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個人中周正的年齡最大,他馬上意識到楊懷君不能再忍受這惡劣環境的侵害了。
楊懷君肯定是發燒了,就在他想挪動身體靠近楊懷君時,上方的鐵門在“吱呀”聲中被打開。
隨著門被打開,地下室被刺眼的光芒瀰漫。
“誰是楊懷君!”一個絡腮鬍子眼若銅鈴的人出現在了大家的視野中,而在他身後的是四個荷槍實彈的黑衣人。
“誰是楊懷君?”見冇有人回答,來人又一次盛氣淩人問著話。
周正怒視著這個人開口道:
“你們是什麼人?為什麼劫持我們。
你們這樣對待我們,是會受到中國政府和人民的譴責的!”
“混蛋!”來人顯然被對方的強勢激怒了,他緊走幾步,猛力地踢在了周正的胸口上。
這一腳威力極大,讓周正在五臟翻騰中湧起一股氣浪。
這股氣浪絆著甜鹹苦辣的味道衝口而出,因此,一口紅色的血液被噴濺到了地麵之上。
“你們這群強盜!為什麼要綁架我們?”
章天瑞在地上一個翻滾,他怒吼著,伸腿踢向了來人的小腿。
豈知對方身手敏捷,在後退中躲開了章天瑞的攻擊。
“混蛋,你這個庸夫,難道你不知道,你這樣對抗我們的後果嗎?”
絡腮鬍子操著半生不熟的中文,氣焰囂張地道,他的眼睛瞪得溜圓,彷彿要把章天瑞吃到肚子中去:“快說,誰是楊懷君?”
“我是,不要為難他們。”楊懷君虛弱地翻過身來,他呼吸急促,嘴脣乾裂,但仍不失說話乾練果斷的風範。
“你就是楊懷君!”來人把目光定格在揚懷君的身上,嘴角撇了撇,狠聲地對身後的四個人道:
“把他帶出去,我亨利今天要大顯神威了!”
“你們要乾什麼?”章天瑞和李清然用激憤的聲音質問著亨利。
而章天瑞渾身是膽,臨危不懼地道:“你們為什麼要綁架我們,不會和我們要抓的紅通人員是一夥兒的吧!”
章天瑞的話讓亨利的臉僵了僵,他那灰褐色的眼中發出了一道淩厲的光芒:
“小子,你知道嗎?你的直言不諱會害了你的性命的!”
說罷,他一個點踹,用戰地靴的威力,讓章天瑞如周正般地吐出了一大口鮮血。
直到這夥人帶走楊懷君,在上方傳來了鐵門被關閉的聲音,李清然才滾動著身體來到了章天瑞和周正的身前。
他雙臂不能動彈,隻能用臉去探視著二人的鼻息和心跳。
“還好,你們都還活著!”李清然情急之中含淚低語著。
在經過片刻時間的等待後,章天瑞和周正終於能開口說話了。
章天瑞第一句話就是:“李司長.,楊司長是不是被他們帶走了?”
周正的話更讓人心驚:
“如果楊司長被帶走了,這說明閆安國已經與當地政府同流合汙了,他們的目標是楊司長的父親楊仲康。”
一語驚醒夢中人,李清然徹底醒悟道:
“是了,閆安國想利用楊懷君來要挾他的父親楊仲康部長。
因為楊部長的手中握著閆安國走私違禁物資的罪證。
閆安國一定與這裡的政府人員分食了這筆巨資,以此做為交換條件,來保自己的餘生平安。”
周正緩了一口氣,順著剛纔的話題道:
“握在楊部長手中的證據,也就是閆安國走私的違禁物品一直在該國的邊境囤放著。
由於這些違禁物品已經出了我國國境,所以,想要收回國庫還需要多種涉外程式。
雖然該國答應了把這批物資運送回我國的要求,但是他們的條件也很苛刻,那就是勉去閆安國的罪責,允許他加入該國國藉。”
由於受了亨利一腳,周正的呼吸不暢,說話有些不流利,李清然馬上介麵補充道:
“我國政府拒絕了該國的無理要求,並讓他們立刻無條件返還我們的違禁物品。
雖然他們不太情願,但是懾於我國在世界輿論界的巨大威力,還是答應了我們的要求。
不過,前題條件是必須先把閆安國引渡回國。”
章天瑞氣憤難平地道:
“這麼說,這是該國和閆安國設的局,是打著引渡閆安國回國的藉口,目的是想用楊懷君的性命,來逼迫楊部長做出對閆安國有利的事情來!”
“有利的事情。”李清然憤然道:
“我相信,楊部長決不會妥協的。
挾持了楊司長,對方就是為了向楊部長提出條件。
他們提出的條件就是,其一是不再追究閆安國的罪責,允許他加入該國國藉。
其二想要把那批違禁物資據為己有……”
還冇等李清然把話說完,章天瑞介麵道:
“也許他們據為己有後,還會栽贓陷害於我們。
這次綁架我們,就是為了達到他們預期的目的。
特彆是把楊司長帶走,更充分說明瞭他們的險惡用心!”
楊懷君被兩個剽悍之人抬著扔進了一間十平米左右的封閉房間中。
亨利搬了一張椅子坐在了楊懷君的前方,他示意手下的兩個人把楊懷君的黑色頭套除去,並把身上的繩索解開。
看到楊懷君在昏暗中用無畏的眼神望著自己,亨利頓覺刺激地道:
“楊懷君,想不到我們會用你來成全閆安國吧!”
“我知道。”楊懷君搖了搖昏昏沉沉的頭,十分不屑地道:
“你們卑鄙毒辣的伎倆,我們已經多次嘗試過了,可每次你們都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都會以失敗告終。
這次……”
楊懷君冷笑著,像看跳梁小醜一樣地看著亨利:“這次你們還會得不償失,讓世人嘲笑的!”
對於楊懷君的冷言相對,亨利灰竭色的眼睛放出凶惡的目光:
“楊懷君,看來你挺有骨氣的。來呀!”亨利一聲怒喝,揮手指示著左右道:
“讓他享受一下他們中國的老虎凳和辣椒水,否則,我們的計劃就不可能實現了。”
楊仲康,身為國家領軍人物,一直以來兢兢業業,恪守本分。
他的涅而不緇,克己奉公,讓廣大人民群眾十分的敬仰和愛戴。
此刻的他正坐在辦公室中擬定著對外貿易發展的實施程式,秘書小孫急匆匆地敲門走了進來。
“楊部長,去引渡閆安國的四個人出事了。
剛纔我們收到了我國駐外大使館的電話,楊司長他們四個人被兩輛彆克車帶走了。
據知情人士報告,是引領他們逮捕閆安國的四個當地警察,與兩輛彆克車中的人,聯合起來帶走的他們。”
說完,小孫遞給了楊仲康一份材料:“這是那邊大使館傳過來的原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