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你們這是詆譭我的名譽,一定是有人要陷害我,才從中作梗。
我白彥坤一生為了科研事業做出了不朽的貢獻,這足以表明我對黨的赤膽忠心。”
“對。”看到丈夫的情緒波動很大,鄧雪梅馬上站起來,她向前兩步衝著石玉昆嘶吼著:
“原來你是中方派來調查我們的人,想不到我們一生鞠躬儘瘁,到老了還要受到如此的不公待遇。
難道你們就真的到了不分善惡,不辨是非的地步了嗎?”
鄧雪梅的斥責還冇有說完,就引來了她丈夫白彥坤的怒目而視。
看到丈夫用一種恨鐵不成鋼的怒容對視著自己,鄧雪梅馬上意識到自己的口不擇言和禍從口出。
她立刻麵顯悔意修正道:“其實我並不是這個意思,我隻是一時氣憤罷了。”
“休得胡言!”白彥坤的一聲怒斥頓時讓鄧雪梅狼狽地低下了頭。
白彥坤把目光轉向了石玉昆道:
“同誌,既然你是組織上派來的,我們一定會配合上級對我的審查的。”
說完,白彥坤放鬆了敵對的坐姿,以示對石玉昆的接納和信任。
“你還不坐過來!”白彥坤的一聲怒吼,立刻讓垂頭喪氣的鄧雪梅自動坐回了椅子上。
對於白彥坤態度的突變,石玉昆並冇有感到意外,她起身走到二人身邊伸手道:“請把你們的手機交出來。”
“好,好。”白彥坤和鄧雪梅不再有任何情緒,他們從口袋中掏出各自的手機,順從地交給了石玉昆。
拿著手機,石玉昆回到了座位上,開始破解手機中的軟件。
隻見石玉昆行雲流水地點擊著螢幕,白彥坤夫婦隻感覺眼前的這個女人並非尋常人物,她沉穩莊重,從容嚴正,讓人望之都有一種凜然不可侵犯的氣質。
石玉昆全身心地投入到了對兩個手機的探密之中,手指解屏的聲音不斷傳來,她用心地分析著,不斷地衝擊著,現在她最大的願望就是從這兩部手機中發現一些秘密和端倪。
而此時此刻的鄧雪梅突然用腳輕踹了白彥坤一下,白彥坤立刻是心領神會。
鄧雪梅望瞭望窗外,對著自己的丈夫使了一個眼色,意思是他們可以趁對方低頭解密手機時,從窗戶躍出去。
豈料二人剛在用眼神交流完,準備有所行動時,耳邊傳來了石玉昆那心明眼亮的疾聲大呼:
“你們二人最好不要心懷鬼胎,使計弄心。
難道白院長右臂的傷還不夠你引以為戒嗎?”
石玉昆那不動聲色就能先知先覺,繼而瞭然於胸的本領,讓白彥坤夫妻是肉跳心驚,他們竟一時驚愕怵目,再也冇有了非分之想。
石玉昆神思飛揚,她不斷地轉換著眼神,在經過了一段時間的搜尋點擊後,石玉昆終於在一氣嗬成中收鑼罷鼓了。
當石玉昆起身把手機交還給對方二人時,白彥坤馬上開口道:“同誌,現在可以證明我們的清白了吧!”
石玉昆並冇有回答,而是仍舊坐回到門首的椅子上,她向外麵的走廊掃視了一眼,繼續對白彥坤夫婦提出了疑問:
“白院士,一個小時前,我接到了組織發來的一條簡訊,說白院士的一條腿裝有假肢,那麼現在請你的夫人把你的假腿卸下來吧。”
“什麼?”石玉昆的話剛說出,白彥坤和鄧雪梅的臉色大變,立刻變得骨軟筋酥起來,他們用驚悸不安的眼神望著石玉昆,一時竟無言以對。
看到對方二人一時陷入了動心怵目中,通過察言觀色的石玉昆對他們的情緒是瞭然於心。
不隻是白彥坤和鄧雪梅聽了石玉昆有理有據的話變了顏色,就連距他們二裡之地的一棟彆墅裡的主人也變了顏色。
這個人是通過遙感係統獲知這個訊息的,不隻是這樣,護送白彥坤夫婦的四個保鏢在行車途中受到襲擊,以及以後的發展動態都被這個人一一甄彆和監聽到了。
尤其是白彥坤夫婦在車上說的話以及被石玉昆帶到教堂後他們雙方的對話,都被這個人聽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就在他通過傳感係統上的導航儀捕捉到這輛車進入了聖得亞母教堂後,他立刻用手機對自己的人下達了命令。
“布朗,立刻帶領第三梯隊趕到聖得亞母大教堂,隱形藏跡後等待指令。”
隨著這個人震懾人心的話語,他的助理布朗掏出手槍飛速地走出了房間。
而這個一直能洞察白彥坤夫婦動向的人不是彆人,正是白彥坤和鄧雪梅的親生兒子白富生。
二十年前,白富生遠離祖國到N國的一所大學深造,學的是金融專業。
學成後留在了N國,經過多年來的實踐和研究,對國際證券投資和金融學,金融危機的領域頗有研究和建樹。
現在是N國證券管理委員會名譽主席,是N國金融係統的頭號風雲人物。
其實自四名保鏢和自己的父母被人襲擊並控製後,白富生就萌生了派人衝進石玉昆所設的房間,對被困二人進行救助的想法。
但是在他眉頭緊鎖,經過一番深思熟慮後,他打消了這個念頭。
又在他通過長慮顧後的思量下,他終於撥通了中國駐加國的大使館的官方電話。
“你好,是中國常駐北郡市的大使館嗎?
我是證券管理委員會主席白富生,我的父親是白彥坤,是中國能源與礦業學院領航人。
今天他從大陸來到北郡醫院進行手術治療,可是在下飛機到達醫院的路途中被人劫持了。
我請求中國大使館的大力協助,儘快把我父母從劫匪手中營救出來。”
白富生那刻不容緩的聲調立即引來了回答:
“白先生,我們在兩個小時前也收到了中方發來的訊息,證明白彥坤來本市進行疾病治療,希望我們全方位地協助醫生對他進行醫治。
因為白彥坤是我們中國最優秀,最值得信賴的科學家。
這樣,你告訴我們你是如何知道你父親被劫持的,以及你父親是被什麼人劫持的”?
聽到對方那耐心而細緻的詢問,白富生氣怒交加:
“我怎麼會知道呢?
你們這群廢物,我父母現在有生命危險,請你們立刻與當地警署進行聯絡……”
還冇等白富生說完,對方就搶先道:
“白先生,為了你父母的安全,你必須回答我的問題。
第一,你如何得知你父母是被人劫持了。
第二,既然你知道你父母被劫持了,為什麼不第一時間向警察局報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