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於擔負著保家衛國的重擔,基地人員流動性非常大,而石玉昆所帶領的團隊,今天也迎來了一位新成員,這位新成員的到來,讓整個團隊掀起了波瀾。
新成員叫白富美,一米八的個子,一副白潤的麵孔,配上貧嘴薄舌,讓人很是不爽。
與她同宿舍的譚正梅心情很是煩悶,望著白富美桌上的食品垃圾袋和地上的臟衣服,臭襪子,讓她氣恨難消。
而此時,哼著小曲的白富美從門外走了進來。
譚正梅回過頭來嚴肅地道:
“小白,你加入這個團隊有半個月了吧。
我已經容忍你十五天了,每天的室內衛生都是我來清理,在我的帶領下,你也該養成一個好的生活習慣了!”
“哎喲”!白富美耐著性子涎眉瞪眼道:
“梅姐姐,我知道你一向以一個軍人的標準來約束自己,可是我認為我們軍人也要有儘情享受的一麵。
在戰場上保持軍人的氣質和形象,這是無可厚非的。
而在閒暇時間,我覺得我們就不必這麼嚴謹了。
這個時間段,是我們釋放壓力,放鬆心情的時候,這樣才能保持旺盛的精力!”
“你……”對於白富美的反駁,譚正梅一時語塞,她不知道如何來說服這個自以為是的新隊員。
“怎麼了?”
石玉昆從門外走了進來,她的正容亢色,立刻引來了譚正梅和白富美的整裝立姿。
她們異口同聲地道:“隊長好!”
石玉昆也回了一句:“你們好。”便來到了二人的身前:
“你們剛纔的話我都聽到了。”
她轉頭掃視著屋中的淩亂程度,眉頭皺起:“白富美,馬上整理內務,以及你的儀容儀表。”
“是。”
白富美有些不快,不過,在石玉昆威嚴的目光下,她隻能以最快的速度清理著因自己而弄的臟亂不堪的房間。
而譚正梅也儘心儘責地加入了其中。
石玉昆掃視了一下白富美的床頭櫃,發現上麵有幾本散亂的書籍,於是上前整理著。
可當她看到上麵那醒目的不堪入目的圖片時,她辭嚴厲色的聲音,令白富美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恐懼。
石玉昆的怒目而視,也讓譚正梅感覺到了事態的嚴重性:
“白富美,馬上把這些有損革命隊伍形象的書清理掉,否則,我現在就可以讓你離開這裡!”
在驚慌失措中,白富美放下掃帚和簸箕,把桌上的三本讓人麵紅耳赤的書籍收了起來。
可令人失望的是,她並冇有收起來,而是把它們放在了床上,並在不情願中向石玉昆發泄著自己的怨言:
“這些圖片在網上隨處可見。
再說了,人有七情六慾,為什麼非要剝奪軍人在這方麵的要求呢?”
白富美的所作所為讓石玉昆徹底震怒了,她指著對方道:
“白富美,我要求你收回你剛纔所說的話。
還有,從現在開始,我不希望看到你描眉畫眼,整得像白骨精一樣。
這裡是部隊,不是談情說愛的地方!”
石玉昆轉頭對著譚正梅道:“小譚,你跟我來!”
在石玉昆轉身離開之際,她又一次告誡著白富美:
“你是個新兵,我冇有對你有多麼高的要求,但是軍人的素質和形象你必須達標,否則你就不配在這裡待下去!”
當石玉昆和譚正梅的身影消失在門外後,白富美忍著屈辱道:
“石玉昆,我不相信描了眉,畫了眼,看些愉悅人心的畫冊,就犯了王法了!
那我們就走著瞧,我一定會證明給你們看的,我的描眉畫眼,我的自我愉悅是不會影響到我的工作和事業。
我一定會拿出成績來讓你們心服口服的。
為了證實自己的實力,白富美親自要求去參加一項救援任務。
而團隊裡麵有身經百戰的石玉昆和陸雲舒,還有青出於藍,在加入團隊後屢立戰功的邵雯、韓香茹、薛靈芝和譚正梅。
起初,石玉昆並不想讓白富美參加,但是副主任楚雲芳給了石玉昆一個指令,命令她以共產黨的胸襟來帶新隊員一程。
她說新隊員經過磨礪,,才能成為一塊好鋼。
在某國的一個沿海城市,為了引渡一名外逃人員,我國派出了四名政府官員奔赴此地。
他們是中方公安戰線的章天瑞,周正,還有司法機關的李清然和揚懷君。
一下飛機,四個人便與當地政府取得了聯絡。
在他們四人帶著當地的四名警察來到紅通人員閆安國所居住的彆墅時,意外情況發生了。
兩輛高級彆克,從前方的一條小巷中衝了出來,並在風馳電掣中向他們衝了過來。
某國的四名警察早有預感,他們飛速閃入了一旁的台階上。
他們四個人形成一個陣勢,擋住了唯一的逃離方向,他們手中的槍隨即指向了四名中方執法人員。
在小小的寬約四米的路麵上,兩輛彆克車來了個緊急刹車,從上麵迅速下來了八名全身黑色裝束的人,他們勇猛無比,很快將中方的四人打翻於地。
之後把這四人抬上了車,以疾如閃電般消失的無影無蹤,而趨於台階上的四名警察卻在自我陶醉中鳴鑼收兵。
這一幕正好被距此地五十米遠一座彆墅的主人看的清清楚楚。
這個人正在二層樓的陽台上修剪著盆栽,看到這驚險的一幕,他馬上預感到了局勢的嚴峻。
於是,他返回房間,撥通了中國駐某國大使館的電話。
白富美是最後一個上的專車,她的出現不但讓陸雲舒,邵雯、譚正梅、薛靈芝、韓香茹感到意外,就連一向沉穩冷靜的石玉昆也鎖緊了眉頭。
“嗨,大家好,想不到吧,我白富美也能參加戰鬥了。
放心,我是不會讓你們失望的。”
白富美舉起右手,一個瀟灑的轉動身軀,她那緋紅的嘴唇和那描紅抹白的臉色,與她身著正裝的搭配是格格不入,讓人有一種另類的感覺。
打完招呼後,白富美坐在了譚正梅的身旁,看到大家嚴陣以待,沉坐如鐘的形象氣質,她立馬收斂了自認為風趣的習性,也進入了嚴肅認真的狀態中。
楊懷君,李清然,章天瑞,周正,在昏暗的地下室中整整待了一天一夜。
此刻,他們的雙臂被反綁在背後,而身下是冰冷的混凝土地麵。
周正和章天瑞本是刑警出身,因此,他們堅韌不服輸的氣質,並冇有讓他們的身體受到影響。
反而是楊懷君和李清然,他們是文職人員,冇有受過滾爬摔打的磨練,所以二人的狀態不太樂觀。
他們渾身滾燙,尤其是楊懷君,他感到自己忽冷忽熱,神思恍惚,有一種病入膏肓的感覺。
而在地下室的微弱光線下,楊懷君發出了痛苦的呻吟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