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娜小姐是不是言重了,你們治病,我付錢。
而且這一年以來,我們付給醫院的金額比同樣病理的費用高出了三倍之多。
也就是說,你丹娜小姐的付出和護理都是理所當然的。
隻是我感覺我們當了冤大頭,被你們醫院坑了很多錢。
如果說愛不愛你,我認為你們這種變相的掠奪財富,反而讓你嘴裡的愛變得毫無意義,變得一文不值了!”
“你,夏軍誌,我知道我父親有時候見錢眼開,我也知道他從你們的身上斂到了許多錢。
可是我們父女是全心全意的付出的。
如今你被治療康複到如此程度,全是我們的功勞和苦勞。
錢是多多益善的,我們用錢換回了你的生命,何況生命是無價的。
如果你如此的數白論黃,是不是就傷了我們之間的信任和感情了。
那麼對於以後的手術,我們可就冇有這麼好的誠心和守信了。”
“丹娜小姐,你這是在威脅我嗎?”
夏軍誌橫眉立目,他淩厲光芒一現的眸子裡冇有一絲溫度:
“還是說丹娜小姐已經想好了更多從我們身上榨取財富的辦法了?”
“冇有,軍誌,你這是無中生有。”丹娜羞惱的眼睛泛成了紅色,淚花又開始閃爍。
“打住,打住,你這樣一副楚楚可憐,顧影自憐的樣子,讓人感覺是我欺負了你似的。”
夏軍誌側頭對何俊豪道:“阿豪,你可要為我作見證人,我可是連一根手指都冇動過她,我不願被人誤會,最後惹得一身騷!”
何俊豪嗤笑一聲,十分配合地道:“那當然了,我必須對你的清白負責。”
“夏軍誌,你太過分了!”丹娜徹底被激怒了。
在這種時候,她也不管不顧了,任淚水肆意的流淌著,還不時從她的嘴裡發出飲泣和嗚咽聲。
“丹娜小姐,你纔是過分的一方吧!”夏軍誌的臉色陰沉著,他說出的話也凜冽如寒冰:
“自你進來後,就用眼淚來表達你的心情,難道你是一個三歲小孩,就這麼幼稚的喜歡哭泣嗎?
如果你再這樣毫無休止的哭鬨,就隻能說明你這個人低級,庸俗,弱智。
再加上毫無理念,是不是你小的時候腦袋被驢踢過,才變得這麼的不顧臉麵,總做些不切合實際的事情呢?”
夏軍誌的冷嘲熱諷使丹娜的哭泣戛然而止,她慌亂地用手擦著臉上的淚水。
她明白自己此刻的狀態確實有失水準,不能登大雅之堂,所以,她在喃喃喏喏中自責道:
“對不起,軍誌……我是有些失控,希望你能諒解我!對了……”丹娜想起了來這裡的目的,眼睛中立刻增添了幾分光彩:
“我來這裡是想告訴你,你的第三次大手術將在兩天後進行,希望你有個心理準備。
我父親說了,這次手術的危險係數不高,讓你不要有心理負擔,儘管放平心態去麵對就可以了。”
丹娜帶來的訊息使夏軍誌措怔了兩秒鐘,他抬眸道:“不是說還有兩個月纔可以做手術嗎?怎麼突然提前了?”
看到夏軍誌肯正眼看自己,願意和自己交流了,丹娜的眼中立刻增添了太多的色彩和亮光:
“我父親說,你的身體已恢複正常了,所以要提前實施這個方案。
軍誌,這是好事,對於你肚腑裡麵的損傷,今後還得做至少兩次小的手術。
所以,飯得一口一口地吃,病也要一步步的去治療,去康複。
隻要你積極配合就行,其它的就交給我們父女,我們一定會讓你一步步地恢複到正常人的生活的。”
“好了。”夏軍誌冷冷地盯著丹娜,語氣更加不悅:“既然話已經傳到了,那麼你現在可以離開了。”
夏軍誌直接了當的轟人,使丹娜的顏麵紅了又白,白了又紅,僅存的一絲笑容也僵在了臉上。
她深吸一口氣,壓住心裡的怒氣和懊惱,露出恬淡的一笑:“那我就回去了,軍誌,時間短,你一定要做好術前準備。”
丹娜走後,在夏軍誌的暗示下,何俊豪推著坐在輪椅上的他來到了空曠的花園噴泉旁。
這裡視野開闊,如果有人跟蹤偷窺,二十米內就可以看清來人的身影和目的,所以,每次選擇這裡,何俊豪都知道,夏軍誌有重要事情要交待。
“看來,他們把計劃提前了。”夏軍誌肅冷沉寂的眼睛中湧起波瀾:“這次手術,他們一定有大的陰謀要實施。”
“軍誌,是什麼樣的陰謀,我們能提前破解和預防嗎?”何俊豪一臉凝重,與當初年少時的輕狂和詼諧判若二人,
夏軍誌埋頭沉思了一會兒,纔開口道:“我思來想去,對於我這種軟硬不吃,始終如一的人,他們是冇有辦法讓我屈服的,除非使用老一套的伎倆。”
“老一套,軍誌,難道以前他們就對你使用過嗎?”夏俊豪不解中帶著疑惑。
“對,在我第一次大手術後,他們對我實施了深度催眠,但是冇有起到成效。
因為我早已預知到了他們的陰謀,在強大的心理意念下,才把他們的誘導和暗示遮蔽在了心門之外。
所以,他們的陰謀冇有得逞。”
何俊豪被夏軍誌的話徹底震憾了:“你說他們對你實施過催眠?我的天,冇想到,天下奇聞真的存在!”
“行了,彆貧了,上次的催眠是在我清醒狀態下進行的,而這次就不同了。”
夏軍誌目光沉沉:“這次如果在做了大手術的半昏迷狀態下,他們實施的催眠術很可能會成功。”
何俊豪想都冇想地著急道:“這可如何是好?”
看到何俊豪變顏變色的姿容,夏軍誌嗤笑一聲道:“彆急,你隻要如實地把這件事情轉告給伍先生,我們就會高枕無憂了!”
“你哪來的自信,”何俊豪急眼了:
“他們是對你進行催眠,也就是說,在催眠成功後,他們會把你變成另一個人。
他們可以控製你的思想,你完全活在彆人的圈套之中,卻還不自知。”
“好了。”夏軍誌低低地笑出聲來,他打斷何俊豪的話後道:“你的腦洞太大了,放心,我不會落到那種地步的!”
“怎麼不會!
你想啊,如果你受製於他們,那個林湘雲首當其衝的會成為你的正牌女朋友,有可能還會和你一起共度餘生。
不隻這些讓人心塞,更心寒的是,你還要把你家的基業全部奉獻給他們。
那麼多的資源和財富被彆國人所擁有,你不就成了一個不折不扣的賣國賊了嗎?”
何俊豪雙手捂著胸口,心內是氣惱不已。
不過,這些想法才被壓下心底,另一個擔憂又浮上了自己的腦海,他大驚失色地道:
“不好,軍誌,如果這些事真的發生了,我和伯父會怎麼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