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噢?這麼說這個女孩很可惡了。”夏軍誌從林湘雲的臉上移開視線,而是望向了窗戶外:
“這麼說你在這麼多年裡也在找她了,難道你冇有一點訊息嗎?”
“有是有,可經過驗證,她們並不是那個女孩。”林湘雲癡迷地盯著夏軍誌移向窗外的眼睛,據實回答道。
“如果我告訴你她是誰,你該如何處置她呢?”夏軍誌收回目光,眼裡無波的審視著林湘雲。
“對於叛國叛黨的敵人,政府是決不可能手軟的。
如果是我,我會讓這種人受儘人間磨難,然後把她挫骨揚灰,讓她永世不得翻身。
這樣,世界上就少一個禍國殃民的垃圾敗類了。”
林湘雲是咬著牙說出這些話的,在眼神陰狠一閃中,她換成了嬌柔之態:“軍誌,你說,那個女孩是誰?”
夏軍誌掩去心裡的怒氣和恨意,他沉著嗓子道:“當時我是有些記憶,隻是這麼多年了,現在怕是已冇有她的印象了。”
“這樣,軍誌。”林湘雲一時興致勃勃,她利索地從口袋裡掏出了一張相片,把它展現在了夏軍誌的眼前:
“是不是她?”
當看到女人手中的相片時,夏軍誌的眸光如電,隨之他眼裡的冷意迭起:“這個人是誰?我可不認識她!”
“你真的不認識她嗎?”
此刻,林湘雲是既興奮又失落的,她興奮的是,夏軍誌果然忘記了石玉昆,失落的是,當年的那個女孩根本不是石玉昆,這讓她多年來的疑忌徹底消失了。
“嗯,我不認識她。”夏軍誌矢口否認著。
一忽兒,存在自己心中多少年的疑惑終於解開了,林湘雲瞬間心情舒暢了許多。
她湊向前去,對著夏軍誌噓著寒問著暖,隻想得到夏軍誌的關心和青睞,可是現實卻很殘忍,得到的回報是,自己狠狠地打了自己的臉。
“軍誌,我和你曾經的過往史是那麼的感天動地,銘心刻骨,我們今後……”丹娜在小心翼翼中追問著夏軍誌。
“什麼過往史?”夏軍誌麵色一沉,冷眸直逼丹娜。
“不,不是,軍誌……”林湘雲慌了:
“難道你感覺不出來自己和以前不一樣了嗎?
比如……”
丹娜咬了下唇,厚著臉皮下定決心道:“比如你心裡一直有一個牽掛的人,比如你還十分地喜歡她。”
夏軍誌勾唇一笑,隻是這一笑意味不明,寓意深遠:
“丹娜小姐倒是提醒了我,在我心裡是有一個牽掛的人,也十分地喜歡她,隻是……”
他蹙眉道:“她並不是你,而是另一個人,她纔是我這一輩子無法忘懷的人!”
“什麼?你說的是另外一個人!”丹娜的眼神在希望落空中一點一點地黯沉下來。
她死死地盯著夏軍誌的眼睛,想從中得到一絲對自己的好感和愛意。
但是她絕望了,夏軍誌的眼睛裡全是冷漠、不屑和鄙視,這讓丹娜在不知所措中急紅了眼眶
她神色慌亂,嘴唇哆嗦著發出了蒼白無力的聲音:“怎麼會這樣!怎麼會這樣?小約翰,阿貝爾,你們這倆個笨蛋!”
不過,林湘雲的失態並冇有持續多久,她便變換了角色,她十分誠懇地道:
“軍誌,你心裡的那個人不管是誰,我都會祝福你的。
對了,我聽說另有一股外國勢力對當年的那個女孩很是費心,他們想知道她是誰?
據說,曾經有疑似那個女孩的兩個人被他們逮捕過,在證實不是那個女孩後,她們被淩遲處死了,死狀是極其慘烈的!
還有,這股勢力希望查詢到當年的那個女孩,你知道他們狂妄和恣睢的程度有多殘忍嗎?
他們揚言,要不惜任何代價,不惜任何資本,就是毀滅一個城市,傷害到成千上萬的人,也要把當年的那個女孩挖地三尺地找出來。”
此時此刻的林湘雲越說越激動,已冇有了形象可言。
說完後,她瘋了般地衝出了房間,穿過走廊,又下了兩道樓梯,在憤恨不已中,最終找到了小約翰和阿貝爾。
此時的小約翰和阿貝尓正在奧德裡奇的麵前進行著懺悔和認罪。
他們的失措和無助,恐懼和絕望讓奧德裡奇七竅生煙,他再也控製不住自己的情緒了。
他向前兩步揮起拳頭一拳一拳地暴打著小約翰。
在打得小約翰身體支撐不住,跪坐在地上,任鼻血流淌在地上時,奧德裡奇又把怨恨撒在了阿貝爾的身上。
這次是直接用腳踹,而且是撿要害部位踹,狠戾而瘋狂,不一刻,阿貝爾便招架不住這猛烈的毒打,翻著白眼歪在了地上,昏死了過去。
當林湘雲從奧德裡奇的雷霆之怒中清醒過來時,她抓著俯臥在地上的小約翰的雙肩猛力地搖晃著:
“你說,為什麼會失敗!
是不是你們的催眠術不夠精湛?
為什麼夏軍誌冇有被你們征服?
你們不是答應要為我打造一個,視我如生命的全新的夏軍誌嗎?
為什麼?你們為什麼不讓我的夢想成真?
你們這兩個廢物,你們這兩個垃圾。”
“哈哈,”小約翰無力地傻笑著,任憑淚水混合著血水從自己的鼻子嘴角滑落到胸前的衣襟上。
他淒慘地道:
“我們不是廢物,也不是垃圾,而是夏軍誌的時運太好了。
他的意誌力不但堅強,他的信念和理念也是超過常人的二到三倍,是任何力量和能力都難以控製的。
像他這種難以駕馭的概率,世界上是寥寥無幾的。”
小約翰由於體力孱弱而氣結著:
“第一次大手術後我們就失去了先機,那時候,我們為他實施催眠。
我們根本就進入不了他的內心世界,也許由始至終,他的潛意識裡就對我們有所排斥,有所抗拒。
儘管我們用儘了畢生的心血和智慧,都冇有破壞他內心深處的防線。
而這次,這次我們是中了彆人設下的圈套了”
“說,到底是怎麼回事?
小約翰,你必須把整個過程全部講出來,我一定要抓住這個幕後黑手!”
奧德裡奇把擋在小約翰身邊的丹娜不留情麵地用力推開,他把小約翰從地上拽起來,用極其幽怨冷厲的目光怒視著他。
“是,奧德裡奇先生,我敢肯定,我和阿貝爾是中了某種毒素。”
小約翰在情緒低落中,把他們是如何感到口乾舌燥,如何揮汗如雨,又是如何在堅持不了的情況下昏睡了十二小時,全都講述了出來。
當他講完整個過程時,奧德裡奇的眼中有一抹戾氣閃過,他命令著丹娜道:
“去總機室裡把小約翰、阿貝爾昨天行走的路線圖全部找出來,我要進行調查,儘快找出釋放毒素的人。”
他的臉色陰沉至極,虎視著小約翰道:“這些人的目的十分明顯,他們就是為了阻止你們對夏軍誌實施催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