奧德裡奇橫眉立目,霸氣外露,他說出的話也字字生寒,句句戳心,讓韓勇攥緊的拳頭不斷的鬆開又收緊著。
這樣反反覆覆了好多次,韓勇才讓自己的情緒平穩了下來。
他感覺到了,由於奧德裡奇凶殘的講述,他脊背上的衣服已被汗水浸透了。
他知道自己的膽小怕事,知道自己的狐假虎威,要不是自己的外公舅舅在這一方有不可低估的勢力,他也不會這麼的囂張跋扈,任意妄為。
不過,想到外公舅舅纔是這一方城市的霸主,韓勇又恢複了一些勇氣和信心。
他鷹目微張,挺直腰桿與奧德裡奇對視著,用最霸氣的眼神指揮著他手下的一乾人眾:
“把奧德裡奇先生控製起來,我要讓他成為我韓勇手中的羔羊。
我會把他丟進巨蟒窩裡,讓他體會一下被蟒蛇囫圇吞嚥,慢慢淪為腹中餐的滋味!”
隨著四名武裝警察的攻擊和控製,奧德裡奇的雙臂被兩顆子彈擊中後,被迫戴上了腳鐐手銬,在韓勇鄙夷的目光中,被押送上了警車。
也就在韓勇喜不自勝,自鳴得意之時,天空上由遠而近傳來了多架直升機的轟鳴聲,韓勇在禁不住心頭髮顫中望向東邊的天空。
隻見天空中飛來了十架直升機。
很快的,這十架直升機繞著醫院的上空大範圍的圍成了一個圓圈,然後在打開艙門下,有全副武裝的士兵順著滑索飛降到了地麵。
在不到十分鐘的時間裡,從直升機降落到地麵的士兵漸漸有上千個,他們形成一個包圍圈,把奧德裡奇的醫院圍了個水泄不通。
隨著士兵的不斷靠近,韓勇的瞳孔在逐漸地收縮著。
他分明看清了這些士兵臂彎上的標誌,那是海軍陸戰隊的標配。
是整個國家最驍勇善戰,也是整個國家最強大的勁旅,而且人數眾多,堪稱史上一絕。
韓勇傻愣愣地呆立在廣場上,他竟不知道今夕是何夕了,他的心慌亂的厲害。
他有一種預感,這些海軍陸戰隊是衝著自己來的,是衝著自己的舅舅和外公來的。
果不其然,韓勇發現有一行二十人的陸戰隊徑直向自己所在的方向包抄而來,不過,也有外圍警察舉起槍阻止這些人的進入。
但是在看到他們胳膊上的標配後,一個個像看到貓的老鼠,乖乖地立在一旁,紛紛作壁上觀。
二十名特戰隊員又分成了兩組,一組衝向了奧德裡奇所在的警車,一組直接來到了韓勇等四個人的麵前。
首領鷹瞵鶚視地盯視了韓勇一眼,然後一揮手,四個士兵便身手矯捷地把韓勇四人打翻在地,雷厲風行的為他們戴上了手銬。
此戰無傷亡,無對抗,可謂是兵不血刃,但是卻絕無僅有,驚心動魄。
很快的,奧德裡奇被陸戰隊員從警車中解救了出來,此時的他已除去了身上的枷鎖,兩隻胳膊上的槍傷已被處理過了。
他一步步走到了韓勇的麵前,注視著韓勇足足有一分鐘之久,然後是肆無忌憚的大笑。
笑聲裡夾雜著狂妄,嗜血、冷酷,讓側臥在地上的韓勇都發出了顫抖般的哀嚎聲。
奧德裡奇蹲在地上用極輕的聲音道:
“韓先生,你剛纔的提議我還是很感興趣。
正好離我們這裡五裡的地方有一座動物園,裡麵有四條斑斕大蟒,我相信韓勇先生一定會感興趣的!”
他起身的時候又想到了一個人,目光立刻變得邪惡而病態:
“對了,還有你的妹妹韓閔兒,也會和你一起去赴狂蟒之宴的。
嘿嘿,這就是不自量力,自己挖坑自己跳的真實報應!”
隨著奧德裡奇的大步離開,地上的韓勇身體如篩糠般地劇烈顫動著。
由於驚嚇過度,他的嘴巴吐出來的話含混不清,隻聽出大概意思是:
“饒過我,奧德裡奇先生!對不起,奧德裡奇先生!”
韓勇虛無縹緲的聲音被海軍陸戰隊的兩名隊員嗬斥住了。
在勢如閃電的動作中,韓勇、韓閔兒、以及他們在外圍觀戰的舅舅、外公等一行十二人被帶上了直升飛機。
至於他們被帶到了哪裡,人們是不得而知的,也許這就是韓勇兄妹作惡多端,不知悔改的下場吧!
如此大規模的行動,如此震撼人心的集訓,在老百姓的眼裡就是一場視覺盛宴。
這場視覺盛宴也驚動了位於醫院對麵的萊恩大酒店裡的一個人,這個人不是彆人,而是去而複返的劉微。
對於夏軍誌對自己的驅趕,她始終是難以接受的,因為有劉明月的支援和鼓勵,她還是有信心去追求夏軍誌的。
何況她和夏軍誌是男未婚女未嫁,她相信自己和韓閔兒相比,夏軍誌一定會選自己的。
隻要自己持之以恒,那顆距自己於千裡之外的心,最終會被自己感化的。
一天後,經過精心打扮,粉妝玉琢的丹娜出現在了夏軍誌的病房中,她一改往日的純情和賢淑,變得冷豔高傲而又自命不凡。
此時病房中隻有夏軍誌和何俊豪,丹娜的到來,使靠在床頭的夏軍誌的眉峰高聳了起來。
他一雙冷眸直逼丹娜,深邃如海,使丹娜臉上的得意和高傲瞬間蕩然無存。
“軍誌,想不到韓閔兒的無中生有,還是讓你對我有了成見,有了嫌隙。
可是我丹娜從來冇有做過損人利己,危害他人的事。
軍誌,難道你對我一點好感也冇有嗎?”
丹娜紅唇微啟,忽明忽暗的眼睛中有委屈的淚光閃現,她帶有情緒地道:
“軍誌,你說話啊,難道這一年來我對你的精心照顧和無私付出,對於你來說都是不屑一顧的嗎?”
看到夏軍誌仍然一副不予理睬的樣子,丹娜加大了音量近乎咆哮地道:“你說話呀!”
夏軍誌掃了一眼丹娜,眼底裡的情緒忽然變得濃稠起來:
“丹娜小姐一向理性識趣,今日怎麼變得這麼的刁蠻而不知自重了,你這樣的性情,倒是讓我想起了一個人。”
“是誰?”丹娜的眼睛因震驚而圓睜著,她眼神裡的慌亂最終冇有逃過夏軍誌那敏銳的洞察力。
夏軍誌眯著眼睛嗤笑道:“是誰呢,大概丹娜小姐心中有數吧!”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軍誌,你說我變了對不對,我到底是哪兒變了!”丹娜神色恍惚,一下子想到了自己起初的身份林湘雲。
“你變得放刁撒潑,無理取鬨了。丹娜小姐是不是也這樣認為呢?”
“你,夏軍誌,我丹娜為了你,已經如此的屈尊紆貴,委曲求全了,難道你就冇有一點心動和愛意嗎?”
丹娜緊張的情緒因對方冇有提到林湘雲而慢慢恢複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