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衣警察和特戰隊員雷厲風行地對戴眼鏡之人,矮胖之人,以及麻辣燙老闆,灰袍道人進行了遞進式的包抄,並精準地持槍控製了他們。
在一聲“不許動,我們是警察”的聲威下,二人一組,利用手槍抵住每個罪犯的後背,左右挾持著他們向廣場外圍快速行進著。
便衣警察和特戰隊員們的悄無聲息和若無其事,使整個行動在人們不易察覺中進行的十分成功和圓滿。
灰袍道人冇有想到意外來的如此突然,他還來不及行動,就被吃著爆米花的伊娜和擼著串的韓香茹,在疾如旋踵中完全控製了。
他也想不到他身邊的這兩個吃貨,一秒鐘前還津津有味地大吃特吃著,一秒鐘後竟把手槍抵在了自己的後背上。
起初他還想掙紮反抗,可是左右挾持他的兩個女人竟一人一個膝擊,使得他的大腿受到了重創。
他在徹心徹骨的疼痛中,任由兩名女子裹挾著他,向廣場外圍疾速而去。
就這樣,現場秩序冇有受到一點影響,那些少男少女們依然酣暢淋漓地跳著街舞,在廣場上耍著酷,儘情揮灑著青春的舞步。
大排檔和小夜市依然人來人往,他們歡笑著,暢談著,彷彿這美好的夜晚就是為他們特彆設定的。
到處是一片祥和的景象,到處是一片生機勃勃,熱情洋溢的氛圍。
便衣警察押著十名嫌疑犯,步上了警車,人們隻知道他們是來維持秩序的,或是來大排檔吃飯的,誰也冇有想到他們是維持社會穩定,維護社會和平的公安特警。
在經過嚴格的審訊之後,十名嫌疑犯中除了兩名收發簡訊的人員是被誤認的外,從灰袍道士為首的八名犯罪嫌疑人的身上和揹包裡搜出了手雷,炸彈和遙控器。
在證據確鑿後,這八名凶犯被鐐銬加身,推上了警車,
總部為石玉昆發來了訊息:
根據你們發來的圖片,判定他們就是網上通輯犯行森、普渡、慈恩、惠澤、哀平、哀安、哀方、哀正。
由於這些人罪大惡極,多次落入法網又多次行凶潛逃。
因此,為了社會的穩定和百姓的安全,這次由你們特戰隊親自押解他們回江北監獄。
如果遇到特殊情況,可以當場對他們進行擊斃。
為了不讓這八名犯罪分子中途被營救或潛逃,石玉昆把他們分成了三組。
第一組由石玉昆,邵雯協同武裝警察從國道押送兩名罪犯回監獄。
第二組由薛靈芝,譚正梅協同武裝警察在第一組出發一小時後,押送三名罪犯回監獄。
第三組由韓香茹,伊娜,張彤會同武裝警察,在第二組出發一小時後,押送最後三名罪犯回監獄。
石玉昆和邵雯還有兩名特警以嚴正的戒備狀態,押送著行森和普渡離開了運城。
在路上,行森和普渡一直以敵視的態度碰觸著四名執法人員的底線。
坐在封閉的囚車中,行森不斷的用言語刺激著他麵前的四名威武的軍人。
由於他身形彪悍,滿臉橫肉,他發出的每一句話都如同他的長相一樣,是那麼的令人生厭:
“我們是神派來的使者,你們冇有資格囚禁我們!”
“對,我們其他的六名使者呢?
我們是一個整體,就猶如十八羅漢一樣,缺一不可。”
普渡破鑼般的聲音讓行森更加眉飛色舞了,他吹毛求疵地道:
“你們隻不過是政府的四條狗,隻是被彆人牽著鼻子走罷了!”
石玉昆和邵雯分坐在裡首,而兩名武裝警察坐在兩名罪犯的外首。
行森和普渡的猖獗並冇有引起身邊四個人的異常情緒,他們依舊正襟危坐,凜不可犯地對視著行森和普渡。
雖然他們對這兩個凶犯的言論冇有表示什麼,但是從他們的表情可以看出來,他們看待行森和普渡,就像看待牲畜一樣,帶著輕蔑和無視。
看到自己和普渡的言論並冇有激起對方四人的憤怒,行森更加肆無忌憚了,他嘿嘿訕笑著,像一隻翹著尾巴四處滋事生釁的野狗:
“你們怎麼不說話了?
是被我說中了,所以才無言以對。
你們這樣的表情更像是一群豬玀,任由你們的上級驅使,你們簡直就是受人奴役的奴隸!”
“嘴巴放乾淨點!”一名武警終於忍無可忍了,他把槍口對準了行森,大聲怒斥著:
“你現在是罪犯,老老實實的,否則,我們會對你不客氣的!”
“吆喝!你們不是要言論自由嗎?
我隻是發表一下我心中的不滿而已。”
由於惱怒,行森臉上的橫肉疊起:
“我們的神教是不容許你們對我們肆意詆譭的。”
說著,行森雙手合一,閉上眼睛叨唸著:
“神啊,原諒他們的無知吧,我會為他們贖罪的,阿彌陀佛!”
說完,普渡和行森同時合掌,閉眼念著阿彌托佛,帶起一陣陣鐵鏈的脆響聲,彷彿他們就是世間的救世主。
“真是低級庸俗,荒謬至極!”
行森的不可理喻,使這名武裝警察訓斥了一句後,便目視前方,不再理會行森了,他以敵軍圍困萬千重,我自巋然不動的態勢,堅守在自己的崗位上。
“什麼?”行森猛然張開眼睛,露出暴怒的目光:
“你說我們低級庸俗,荒謬至極。
你這是詆譭宗教,就不怕我們信仰宗教的人對你群起而攻之嗎?
宗教是世界上最至高無上的教派,它彰顯了上帝對全人類和整個宇宙的無私大愛。
它讓人們不致滅亡,而得到永生,你這種不知深淺的小人,竟然來否定我們的信仰和價值觀,你遲早會下地獄的!”
其實,從一上車開始,行森就對石玉昆的再次出現感到如鯁在喉。
一輩子他都不會忘記這個人,就是這個人以絕對的手段和強勢,在七·三一大案中讓自己弟兄幾個成為她的手下敗將。
也是她,讓他們第一次被警方抓捕。
由此,行森一上車便對這個人生出了極大的怨恨,存在著牴觸心理。
所以,他纔出言不遜,希望激起這個人的憤怒。
但出乎他意料的是,對方對自己的肆意中傷置若罔聞,且目不斜視地盯著她對麵的另一個女子,兩個人似乎用無聲來表示著對他和普渡的睥睨和不屑。
“媽的!”行森在瞟了一眼石玉昆後,竟泄憤般地罵出了聲:
“你們這群豬玀,隻會聽命於彆人,你們不應該來對付我們,因為我們是正義的化身,是普度眾生的典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