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軍誌,你是想讓我把海契書獻給國家嗎?”夏懷瑜抬起頭,用淚目打量著自己的兒子。
“是,綜合這麼多年來的風雲變化,要不是有政府在我們身後作堅強後盾,要不是在危機時刻,他們總是在前麵為我們作擋箭牌,我夏家早已家破人亡了。
不是嗎?
內有韓氏三口和林氏父女的不擇手段,外有陳明宇和諸多外國勢力的施奸用計,我夏家恐怕早就支離破碎了。
父親,利害關係我已經和你講清楚了,我也不逼迫你,是不是把海契書歸還政府,還是由你自己來定奪吧!”
白彥坤,中國工程院院士,多少年來為國家和民族的事業兢兢業業,嘔心瀝血,為中國的發展取得了不可磨滅的功績。
可是,由於患有慢性胃炎和糖尿病,六十五歲高齡,準備定居N國,與兒子團聚,以養天年。
為此,遠在N國的兒子通過網絡為白彥坤夫婦定製了機票,還特地派人接送他們。
當四個戴著墨鏡,穿著正裝的保鏢保護著白彥坤夫婦登上飛往N國的飛機時,白彥坤的臉上露出了欣喜而自得的表情。
而另一架從上京飛往同樣目的地的航班,在一個小時後也準時起飛了。
機上有一對中年夫婦,他們落落大方,相互攜手,在眾人羨慕的目光中登上了舷梯。
婦人氣質高貴,穿著華麗,男人氣度不凡,穿著時尚,而緊跟其後的是兩名正衣斂容,拉著拉桿箱的保鏢。
在一名空乘人員的引領下,兩位引人注目的夫婦進入了貴賓艙,他們安然自得地坐在了皮椅上,閉目養神。
而那兩個保鏢則分立兩旁,時刻等待著主人的吩咐。
“書豪,這次我們回家真是收穫不小啊!
除了探望我們的父母,還簽了兩份電子商務合同。
可以說,我們是誌得意滿,滿載而歸!”
““是啊。”
看到妻子飽滿而潤澤的麵龐,魏書豪睜開的眼睛裡麵有複雜難辨的情緒蔓延,他的表情僵硬,像是在揹著台詞:
“桑妮,這次你可是精彩逼人,大顯身手了。你把老大媳婦壓製地就要吐血了!”
“啊,我們回來是光宗耀祖的,想不到,我這次掙夠了麵子。
記得二十年前我們離開上海時,嫂子揚言,我們隻是個泥腿子,是成不了大事的。
可當她看到我們如今的氣場時,都感到了無地自容。”
說到這裡,桑妮竟哈哈地笑出了聲,然後得意地道:
“你冇看到她見到我時的狼狽樣,當我們把一百萬的支票推在父母的麵前時,她乾瞪著眼睛,一句話也講不出來。
哎呀,真是可笑。
好了,好了,我不說了,這十天來的苦心算計和與他們的周旋,我已經很累了。
不要打擾我,我要休息片刻!”
說完,合上眼睛,開始了養精蓄銳。
二人的彆樣心情和語言表達,引來了周圍不少人的目光。
有羨慕的,有嫉妒的,有不以為然的,讓不遠處的一名空乘都對二人行了三次注目禮。
張啟山的辦公室中,煙霧繚繞,張啟山、黃克誠、丁克正一籌莫展地狂吸著香菸。
從他們狠勁吸菸中可以看出,似乎有重大而不可定奪的事情才讓他們變得焦思苦慮,思深憂遠。
兩個小時前,我方在N國的一名特工得到了確切的訊息,我國有一名叛國者攜帶著國家科研機密要投靠N國。
而且這名叛國者在科技界具有舉足輕重,不可替代的地位。
經過張啟山、黃克誠、丁克的檢閱個人資料和反覆磋議,他們把目標定在了陳棟,左家權和白彥坤三個人的身上。
陳棟,四十二歲,年輕有為,在工程科學技術方麵作出了創造性的成就和貢獻。
左家權,五十八歲,具有三十年工程學術研究的閱曆,曾多次主持研究工程科學技術而取得了多項成果。
白彥坤,六十五歲,具有很高的工程科學技術水平,並在國際上享有良好的聲譽。
在兩個小時中,張啟山通過網絡對陳棟、左家權和白彥坤進行了近期活動的全麵調查。
陳棟作為新時代的電子資訊工程院院士,於昨日上午十點,已乘機抵達了N國的首都,去參加全球性電子資訊商務會議。
左家權是乘坐今天下午四點鐘的上海抵達N國的航班。
兩個人抵達的城市雖然不同,但是左家權比較引人懷疑。
如果說陳棟是代表我國科研人員出席的這次商務會議,而左家權卻是獨自離開北京的。
他的出國原因是去看望隨妹妹定居在N國的老母親。
而他在最近的學術研討會上曾經公開提出材料專家李金安弄虛作假,竊取他人研究成果的報告。
雖然部委領導經過詳細調查後,還了李金安一個公道清白,但是不排除左家權挾私報複,挺而走險的企圖。
見黃克誠在桌案上果斷地用紅筆圈住了白彥坤三個字,丁克當即搖頭道:
“黃部長,我寧可相信是陳棟和左家權,也不相信是白彥坤。
白彥坤作為能源礦業的有功之臣,已被定名為我國最優秀,最傑出,最具貢獻獎的科學家了。
雖然他現在身染多重病疾,不得不離開工作崗位,但是他的忠貞和剛強,我們都是眾所周知的。”
對於丁克的質疑,黃克誠並冇有解釋什麼,而是蹙眉迷眼沉思默想著。
張啟山在聽了丁克話中的白彥坤三個字後,也用紅筆在案紙上寫下了白彥坤三個字。
不過,經過瞬間的考慮後,他又用紅筆在案紙上寫下了左家權三個字,然後坐下來,對著視窗澄思寂慮起來。
黃克誠和張啟山的潛心思考,讓丁克用紅筆在紙上也寫下了左家權三個字,然後他也研精緻思地悶頭坐在了椅子上。
經過長時間的遷思迴慮後,三個人圍攏在一起開始了直抒胸臆,行成於思,去偽存真的討論。
在經過反覆商談後,他們修訂了一套完美的抓贓定奸方案。
於是,張啟山起身來到了電腦前,開始了全麵拉網清除行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