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夏軍誌依然沉浸在自己興奮又無法控製的狀態中,丹娜的整個身體又前進了一步,這次她半爬著把自己的肚腑蹭在了夏軍誌的胸膛之上。
由於自己的胸膛被一片絲滑柔軟且有溫度的東西所覆蓋,這時候的夏軍誌突然有了反應。
他反過頭來,用跳躍著,顫抖著的眼神看著林湘雲。
這種眼神來自夏軍誌,這是林湘雲從未曾看到過的。
曾經夏軍誌看自己的眼神都是憎恨厭惡的,就是在幼年時,他也冇有像現在這樣的專注。
林湘雲的心在顫抖,在激盪,她身上的每根汗毛孔都在散發著歡暢。
“軍誌,我愛你!軍誌!”林湘雲情不自禁地俯下身,與夏軍誌對視著,然後在心跳加速中吻上了身下之人的唇。
隨著女人的朱唇接近,夏軍誌瞳孔裡突然迸發出了不可遏製的怒火。
床是單人床,並不寬大,隻一瞬間,女人就被夏軍誌掀翻於地。
而且,夏軍誌對自己身上的刀口悍然不顧,他跳下床,拿起床頭櫃上的純銅香爐,對著林湘雲的肩膀狠狠地砸了下去。
林湘雲起初處於懵逼狀態,在她回過神來時,夏軍誌舉著的香爐已砸到了自己的肩膀上。
於是一場生死大戰一觸即發,夏軍誌似乎是受藥力作用已失去了理智,隻是瘋狂地用銅爐擊打著林湘雲。
而林湘雲也是惱羞成怒,她本是軍隊中出來的高級彆人才,又由於夏軍誌剛做了一個大手術。
所以,對於和夏軍誌的自由搏擊,她還是遊刃有餘,很快便占了上風。
血順著夏軍誌的手術傷口流淌到了地麵上,他赤紅著眼睛,對著林湘雲踹出了有力的一腳。
這一腳正中林湘雲的胸口,讓她在撕心裂肺中“哇”地吐出了一口血,而夏軍誌也在傷敵一千,自毀八百中坐地不起。
林湘雲在吐出一口血後,奮身躍起,她淒厲的慘叫著:
“夏軍誌,我對你一往情深,你卻視我如癩皮狗。
好,既然你無情無義,就休怪我對你反臉無情了!”
她扯起案桌上的水果刀撲向了夏軍誌。
此時的夏軍誌忍著傷口撕裂的劇痛,一個翻滾躲過了林湘雲刺向自己的水果刀。
林湘雲一次刺殺不中,二次又迅速跟進。
當丹娜的水果刀在快、準、恨中刺入夏軍誌的胸膛時,一個身影橫擋在了二人的中間,替夏軍誌擋下了這致命一刀。
來人的出現,讓夏軍誌和林湘雲皆是一臉不可思議。
來人是劉微,因為她已有兩天冇有看到何俊豪和夏懷瑜了。
往日這兩個人總會去食堂為夏軍誌訂病號飯,辦理一些相應的手續,可是這兩天她一個人也冇看到。
她就那麼直愣愣立在住院部的門房外,希望從來往的人群中捕捉到何俊豪和夏懷瑜的身影。
可是,事與願違,她最終冇有看到這兩個人出現在道路上。
原來,劉薇一直未改初心,清晨起來,她就急慌慌地等在了飯堂門口,但是直到八點,飯堂都關門了,她才知道自己的希望又落空了。
不知怎的,此刻她特彆想見到夏軍誌,於是在一番糾結中,她終下定了決心,邁步進了住院部的廊道。
事情總是在機緣巧閤中發生,劉微的出現讓在憤怒邊緣的夏軍誌尋找到了機會。
在林湘雲的愣神之際,他又一腳踢在了她的肚子之上,這一腳使林湘雲的臉色轉成了青白,捂著肚子在地上打起了滾。
而劉微是側著身擋在夏軍誌的麵前的,所以,她的側肋處中了一刀,又由於林湘雲是斜著刺過來的,所以,隻劃傷了一層皮肉。
儘管這樣,劉微還是捂著刀口處發出了痛苦難耐的呻吟聲。
看到被夏軍誌踹在地上一時起不來的林湘雲,劉微紅著眼眶,麵色蒼白,深情地望著夏軍誌。
當夏軍誌用不明意味的目光望向劉微時,她一副梨花帶雨的模樣,讓人頓生憐惜。
“軍誌,對不起,我這次是旅遊路過這裡,想藉此來看望你。
不想卻遇到了這種事情。”
正當劉微為自己的謊言感到滿意,期待著夏軍誌對自己有所表示時,茅錦明和黛妮闖了進來。
看到地上捂著肚子痛苦不堪的林湘雲,茅錦明和黛妮同時舒了一口氣。
茅錦明叫來了另外兩個護士,讓她們扶起丹娜,帶著劉微一起進入了急診室。
聽到訊息的奧德裡奇是勃然大怒,他把桌案上的一切東西統統掃到了地上,還有整個屋子裡的擺件全都摔碎了。
這是他有史以來爆發的最大的一次雷霆之怒。
他在挫敗中無法釋放自己心中的憤恨和恐懼,他一次又一次用手捶擊著桌麵,直到手被撞擊的痛徹心扉,他才從暴怒中恢複了心智。
“夏軍誌,是什麼原因造就了你的刀槍不入,五毒不侵,無懈可擊。
難道我奧德裡奇就奈何不了你了?
不,一定會有辦法的,我一定會讓你成為我手中的提線木偶,成就我一番事業的!
那麼,夏軍誌,就彆怪我對你的心狠手辣,竭澤而漁了!”
由於夏軍誌在和林湘雲搏鬥時動作幅度大,用力過度,所以,裡外才縫合的傷口都出現了大麵積的撕裂和出血狀況。
黛妮和茅錦明馬上把夏軍誌推入了手術室,重新為他做了縫合和包紮。
正當茅錦明和黛妮為夏軍誌處理完傷口時,奧德裡奇破門而入。
當他看到煥然一新,星目含威的夏軍誌時,心頭的怒火沖天而起,他怒視著茅錦明和黛妮,忍不住爆了粗口:
“你們這兩個豬玀,誰讓你們為他重新縫合傷口的!
現在立刻馬上把他丟進一號監禁室,我要天天折磨他,讓他在那裡麵自生自滅!”
“院長先生!”茅錦明蹙緊眉頭,十分不悅:
“就算這個夏軍誌是個壞人,我們也要本著救死扶傷的醫德對他展開救治。
何況,我們雖然及時進行了重新縫合和包紮,但是還需要輸液消炎……”
“我不需要理由!”奧德裡奇在惱怒異常中打斷茅錦明的話:
“這個夏軍誌惹到我了,我要報複他,聽我的指揮,立即馬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