甩了甩頭,奧德裡奇盯著躺在床上一言不發,穩中求進的夏軍誌,心口被一團濁悶之氣堵得難以忍受。
他在一呼一吸中強自壓下了這口悶氣,才亂中求穩地道:“夏軍誌,難道你就冇有什麼可說的嗎?”
夏軍誌輕啟朱唇,語氣沉穩有力:
“我隻知道我夏軍誌是來這裡治病的,而且我也付了高昂的醫療費。
你收錢救人,我掏錢治病,我不知道奧德裡奇院長說的話是什麼意思!”
“混蛋,夏軍誌,你不要再裝腔作勢了
你是不是早就和你們中方有聯絡了,要不是有人配合你,我們就不會一次次地被你耍著玩了!”
奧德裡奇跨步來到夏軍誌的近前,他俯首與夏軍誌對視著,他想用眼中懾人的狠戾和怒火震懾住夏軍誌。
然而對方的舉動卻讓他在一時之間顏麵儘失。
隻見夏軍誌揮起右手,用力地把奧德裡奇的頭顱推到了旁邊,並用凜然不可犯的嚴正氣場道:
“奧德裡奇先生,不要用你那臭氣熏天的嘴對著我,我怕我忍不住會吐出來!”
“Fack!”奧德裡奇像被激怒的獅子,在暴跳如雷中揮掌擊向了床上的夏軍誌。
他在惱羞成怒下的舉動並冇有使夏軍誌感到畏懼。
夏軍誌伸出右手準確無誤地接住了奧德裡奇砸下來的手腕,雙手合力猛抬猛擰,便聽到了奧德裡奇那殺豬般地吼叫聲。
此時,房間裡隻有黛妮在值班,看到剛做了大手術的夏軍誌不費吹灰之力就把奧德裡奇的手腕擊傷了,她心頭一凜,像是警告又像是提醒著夏軍誌:
“夏先生,你不要太猖狂了,這裡可是奧德裡奇先生的醫院,如果你再傷害他,你是不會有好下場的!”
果然,夏軍誌在聽到黛妮的提醒後,他推開了奧德裡奇,任由奧德裡奇在眥牙裂嘴中經受著痛苦的折磨。
“奧德裡奇的手腕被扭傷了,近期怕是拿不了手術刀了吧!”夏軍誌話語中帶著濃濃的諷刺意味。
說完,眸中的光又沉又冷,氣勢遠勝奧德裡奇剛纔的不可一世。
奧德裡奇臉色煞白,他喋喋怪笑著:
“既然我們已撕破臉了,那麼我會讓你在痛不欲生中跪地求我的!
嘿嘿!”
他神色一凜又換成了獰笑:
“夏軍誌,你地獄般的生活馬上就要開始了!
我奧德裡奇會用更多的方法讓你體驗到生不如死的痛苦的!
我期待著你跪在我麵前痛哭流涕,叩頭告饒的一天!”
奧德裡奇捂著手腕跌跌撞撞地離開了,他剛走,黛妮就走過來為夏軍誌的刀口重新消炎上藥並進行了包紮。
隻是她背對著攝像頭,用極輕微的隻有二人聽得到的聲音道:
“你何必呢?
上級本想讓你做完這次大手術,調理好了就把你救出去。
可現在你激怒了他,怕是他要提前對你動手了。
這兩天你一定要小心,我怕他們會在你的飲食和藥物裡麵動手腳。
你一旦中了他的招術,後果是什麼,你應該心裡有數。
這樣,我馬上聯絡伍先生,希望他們儘早來營救你,儘快逃離這座牢籠。”
黛妮走後,夏軍誌閉上眼睛進入了苦思瞑想中,他明白黛妮的意思
但是他不能容忍奧德裡奇那虛偽奸詐的嘴臉出現在自己麵前,而且還是那麼的囂張跋扈。
想到黛妮的提醒,於是他猜想著,下一步奧德裡奇該用什麼樣的方式來對付自己,是美人計,還是催眠術。
他想到了許多奧德裡奇挾製自己的方法,但大多數都被他排除了,隻留下了兩個可能對自己有致命打擊的方法。
那就是讓自己誤食毒品或者用下三濫的方法來控製自己的身體。
想到這裡,夏軍誌握緊了拳頭,等待著奧德裡奇的弄心使計。
很快的,夏軍誌的房間裡多了兩名黑衣人,他知道,自己的行動受到了限製,不能走出這個房間了。
夏軍誌並不以為然,他的嘴角始終噙著一抹淺笑,他無視兩個黑衣人對他的怒視和管控,隻是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裡,做著萬無一失的打算。
一夜無事,當八點鐘準時來臨時,黛妮端著輸液的藥品走了進來。
她神色如常,在兩個黑衣人的監視下熟練地為夏軍誌掛瓶行鍼打著點滴。
隻是在背對黑衣人的時候,她無意間扯開了領口的鈕釦,示意軍誌注意。
原來在她扯開白大褂領口釦子的白色內衣上貼著一個布做的書簽,上麵寫著一句話:
“為了不引起他們的懷疑,我把k粉換成了安眠藥,所以,你心裡一定要有數。”
夏軍誌看清黛妮衣領裡的提示後,便垂下眸子進入了沉默狀態!
一瓶液輸完,護士拔了針離開後,夏軍誌就開始出現興奮狀態,他開始搖擺身體,由於情緒波動大,他的刀口開始滲血,但並不是太嚴重。
看到床上的夏軍誌出現了亢奮現象,一個黑衣人用電話聯絡了一個人,在關上電話後,他對夏軍誌露出了陰惻惻的目光。
不過兩分鐘,門口就傳來了高跟鞋“嘎嘎嘎”的聲音,瞬間,林湘雲的身影便出現在了夏軍誌的床前。
她滿心滿眼都是床上的那個麵色紅潤,不斷地搖著頭的人,她向身後的兩個黑衣人揮了揮手,示意他們馬上離開。
兩個黑衣人心領神會,他們邪肆地笑出了聲音,在不懷好意中退出了房間,他們並冇有在外麵久留,而是徑自離開了。
站在夏軍誌床前的林湘雲有些恍惚,她不相信自己就要獻身給夏軍誌了。
但是當看到異常躁動的夏軍誌時,興奮和激動像決了堤的洪水,從她的心田奔湧而出。
“軍誌,不要怕,我來慰藉你那動盪不安的心了。
我知道你外表冷硬,內心卻是溫柔善良的,軍誌,我來了!”
林湘雲脫去自己的鞋子坐在床沿,一點點地向夏軍誌的身體靠過去。
當林湘雲距離夏軍誌隻有一隻手遠時,她停下來癡癡地望著夏軍誌。
林湘雲紅著臉柔聲細語地道:
“軍誌,我知道你剛做了手術,不易有太大的動作,動作大了會撕裂你的傷口。
但是我不會強求你,隻請你對我不要太牴觸。
來,軍誌,把手給我,這樣你就不會那麼難受了。”
說著盤腿而坐的她往前挪了挪,由於她穿著連衣裙,那白皙的雙腿正好壓在了夏軍誌的胸脯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