特、瑪麗的情緒大相徑庭,離開前她們還開了一個小小的告彆儀式。
安娜平靜地揹著行裝,一一同大家相擁告彆,最後站在門首揮手致意,
埃莉諾波瀾不驚,她對著大家作了最後一次講話:
“謝謝大家,雖然這場人生曆程以失敗告終,但是我很知足,因為我儘力了,我不會像卡蓬特那樣具有失落感和負罪感,更不會像瑪麗那樣結束自己的生命,我認為那是人生的敗筆。
回到我的祖國以後,我還可以在其它領域為國家做出貢獻,來實現我的人生目標、生命價值。
真心地感謝能與你們擁有的這段美好時光!”
安娜眼含熱淚地道:“一切儘在不言中,我和埃莉諾的心情一樣。
在經受了這麼多的苦難和磨礪後,我重新認識了自己,我認為我不屬於這裡,也不適合在這裡繼續生存下去。
但是我會用另一種途徑來完成我的職業生涯,衷心希望我們以後還會在沙場上相遇,再見!”
當安娜和埃莉諾牽手離開時,在場的每個人都感到了鼻頭酸澀,貝蒂用手擦拭著眼角淌下的淚滴,隨著大家到門口向她們二人揮手道彆。
當眾人帶著悵惘失落的情緒各自進入訓練狀態時,隻有卡洛琳心事重重的獨自走向了訓練場的邊緣地帶。
望著她落寞孤寂的背影,貝蒂和石玉昆感覺到了這一段時間她的不尋常的情緒。二人互遞眼色,還悄悄商量著今晚熄燈之前約她去散步,希望從中瞭解到她的苦楚以便對她進行心理疏導和精神上的安慰。
夜間訓練終於落下帷幕,石玉昆攜貝蒂回到了宿舍中,但是始終冇有等到卡洛琳的迴歸。
石玉昆和貝蒂隻好先去洗漱,可是等她們回來仍然冇有她的蹤影,直到熄燈的來臨。
石玉昆和貝蒂才預感到事情的不尋常,於是二人叫上愛瑪打著手電出了宿舍沿途尋找著。
出了宿舍區,到處是軍犬遊走的恐怖影子。愛瑪的心“突突”地跳躍著,慌亂中小聲地對石玉昆和貝蒂道:
“我們還是回宿舍等待吧!晚上熄燈後是不允許出寢室的,而且這些凶猛的惡犬隨時都能給我們造成傷害。”
“不行,卡洛琳到現在都冇有回宿舍,一定是出了問題,我們不能袖手不管。”貝蒂是個古道熱腸之人,她不允許愛瑪說這樣的話。
在這漆黑的四周暗波湧動的狀態下,石玉昆也有些無措,她想了想開口道:“要不,我們去找查理·馬特教官吧,現在這是唯一可行的辦法。”
“找他,我最恨他這種冷血的人了!
一提到查理·馬特,貝蒂心火頓起:“我隻相信亞曆山大·巴甫洛維奇教官,可惜他被停職了!”
石玉昆繼續道:“貝蒂,現在不是意氣用事的時候,你也知道,卡洛琳這兩天的情緒不穩定,我們必須馬上找到她。
我有一個不好的預感,也許她現在已經遇到了難纏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