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經過了長途顛簸和苦熬後,左臂被擊傷的吳易天在頭蒙黑巾中,被強行從車上架了下來。
這裡的小島到處是群山和峽穀,一行十二個雇傭兵荷槍實彈地押送著吳易天,到達了一個人工改造的山洞中。
這裡避影斂跡,十分隱秘,是一個藏垢納汙,包藏禍心的好場所。
一進入洞深處,佩奇便命人點起了洞中的火把,他鷹般的目光直視吳易天。
他“咯咯”地怪笑著,悍然不顧吳易天的問責和敵對目光,他上前一個高腳踢,讓吳易天捂著肚子,臉色發青地癱在了地上。
穿著行軍戰地靴的一腳讓吳易天的肚腹如遭重錘襲擊,那種痛徹心扉的痛苦,讓他一時陷入了茫然無助之中。
“嘿嘿!”佩奇仍然怪笑著,發出瞭如貓頭鷹般的叫聲:
“吳易天,名字真爛,是不是容易翻天的意思,真是小人得誌,自不量力。
今天我就讓你嚐嚐口無遮攔,禍從口出的後果。”
說著,佩奇繼續使用自己的暴力,他伸出右腳連續踹擊著吳易天的胸部,背部,肩部,肚腹之處。
最後以凶猛的一腳踹上了吳易天的頭部。
吳易天本是個文人學士,手無縛雞之力,經過佩奇的暴戾殘害,致使他陷入了昏死之中。
看到吳易天再無掙紮跡象,佩奇伸出雙手把吳易天從地上抓了起來,然後像貓抓老鼠般地甩手把他摜在了石壁之上。
這一猛力撞擊,讓吳易天在昏迷中感到周身的骨頭都被撞碎了,他從椎心剜腦中疼醒了過來。
吳易天如散架的身軀以及痛苦不堪的神態,讓佩奇是放聲大笑,他張狂地道:
“怎麼樣?
吳易天,害怕了吧?
成了任人宰割的小牛犢了吧?
你不是振振有詞嗎?
你不是能禁暴正亂嗎?
那麼就請你站起來和我來一番高談闊論,辨若懸河呀!”
吳易天趴在地上慢慢地睜開眼睛,望著眼前佩奇的凶神惡煞般的那張臉,他並冇有開口,而是用寧死不屈的目光回擊著佩奇。
“混蛋,看來你今天是不想和我們合作了!”佩奇鋼牙一咬,抽出皮鞭便對吳易天進行了慘無人道的毒打和摧殘。
隨著一聲聲痛苦而慘烈的聲音從吳易天那滲著鮮血的嘴中發出,佩奇和他的同黨發出了幸災樂禍,陰險奸詐的狂笑聲。
鞭子如刀般的在吳易天的身上烙下一條條血痕。
待佩奇發泄完獸慾,他喘著粗氣把鞭子遞給了雄壯彪悍的佩冬。
不料,當佩冬高高舉起鞭子向吳易天的腦袋上猛抽時,吳易天猛然睜開雙眼,忍著劇痛,使出全身力氣從地上翻滾起來,一頭撞向了斜對麵的岩石牆上。
這一幕讓佩奇和他手下的隊員是猝不及防,他們在震驚中發出了近乎猛獸般的咆哮聲。
特彆是佩奇,在變顏變色中對吳易天的捨身取義而感到驚惶失色。
當他以快捷的速度上前阻擋時,吳易天已經頭破血流,身體軟綿綿地倒在了地上。
“你瘋了嗎?你這個渾球!”佩奇氣急敗壞地吼叫著,他上前翻起已不省人事的吳易天,對他進行了有無生命體征的檢查。
“怎麼樣?”在雇傭兵全圍了過來後,佩冬心神不定地追問著:
“他不會死吧,如果死了,我們的傭金就要化為泡影了,這個該死的蠢豬,他為什麼要尋死呢?”
佩奇並冇有回答什麼,而是衝他身後的黑人布希道:“你個混蛋,還不過來對他進行救治!”
一聲怒吼,讓布希慌不迭地從揹包中取出了急救包。
在經過了佩奇和佩冬的聯手,布希為吳易天進行了救治和止血消毒包紮。
望瞭望還有呼吸的吳易天,佩奇才稍定心神道:
“還好,這裡的岩石是沙岩,否則我們這次就要徒勞無功了。
這個該死的蠢豬,他視死如歸,難道我們的如意算盤打錯了?”
“想不到這箇中國佬還挺有骨氣的!”佩冬一臉憂怨:
“隊長,看來我們要改變戰術了,不能再使用強硬手段了,否則我們會徒勞無功的!”
“我太失望了!”佩奇再也冇有了之前的飛揚跋扈,而是如烈火轟雷般地衝佩冬道:
“你腦子進水了,現在我們手中隻有他一個人,還改變戰術!
他已經捨棄自己的生命了,我們拿什麼做賭注。
我們對他的個人資料和詳細家庭地址都不清楚,我們還拿什麼來要挾他,以什麼為理由才能讓他俯首聽命於我們呢?”
“早知道這樣,當初我們就應該把他的兩名助手押過來,也許這兩個人中就有羊質虎皮,懦弱無能之人。
那樣,我們就可以殺雞儆猴,以此來要挾這個吳易天,我們也就有恃無恐了!”
佩冬的話讓佩奇收起了怒容:
“還是我們太恃勇輕敵了,現在想返回去抓拿那兩個助手,怕已是來不及了。
現在那裡一定是警民攜手,正在四處追擊我們,我們怕是再也回不去了。
真是可氣,這小小的吳易天就讓我們束手無策了。
唉!”
佩奇惱恨地拍著自己的額頭道:“看來,我們要在這裡多住幾日了,待吳易天醒轉過來,我相信總有辦法讓他低首俯心的!”
江春燕和韓棟(石玉昆和杜國興)是在執行另一個任務時,在另一座城市被組織上電聯到的。
事發十分鐘後,他們以極高的精神狀態和決戰千裡的氣勢登上劫持吳易天的城市。
由於這裡的地理條件複雜,而且駐紮在這裡的我方人員極其稀少。
所以,進入這裡的前兩日,石玉昆和杜國興以觀光客的身份,如一條小船迷失在了大海中,不知如何才能找到吳易天。
吳易天帶來的兩名助理和三個朋友,除了一死兩傷外,當時的另兩名助理任泉和皇甫逸是開著車子追擊挾持吳易天的三輛轎車的。
但是,由於人熟地不熟,在經過長途尾隨而不敢靠近的追擊下,又由於車子拋錨而被迫停止了追擊。
他們隻知道三輛恐怖分子的車是駛向荒郊大峽穀的。
石玉昆和杜國興就是在兩名助理的引領下,沿著劫匪的三輛轎車駛過的路線,進行追擊的。
由於自吳易天被綁架後,任泉和皇甫逸就第一時間電聯了當地的警察局,所以,沿途幾個城市的警察早已行動有速地對過往的車輛和可疑人士進行了搜查和盤問。
可由於劫匪的三輛轎車行走的路線是通向極地縱深處的荒島的,所以,警方並冇有取得可利用價值的線索。
因此,石玉昆和杜國興隻好利用自身的優勢和洞察力,來抽絲剝繭的進行尋蹤覓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