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森德,你藉助這次釋放病毒,可以從空中渠道逃出去,這不是你所期待的嗎?”特裡斯坦大聲咆哮著,為的是讓森德無語反駁。
“不,”森德的眼神一下子暗淡了下來,他的聲音沉悶又落寞:
“我出去也是死,你還是讓我在這裡多待些時間吧!”
對於森德的自知之明,特裡斯坦冷笑連連,他不再理會森德,而是把目光投向了自己的乾將莫邪:“莫邪,是你報效祖國的時候了。”
“是,教授閣下,我一定會不負使命,拚儘全力去完成這次任務的。”
由於林湘雲的偏激和報複心切,在與石玉昆的周旋下,她愚蠢的入了石玉昆的圈套,幫助她完成了炸彈爆炸下高溫滅殺病毒的一道屏障包圍圈。
炸彈落地時,火焰騰空而起,周圍的溫度急劇上升。
可當林湘雲在亞當的提醒下明白自己著了石玉昆的道兒時,她緊急升空拉高著轟二和轟一的距離,急於發射炸彈讓轟一機毀人亡。
林湘雲怒目圓睜,充血的眼睛發出了死神般的光芒,她拚命改變著方位,以此來定位瞄準著石玉昆所駕駛的轟一。
可她麵對的是世界上獨一無二,最能征善戰的石玉昆,隻見轟一翻轉,側身,以及緊急升空,俯衝,躲過了轟二一次次發射出的炸彈。
而在轟二俯衝準備與轟一相撞,來個玉石俱焚時,轟一驟然升高躲開了轟二的攻擊。
在炸彈撲空落地升騰,騰起一片火焰氣浪時,拉昇到一定高度的轟一向斜衝下去的轟二發射了一顆炸彈。
雖然林湘雲立刻緊急按下了停止下衝的按鈕而變為加速前進,可炸彈還是炸斷了轟二的左邊機翼。
轟二在不受控製中左右傾斜著,而下方落入地麵上的炸彈,在火光煙霧升騰中形成了衝擊波,讓失去控製進而下降的轟二,在衝擊波中翻了一個筋鬥,之後便墜落到了地麵之上。
當林湘雲瘸著一條腿,滿身傷痕地從飛機艙中爬出來時,亞當的雙腿被變形的椅子卡住了。
她在無法行動中向林湘雲發出了求救:“救我,林湘雲!”
此時,在巨大的跌落衝擊中,轟二已經嚴重變形,中控台和油箱係統也火花四射,危機四伏。
亞當慘白的臉異常猙獰,雖然她用儘了力氣呼喊著林湘雲,可呼嘯的火焰和飛機的轟隆聲使林湘雲根本聽不到她在說什麼。
林湘雲雖然愚蠢,可她還是捕捉到了危險來臨前的凶兆,她瘸著一條腿,在連滾帶爬中極力拉開著與轟二之間的距離。
那種顧頭不顧尾,跌倒又爬起來的狼狽讓她成為了一個笑話。
在林湘雲逃離出爆炸範圍時,轟二最終發出了一聲轟天巨響,而亞當也在驚天動地的火光沖天中,被擊成了無數碎片,在大火中灰飛煙滅了。
可她那一瞬間絕望而淒厲的呼喊聲,像一道魔咒始終響徹在林湘雲的耳際,讓她在丟魂失魄中陷入了茫然自失之中。
石玉昆在完成了炸彈滅殺病毒傳播的區域後,她駕駛著飛機飛向了HK高地的基礎設施和綠地林木。
與此同時,林湘雲也從失魂落魄中恢複了理智。
在看到空中遠離自己的轟一向一片園林綠地投下一顆炸彈時,她大吼一聲,從地上爬起來,一瘸一拐地奔向了一百米外的一輛軍用汽車。
身高兩米,一身腱子肉的莫邪在全副武裝中接過了一個用特殊材料製成的大箱子,在眾人齊刷刷的充滿著異樣眼光的注視下,登上了一架直升機。
當莫邪睜著死神般冷漠的眼睛駕駛著飛機衝上雲霄時,正在轟炸園林和通訊設施的石玉昆近距離地看到了這架直升機。
在使命和責任的感召下,她駕駛著飛機幾乎是直線升空。
莫邪也明白石玉昆想毀滅自己的意圖,他在俯衝中直接轉頭向著另一個方向飆飛著。
石玉昆沉著冷靜,在上升到直升機的上方達到打擊範圍時,她連續發出了兩顆炸彈,第一顆被對方疾速前進中隻差毫厘地躲過了。
可第二顆卻精準地射中了直升機。
隻見在一聲震天響中,直升機燃起沖天火焰,在黑焰熊熊,烈焰騰騰和碎末紛飛中結束了自己的壽命。
“不,不,這不是真的!”特裡斯坦瘋狂地咆哮著:
“前功儘棄!前功儘棄!功敗垂成!功敗垂成!”
他在絕望和失敗中嘶吼著,呐喊著。
在喊出這些讓他失魂失魄的話後,他的身體像是被抽去了所有的力氣,軟塌塌地跪坐在了地上。
森德目睹了慘敗的全部過程,他驚慌失措地後退著,在堅決活下去的意念中,他奔向了最後一架直升飛機。
就在森德命令手下把一顆顆炸彈搬上直升機,然後找尋飛機駕駛員時,林湘雲駕車來到了麵前。
此時的林湘雲披頭散髮,滿臉汙垢,防護服已破爛不堪,她像個瘋子般瘸著腿,直接衝上了直升機。
正在尋找駕駛員的森德像是見到了救星一樣,他帶著兩名手下隨著林湘雲進入了機艙:
“娜塔莉,你真是及時雨,快,我們要活命,就必須毀滅掉罪證。
你現在就陪我炸掉冷凍庫裡的作為試驗品的動物和人類屍體,我們不能留下反人類反社會,製造生化病毒的證據!”
“好,那就讓一切都毀滅吧!”林湘雲的雙眼幽深森冷,如死神降臨,她直接坐在駕駛位置,操縱著飛機飛向了空中。
在行駛了不到半分鐘,森德就發現了不對勁,他惶急地提醒著林湘雲:
“方向不對,娜塔莉,我們要到冷凍庫,你是不是被嚇昏了頭!”
“閉嘴,你這個煩人的傢夥,今天我說了算!”林湘雲語氣冷酷無情,森冷的雙眼充滿著殺氣。
“你這個愚蠢的傢夥!”森德拍擊著操作檯,狠狠地瞪視著林湘雲:
“為了我們繼續活下去,我們必須毀滅證據,否則我們是活不過……!”
“就是毀滅了證據,你也逃不出去了!”林湘雲猙獰的像一個女魔頭。
“你個蠢貨,我當然有逃跑的渠道,你不能任性孤行。”
森德兩隻眼珠子瞪得溜圓,恨不得把林湘雲推下飛機,然後自己來駕駛飛機。
可他知道自己的能力,隻能怒視著林湘雲,以表示著自己對她的不認可。
“放心,等我毀滅了石玉昆,我會如你所願的。”林湘雲幽冷的聲音像是來自地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