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黑惡勢力中最具影響力的屠夫和喬生態也加入了戰團。
他們兩個是當今世界最瘋狂的極端恐怖組織。
雖然我們把在國外的兵力和有生力量派到了最前沿,但是天時不如地利,地利不如人和。
畢竟我們的力量有限,而且局勢風雲突變,我明敵暗,所以,我們的人員隨時麵臨著致命的威脅,榮辱得失也可能遭受慘重打擊。
現在黃部長和江部長,總參謀長魏國賢親自坐陣指揮,所以,擺在我們麵前的形勢十分波詭雲譎,事窮勢迫。
我們隻能以頭痛醫頭,腳痛醫腳的方針,被動地去防範他們。
根本達不到先發製人,引船就岸的成效!”
說到這裡,張啟山凝眉沉思,他的愁容滿麵立刻驚起了魏書霞的心神。
“那為什麼不報告給兩位領導人,立刻終止這次的行程呢?
還有,遇到了這種危急存亡的時刻,為了人身安全,二十五名科研人員何不留在原駐地,用東道主的軍隊來保護他們呢?”
“談何容易!
我們的兩名領導人是以國家的名譽和使命去參加會議和論壇的。
而且會議和論壇是由多個國家參加的,一旦中途退出,會有損我國的形象和尊嚴。
更何況,我國現在正如日中天,每一步的前行和舉措都是世界矚目的。
如果走錯一步,都會讓國家的聲譽蒙羞,那些彆有用心之國家一定會以此大造輿論,嚴重貶低我們的人格和尊嚴。
使我們在超級大國中的名譽一落千丈,那真的就得不償失了。
再有,二十五名科研人員已經辦理了回國手續,而八名科研人員已被東道主國家以不得留用的罪名下達了驅逐令。
他們將在四小時之後登上回國的航班了。
還有,卡瑪市的水電站,在兩小時前,它的周邊已經集結了大批不明身份的武裝分子。
也許他們正在等待著始作傭者的一聲令下。
我們耗儘心血和精力建造的水電站,就會在重武器的攻擊下毀於一旦了。
這樣就會讓我國具有綜合實力的水電站的光環徹底消失。
更可怕的是,如果這些始作俑者串同多個與他們關係密切的國家,在同一時間對我國的領導人、科研人員進行傷害,並對水電站設施進行破壞。
那麼,我們在國際上的地位和綜合實力一定會如江河日下,到時候,這些明火執仗之徒就會利用各種謠言和莫須有的罪名,強加在我們的頭上。
使我們的國家蒙受不白之冤,甚至會在經濟和外交方麵受到很大的壓製和創傷,所以……”
這時,電腦中傳來了信號的嘟嘟聲,張啟山馬上集中精力對傳來的資訊和檔案進行著分析和整理。
魏書霞也靠近電腦對上麵的資訊和檔案進行著透徹的分析:
“看來,國內和國外的紅客已經開始行動了。
他們張開了大網,已經利用公共通訊網絡進入了對方的係統中了。”
魏書霞的聲音變得越來越激奮:“也許,也許我們的紅客聯盟很快會破譯出對方的方案和行動路線了!”
張啟山全神關注著螢幕,他的聲音激躍,更帶著焦慮:
“這次不僅是紅客,我們還通過紅客聯盟聯絡了十二萬名藍客。
他們有和平使者的彆稱,而且全都是些高級網絡人才。
他們的加入,會加大我們的成功機率。
但是也不能掉以輕心,我們眾多敵對國的黑客也是才華高絕,無所不能的。
要想殫謀戮力,出奇製勝,就必須進行英勇無畏的決戰,所謂狹路相逢,勇者勝!”
“是啊!”魏書霞焦灼難耐,她又一次想起了石玉昆:
“如果石小妹也加入陣營,那我們就能穩操勝券了,因為她的智慧和膽略是首屈一指的!”
“唉!”張啟山黯然道:
“這次會戰,她毫無疑問缺席了!
我們隻希望她能在紅色軍團的幫助下逃出霍華德的魔掌,為我們的革命隊伍保留下這顆火種。
讓她為我國的獨立和強盛做出更大的貢獻!”
再次與安伯教授和愛瑪相遇,是在距離油田區域的百米之外的一處地穴中。
愛瑪拖著沉重的枷鎖緊張地注視著石玉昆的眼睛。
當看到石玉昆那榮曜秋菊,踔厲風發的氣質時,她的淚瞬間奪眶而出。
她顫抖著聲音道:“他死了嗎?你真的讓霍華德不再為害人民,為害世界了嗎?”
望著愛瑪那失控的情緒,石玉昆報以虔誠的微笑:
“是的,他死了,再也不會危害社會,傷及無辜了!”
石玉昆關切地拍了拍愛瑪的肩頭,以示自己對她的關愛。
然後來到了安伯教授的身前,語摯情長地握著他的雙手道:“恩師,讓你久等了,你還好嗎?”
此時,石玉昆骨子裡的大愛和仁慈表露無遺,安伯教授開口見心道:
“石玉昆,我還好,謝謝你的救助和牽掛,這一生我嘔心瀝血,就是為了在網絡科技領域發揮自己的特長。
看來,我的技能和學術終於後繼有人了!”
雖然病骨支離,但是安伯看到石玉昆終於安然無恙的回到自己麵前時,他的雙眼立即從愁雲慘霧中迸射出了滿眼生機。
是的,自己與石玉昆師徒關係發展到今天,讓他有一種潛在的滿足和自豪感。
因為石玉昆不同於任何一個他教授的學生,他們全部是一些唯利是圖,忘恩負義之人。
而石玉昆的品性和才德讓人敬仰,讓人欣慰。
她的明德惟馨,她的矯矯不群,她的設身處地,她的抱誠守真,都是那麼的讓人敬佩和心安。
她的氣質和行為就像一道道清泉,能讓你置身在一種大徹大悟,賞心悅目的氛圍中。
安伯此時的心情是無以言表的,他隻想立刻馬上離開這裡,不再讓石玉昆為自己的安危而遭受磨難。
於是他強撐著身體欲要站起身來,但是,他的舉動是徒勞無功的。
在他起身的一刹那,他感覺到了渾身挫骨般的疼痛。
他在欠起半個身時又重重地跌在了地上,他立刻表現出了滿腔的不甘和無奈。
他用自責而痛苦的聲音道:“對不起,看來,我又要拖你的後腿了!”
“沒關係,恩師,我會把你們帶出去的。”說罷,石玉昆就開始了行動。
由於愛瑪手銬,腳鐐加身,安伯也無有行動能力,所以,石玉昆必須造出一個交通工具,從這天寒地凍,查無人跡的不毛之地走出去。
石玉昆利用堅貞和毅力,終於從一百米外的破敗建築群中找到了一截鐵板和幾根木棍,還有工具和一些鐵絲。
隨著她的慧心巧思,一個雪撬應運而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