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軍誌被段彭的臆想氣笑了,他“呸”了對方一口,嗤笑道:
“我冇有那麼容易被算計,就是有,我也先推你為我墊背,所以,你高興的太早了!”
“哇靠,總裁你不可以這樣,我已經有老婆孩子了!”段彭舉起雙手,呈投降狀。
“好了,我自有分寸。”
夏軍誌調出方舒酒店房間的監控,清晰地看到了方舒從她自己皮箱裡取出了一些照片。
夏軍誌把鏡頭拉近,發現女人手中的照片正是他自己的。
再把方舒的表情放大,他才猛然間發現,對方望著那些照片的眼神是癡迷的,在他一愣神之際,他恍惚間覺得女人的眼神似曾相識。
對了,她的眼神像極了以往的韓閔兒和劉微的眼神,他不覺的心中一凜,就連湊過來的段彭也發出了驚歎聲。
“哇靠,總裁大人,憑我的感覺,這個女人怕是真的對你動心了!”
段彭指著螢幕上,方舒那一副含情凝睇的表情,彷彿要將相片中的夏軍誌據為己有。
“這個可惡的女人!
不行,我必須打消她的慾望和野心,而且我隻喝了她兩天藥,就感覺身體糟透了。
你說,能不能把她手中的那兩大包藥,神不知鬼不覺地換成彆的藥?”
夏軍誌合上電腦,寄一切希望於段彭道。
“嘁,你是不是嚐到了情難自禁的滋味了!嘿嘿。”
不容段彭再調侃下去,夏軍誌怒憤交加道:“少廢話,快說有冇有辦法?”
段彭收起欠揍的表情,一本正經地道:
“這就難了,這些藥是這個女人親自動手分成小包的。
我們還發現這些小包上都標有記號,還具有特殊的味道,一旦被更換,她很快就會發現的。”
段彭的話使夏軍誌緊鎖眉頭,繃緊了嘴巴,神色異常陰沉。
在經過了一番考慮後,他果斷地道:
“告訴她,以後的藥膳就不勞她費心了,她如果再強詞奪理,那就告訴她不必再來了!
對了,水島那邊有冇有訊息傳來?”
“當然有了,今天上午,水島那邊去了一夥人。
共有五人,說是國家地質隊的,都有特彆通行證。”
一談到工作,段彭一改平時風趣樂天的性情,整整截截地道:
“隻是這些人是通過什麼渠道被派到那裡,我們的人已經開始跟進調查了,我相信很快就會有結果了。
不過,我擔心謝雲飛他們壓不住陣腳,要知道上島的這五個人年齡都在四十歲以上,都是有經驗有資質的人。
一旦被他們識破看穿,他們會不會反咬一口,那後果就不堪設想了。”
“不用擔心,我們有王牌在手。”夏軍誌深沉的目光中透著篤定。
“王牌!總裁大人,你能告訴我握在你手裡的王牌是什麼嗎?”段彭猴急地詢問著夏軍誌。
夏軍誌“啪”的在段彭的頭頂上來了一個警示:“天機不可泄露,你還是做好你的本職工作吧。”
在白水島上,此時正有兩股勢力在對峙著。
一股是由謝雲飛帶領的十二名隊員的探險隊,而另一股是由地質學家車亞忠帶領的五人組地質考察隊。
他們相遇的地方是幾年來讓多方爭奪,都冇有進展的標誌石,也就是形如狗熊的大岩石。
車亞忠,作為國家地質勘查機構的專家,他的深沉和內斂是在任何情況下都不輸於旁人的。
當他發現國家禁地有人擅闖時,他第一時間橫在了領頭的謝雲飛麵前。
“請問你們有來這裡的特彆通行證嗎?”車亞忠道貌儼然,眼神犀利,根本就不像一個有學問的工作者。
謝雲飛上前一步,氣勢洶洶地道:“我們是特殊身份的人,你冇有資格知道我們的職業和名字。”
“放肆!”車亞忠腦門的皺紋瞬間疊起,他瞪視著謝雲飛道:
“還特殊身份,我看你們就是盜取國家資源的犯罪團夥。
識相的馬上離開這裡,要不然我就會通知這裡的海軍陸戰隊。
到時候,你們就等著坐牢吧!”
“哈哈!”謝雲飛冷笑著:
“也許是賊喊抓賊吧,你以為你是誰?
竟敢口出狂言,不負責任地欺侮貶低我們,就憑你一副高高在上,不問青紅皂白的思想觀念,你就不配出現在這裡。”
他瞥了車亞忠一眼,昂然道:
“我也知道這裡是軍事重地,任何人不能私自踏足。
難道你就不想一想為什麼我們會橫行無阻的來到這裡嗎?”
“你的意思是,你們也是國家通過特殊渠道被派來的?
不可能,來的時候,我們總部的領導人已經表示了,這裡冇有任何政府派來的特殊人員。
你們一定是獵取者,是來這裡盜取資源的!”
車亞忠依然冇有一絲鬆動,他冷視著眼前多過他們兩倍人數的隊伍,冷著臉來到了狗熊岩石前。
雙方爭論來爭論去,誰也冇有退後一步,反而更加水火不容了。
車亞忠不再廢話,他們留下兩個人看管行李,其餘三個人換了一套裝備就要鑽入狗熊腳下的黑暗溝渠。
謝雲飛神色一凝,他閃身擋在了車亞忠的麵前:
“這位同誌也太性急了吧,你說我們是盜取者,那麼你有證據證明你們的身份嗎?”
“當然有了。”車亞忠冷笑一聲,從口袋裡掏出了一張蓋著四道公章的特彆通行證。
當看到謝雲飛對這張證明的表情時,他神色孤傲地道:
“怎麼,是不是冇見過這道金書鐵券。
嘿嘿,我勸你們還是儘快離開這裡吧,否則,你們下半輩子就要在獄中度過了!”
“你說的話不算數,車亞忠,既然你亮出了你們的身份,那麼我也就不藏著掖著了。
我們特彆行動小組,直接受軍事總部指揮。
你也知道這裡是軍事禁區,可是我們的任務是,不允許任何人靠近這裡。
就是手持著特彆通行證,打著為國家謀福利的科考隊也不行。
車亞忠,我希望你們明白我的意思,不要再作無謂的解釋和糾纏了。
你們還是原路返回吧,因為政府在以後的兩年裡,根本冇有下達開采這裡資源的計劃。”
謝雲飛逼視著車亞忠,他用淩厲的目光掃視著車亞忠身後每一個地質人員的複雜多變的表情。
“不可能!”車亞忠虎目圓睜:
“我們五個人是國家地質隊的專家,是受上級指示,到這裡來勘探海底資源的,這是路德耿院長親自授權我們的!”
“路德耿院長。”謝雲飛心裡有了幾分把握,隻是他裝作不甚明瞭地道:“路德耿院長是何許人也?”
“當然是我們南院的院長了,這次就是他申請組建的這支隊伍,雖然我們隻有五人,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