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哎哎!”段彭訝異著,抬手製止著夏軍誌說下去:
“會不會是這樣的,現時的這個魏安富並非是魏國華的父親,而是另有其人呢?”
段彭的異想立刻讓嚴正驚詫出聲,他雙眸熠熠生輝:
“哎,段彭,你這個思路非常切合實際,我們不防為他驗一次血,確認一下他和魏國華的父子關係。
如若親子關係不成立,那麼……”
夏軍誌眼神一凜,眼底的暗潮在湧動著,隨時都能捲起狂濤席捲一切:“我有一種預感,這個魏安富會不會就是林餘信。”
“不會吧!”嚴正張大嘴,露出質疑的表情:
“怎麼可能呢!老闆,你的腦洞是不是太大了。”
段彭的頭腦最活躍,此時的他眸光流轉,興趣盎然,他反駁著嚴正的話:
“怎麼冇有可能,如果魏安富是林餘信手下的得力乾將。
如果當時林餘信九死一生的話,為了隱姓埋名,繼續潛伏下來,他很可能會改頭換麵,伺機而動!”
“這也太牽強附會了吧!”嚴正立場堅定:
“我不相信,這麼多年了,假借魏安富身份的林餘信是不會安於現狀的……”
還冇等嚴正說完,夏軍誌就插話道:
“這隻能說明林餘信隱藏的很深,也許就是他在暗中操控著那些大魚的!”
“哈!”段彭眼神一冷發笑道:“看來,要立刻馬上為魏安富驗明正身了!”
正當三個人的談話告一段落時,外麵走廊上傳來了不規則的皮鞋落地的聲音。
聽到這種聲音,夏軍誌眉頭不自禁地皺了起來,而嚴正和段彭也各自坐回到了沙發上。
門被推開處,露出了一張蒼白的臉,還有傾著身扶著額,搖搖欲墜的方舒。
方舒的出現,以及她病體不支的狀態,使房間裡的三個人均以冷顏視之。
可讓他們再次驚詫的是,方舒在跌跌撞撞中向前行走了幾步後,便一頭栽在了地上,一時昏死了過去。
“靠!”段彭距離方舒最近,他立刻上前探了探方舒的鼻息和脈博,反頭催促著嚴正:“快讓仲霖過來,這女人的身體出現問題了。”
仲霖很快來到了病房中,經過望聞問切,他得出了結論:“大概是低血糖,先住院觀察一下吧。”
方舒被轉移到了急診室,在接受了應急治療後,又轉入了病房。
“這女人是不是故意的,作為一名醫生來說,她怎麼會讓自己出現低血糖呢?”
嚴正邊為夏軍誌遞著茶水,邊發出了心中的疑問。
夏軍誌收斂著臉上的複雜情緒,他吐出一口氣道:“誰知道呢,如果是她故意為之,那這個女人的心機是可想而知了”
夏軍誌的話被一陣敲門聲打斷了,他眸光一頓,示意嚴正去開門。
門開處,一對中年夫婦神色謙恭的向嚴正詢問著:“請問,這是夏先生的病房嗎?”
“是的,你們是……”嚴正一臉疑惑,因為夏軍誌的親人就那麼幾個,而自己都認識,可這兩個人根本不在其中。
說是夏軍誌的朋友,又感覺這兩個人的年紀頗大,好像也是不可能的事。
所以,他一頭霧水地回頭望著沙發上的夏軍誌,等待著他的確認。
夏軍誌也是用疑惑的目光望著這對夫婦,在確認他們是陌生人後,他才斜身對著他們道:
“我是夏軍誌,不知道是不是你們口中的夏先生。”
“是,是。”男人點著頭,露出一副欣喜的表情,而女人也是一臉喜色,她也隨聲附和著,意思是再明白不過了。
“有什麼話進來說吧。”夏軍誌合上電腦,以主人的身份迎接著這對夫婦。
夫婦二人被嚴正讓到了對麵的兩個座椅上,坐下後,男人開口道:
“我是方舒的父親方岩,我們夫婦來這裡是探望我女兒的,我們已經有將近一年冇有見麵了。
所以,趁現在這不冷不熱的黃金季節,我們出國到此一遊。
當然了,最主要的還是來看望我的女兒。
聽魏主任說,我女兒現在是你的特護,他還告訴了我們醫院的地址。
所以,我們直接就過來了,如有打擾,還請多多包涵。”
一聽說二人是方舒的父母,夏軍誌的臉上無來由的多了層陰沉,他據實回答道:
“其實,方小姐來這裡還不到一星期,她是我的特護不假,隻是她也冇有為我做多少事情。
何況方小姐的身體欠佳,剛纔還因為低血糖暈倒住院了,現在作為父母的你們來了,倒是可以照顧她,讓她儘快恢複健康了。”
“什麼?低血糖?”女人頓時六神無主,她不可置信地含淚道:
“不可能,我女兒是醫生,身體一向保養的很好,怎麼會是低血糖呢?”
“這位大嬸,低血糖是很容易發生的,比如營養不良,和食慾不振,都有可能導致低血糖。”
嚴正立場鮮明,他不希望這對夫妻把責任強加在夏軍誌的身上,他語氣十分強硬:
“何況,你剛纔也說了你女兒是一位醫生,導致低血糖她本身是有責任的。”
“誤會了,我老婆不是這個意思。”方岩慌不迭地打著圓場:
“她是太擔心舒兒了,我們膝下隻有這麼一個女兒,現在她病了,所以我老婆才口不擇言。
放心,我們不會怪罪你們,也不會讓你們擔責任的。”
方岩望著夏軍誌,一臉自責和愧疚:
“你們能告訴我,我女兒的病房在哪裡嗎?
我們會照顧她的,也會儘快讓她回來儘她的職責的。”
嚴正極其配合地道:“她在八零二病房。”
“好,那我們就不打擾你們了。”方岩拽著妻子的胳膊,汲汲皇皇地走向門口,還不忘回頭說著抱歉的話:
“對不起,我女兒給你們添麻煩了!”
方岩夫婦離開後,房間裡的二人陷入了沉默中,夏軍誌打開電腦,繼續處理著檔案。
而嚴正利用人脈調查著方岩夫婦的現實境況和來此地的目的。
很快傳來了訊息,原來,退休後,這個方岩熱衷於炒股,可以說是如吸毒般的上了癮。
可是他冇有頭腦,盲目跟風,不到兩年的時間就把家底敗完了,從此過上了清貧的生活。
就這樣,方岩碌碌無為,昏昏噩噩地過了半年,突然有一天,他一時興起,用借高利貸的方式又在股市裡奔波起來。
誰知道越陷越深,借的高利貸也由小額變成了大額,最後達到了钜額債務。
要不是方舒在國外拚命工作,賺取生活費,方岩夫婦怕早已成為大街上的乞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