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玉昆和邵雯感覺到車子在走完國道後,現在已上了高速,車前車後不斷傳來的車流聲,讓她們時刻提高著警惕。
可是,令石玉昆不明白的是,張部長在電話中說,行森這夥暴徒被捕後,曾經三次脫逃,而成為了通緝犯。
第一次是在押送中途逃走的,那一次司機和押送他們的武裝警察無一生還,全都遭受了這些人的毒手。
第二次是被押入監獄後,他們居然殺害了看守他們的兩名警衛人員,然後穿著警衛人員的製服,堂而皇之地逃離了鐵籠般的監獄。
第三次也是在押解的途中,他們和第一次一樣,把司機和武裝押送人員全都殘忍殺害了。
張啟山還說,他們不隻是罪大惡極,還利用宗教會員為幌子,煽動人民群眾公然對政府進行抗擊,以表示對政府的不滿。
特彆是,他們還以神的名義,對人民群眾進行精神控製,使許多人遭受到蠱惑和矇騙,以至於走上犯罪的道路。
那麼,這夥暴徒是如何在看守森嚴的封閉區域中逃脫的呢?石玉昆蹙眉深思,她把目光停留在了行森和普渡的身上。
此時的行森,一身道士打扮,而普渡卻是手戴金錶,脖子上吊著金鍊子,儼然一個巨賈富商的範兒。
石玉昆把目光停留在普渡脖子上的金鍊子和手腕上的金錶上。
在仔細辨認後,並冇有發現這兩樣東西有什麼可疑之處,反而是他們臉上的那種輕狂和目空一切的獰笑,讓人生出了一種不祥的預感。
行森和普渡依然一唱一和的對他們麵前的四個執法人員冷嘲熱諷著。
還向對方灌輸著他們那心術不正,彆有肺腸的思想。
特彆是行森,他不斷地用凶神惡煞的眼神逼視著石玉昆,並有意無意的用言語攻擊著:
“不要再裝腔作勢了,是不是我說中了你們的痛處。”
行森故意瞥了一眼石玉昆,繼續道:
“其實我們的行為是十分正確的,是十分機智的。
當今社會官商勾結,他們利用手中的權力和地位貪贓枉法,從老百姓身上搜刮民脂民膏,致使許多老百姓處在饑寒交迫的生活中。
我們的每次行動隻是想引起老百姓們的思想覺悟,起到敲山震虎,振聾發聵的作用,把他們從水深火熱中解放出來。
所以,上帝賦予了我們這個光榮而艱钜的任務,我們就必鬚髮揮神的威力。
讓老百姓認識我們的堅定和執著,要他們真正意識到我們纔是他們的救護神,保護傘。
這樣,他們就敢站起來,與那些動動嘴就能不勞而獲的人進行鬥爭了。
何況我們的宗教是以慈悲為懷,以老百姓的利益和生命著想的……”
“你叫行森!”石玉昆的突然發話,讓行森打了一個寒顫。
因為石玉昆吐出這三個字時,凜冽的眸光像一道利劍直逼行森的心田,他在失神中,感到了一種從未有過的寒意和驚慌湧上心頭。
在與普渡的目光對視後,行森悸動的心情才恢複如初,他側過頭驕橫放肆地道:
“老朋友,我們又見麵了,可是你們是製服不了我們的,因為我們是不死之身,是上天派來拯救人民,拯救世界的。
你抓過我兩次,而每次我都能在神的保佑下逃出險境,嘿嘿!”
行森目光陰鷙,語言鋒利道:“你不過是一個小妖,怎麼能是我千變萬化的孫悟空的對手呢!”
“請問行森先生,你屬於哪個宗教?”石玉昆緊緊地盯視著行森,希望從他的言談舉止中看到對方的內心深處:
“你身著道士服,難道你就是慈愛和同,濟世度人的道教嗎?”
“不,不,不。”行森晃動著身體,使手銬和腳鐐發出了陣陣響聲:
“我不是循規韜矩的道教,我是至高無上的神能教,隻要你們加入我們的神教,神就會保佑你們全家無災無病,幸福美滿的。
我教崇尚自由,擁有超自然的力量,可以讓你們去病免災,脫離苦海,升入天堂!”
“行森先生,你是如何理解崇尚自由和慈悲為懷的?它們到底指的是什麼?”石玉昆正色直言道。
“崇尚自由就是人人平等,天下為公,而慈悲為懷就是孝敬父母,不做損人利己的事。
“好個人人平等,天下為公,好個孝敬父母,不做損人利己的事!
行森先生,其實你就是一個無的放矢,口不應心的人。
七·三一大案,你們利用手中的凶器肆意砍殺你口中所謂的老百姓,那次死傷在你們手裡的人不下二十人。
還有在蓮花山上,你們綁架了四名政府官員來要挾政府,造成了你手下的多人慘死。
難道這就是你口中的崇尚自由和慈悲為懷嗎?
行森先生,你不要再強辭奪理了,其實,你們就是一群好逸惡勞,唯恐天下不亂的禍國殃民的凶徒。
你們愚昧無知,道德敗壞,已經達到了荒謬至極,愚不可及的地步了。
所以,你們這些人活在世上隻能讓社會蒙羞,你們的行徑不但坑害百姓,摧殘生靈,而且更是千夫所指的社會敗類。”
聽到石玉昆那不留餘地的指責,行森臉上的肌肉凜了又凜,臉色在青黃煞白中變幻著。
待到他目光中的憤怒完全隱去,那令人不忍直視的戾氣又充斥在了眼中心底,他猛然躍起身來,帶動著腳鐐手銬發出了“嘩啦啦”的脆響聲。
他瞪著血紅的眼睛咆哮著:
“我說過,我必須痛下殺手,否則起不到敲山震虎,震聾發聵的效果。
隻有他們死了,才能換來人民群眾的警惕心,隻有他們死了,才能讓那些作威作福的人感到恐慌。
因為我們要讓他們知道,我們纔是救苦救難的觀世音菩薩,我們是來拯救這個社會的!”
行森的變顏變色,讓一旁的武裝警察端起了槍,抵在了行森的腦袋之上。
普渡也氣憤地起身欲進行反抗,但是另一名武裝警察的槍口,已經死死地抵在了他的太陽穴上。
這樣的變故,讓普渡一瞬間額頭冒汗,一時不敢妄動。
“坐下,老實點!你們已經是重刑犯了,如果你們再如此囂張,我保證你們這兩顆腦袋馬上就要開花了!
我們可是接到了特彆指令,由於你們罪不容誅,已經三次被列為通緝犯了,所以,上級指示,如若你們不配合,我們有隨時擊斃你們的權力!”
石玉昆立起身,她聲色俱厲地痛斥著行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