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第一枚炸彈在地麵上炸裂開來時,飛散的火源飛濺到了防護網上。
由於有些隔離防護網上爬滿了藤蔓,有今年新生的,有往年死去變成枯藤的。
總之,厚厚藤蔓掛滿了一段一段的防護牆,還有一片一片的草地被墜落的火星點燃。
隨著一顆顆炸彈的墜落,超高溫度帶著火焰的衝擊波,引燃了藤蔓以及諸多可燃物,在第二道防線上,築起了橫亙東西的一道毀滅病毒,並阻止病毒蔓延的高溫火牆屏障。
在長達一千米的高溫滅殺病毒屏障形成後,石玉昆又沿著第二防線的整個區域開始了轟炸。
二號轟炸機程式修複後,林湘雲和亞當是渾身顫抖,她們的牙齒“咯吱”作響著,在駕駛著飛機緊急升空。
這次是林湘雲坐在了主駕駛位置,她邪獰的眼神裡全是征服一切的霸氣,她操控著飛機,以最快的速度衝向了石玉昆所在的位置。
很快的,兩架戰機在空中展開了你死我活的攻擊戰。
兩架戰機在你追我趕中互相拉昇著自己的高度,誰升到高處,誰就擁有了製導權。
於是,一枚枚炸彈從升高的具有製控權的飛機投放下來,目標是它下方的戰機。
石玉昆晶亮的雙眼裡舞動著靈動,睿智和堅毅,而林湘雲的情緒卻是躁急,偏執和衝動的。
在二人的不斷運用戰術,相互躲過彼此的炸彈襲擊後,亞當看出了門道。
這是因為,林湘雲一味地想置石玉昆於死地,她根本不關心其它。
所以,她是被石玉昆帶著路線牽著鼻子走的。
也就是說,石玉昆在二人爭搶著製空權時,她一直前進的路線正是沿著第二防線的整個環形區域前行的。
而她們下方的區域已被兩架轟炸機投下的炸彈炸成了一道環形火牆。
“林湘雲,你這個蠢蛋,我們上了石玉昆的當了。
你看下方,我們發出的炸彈全都落在了第二道防線上,我們這是在幫她切斷病毒傳播途徑。”
亞當的呼喊警告讓林湘雲在頃刻間恢複了理智。
當她看到兩架飛機投下去的炸彈彙成的煙火牆已延伸了大約一千米時,她瞬間猩紅了眼睛,她歇斯底裡地怒吼著:
“石玉昆,我要和你同歸於儘!”
林湘雲又一次失去了理智,她拚命地升高著飛機的高度,全力摧毀著一號轟炸機。
就這樣,一個加速上升,另一個加速前行,以便躲開上方炸彈落下時對自己所駕駛飛機的毀滅性打擊。
林湘雲的偏激,惡毒,愚蠢,造就了她的不可救藥。
不一會兒的時間,她又被帶進了石玉昆的套路模式中,當亞當再一次提醒她時,成為火海的整個第二道防線幾乎就要對接上了。
“你這隻愚蠢的豬,你又被她牽著鼻子走了!”亞當錘打著林湘雲的肩頭,恨不得咬她一口。
作戰室裡,焦頭爛額的特裡斯塔像一隻鬥敗的狼,在宣泄著自己的潑天怒火:
“電網上的藤蔓為什麼不清除,還有一片片植被綠地,難道你不知道它們的危害嗎?”
被怒目盯視的森德隻能為自己找著藉口:
“去年入冬進行過一次清理,可纏繞上去的藤蔓盤根錯節,很難被清除,因此,有的地方被清理了,而厚重的地方就冇有清理……”
“森德,你就是一個混蛋。你難道不知道這些藤蔓所造成的極壞後果嗎?
你這個蠢豬!”
特裡斯坦叫囂著,辱罵著:
“還有那個娜塔莉,是誰讓她進入這次病毒戰役的?
她就是一個蠢才,是一個白癡,他媽的,這個亞當也是個渾蛋,她為什麼要那個女人駕駛飛機!”
“教授先生,我認為現在的首要任務是如何完美地實施我們的計劃,我怕再拖延時間,我們的病毒就無用武之地了!”
技術總監尤裡卡加高著音量提醒著特裡斯坦。
“對,是我昏了頭。”特裡斯坦猛拍著自己的腦門,在捂著頭額思考了片刻後,他沉眉狠聲道:
“既然我們已冇有退路了,我們現在就開始釋放X病毒,寧可舍掉生命,也要完成我們帝國交給我們的任務。”
“特裡斯坦,我看你纔是庸才,是個十足的蠢豬,你手裡的成果已經成不了氣候了。
現在石玉昆已經築起了一道高溫屏障,我敢斷定,她下麵的目標就是我們的建築設施和基礎設施,以及我們基地的林木綠地。
這些東西一旦被炸彈引燃,你根本冇有機會實施你的毀滅計劃……”
“羅伯特,你這個民族的敗類,你休想讓我放過你。”
特裡斯坦神色一凜,眼裡射出一道淩厲的光芒:
“作為這次戰役的最高統帥,我特裡斯坦命令你,開啟密鑰櫃,散播X病毒,羅伯特。”
特裡斯坦最後聲明道:
“如果你不想現在就死,那麼你就去執行任務吧!
我們這裡的人都逃不出這次劫難,隻是早死晚死罷了。
而你的死將被載入我國的曆史史冊,流芳千古的!”
“嘿嘿!”羅伯特冷笑著,用嘲諷的語調道:
“我記得特裡斯坦教授曾經也是個軍人,也曾經衝鋒陷陣在第一線。
這樣,我載入史冊,流芳千古的美名讓給你,你駕駛著飛機越過石玉昆製造的高溫屏障牆,把X病毒散播在退去不久的四國聯軍的集中地。
我相信,不久後,人傳人,死去的人會越來越多,也許不出半個月,你毀滅這個國家的計劃也就徹底實現了。”
“羅伯特,你找死。”特裡斯坦肺都氣炸了,他在橫眉立目中,向自己的貼身護衛下了狠絕的命令:
“羅恩,用你的槍射穿這個民族敗類的腦袋,立刻馬上!”
服從命令就是軍人的天職,羅恩二話冇說,在冷酷無情中,舉起手中的槍結束了羅伯特的性命。
事情來的太突然了,羅伯特的表情定格在了大為震驚中,他還冇有來得及眨動眼睛,就在鮮血噴濺中,死不瞑目地倒地身亡了。
二十個人的作戰室瞬間變得死寂幽冷,特裡斯坦轉頭看向了一臉驚恐失色的森德:“老朋友,該你出征了!”
“不……我……我不是軍人。”森德揮舞著雙臂極力爭辯著:
“而且,我隻是提供場所,並不參加行動。
更重要的是,我對駕駛飛機一竅不通。
特裡斯坦,你這是變相的公報私仇。
你的手下有那麼多無所不能的軍人,為什麼犧牲的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