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軍誌,你的血壓偏高,一定要注意情緒和飲食,還有我為你燉了烏雞黃芪當歸湯。”
丹娜放下儀器,從床頭櫃上的保溫桶裡盛取了一碗滋補湯來到了軍誌的麵前,她溫婉含笑道:“來,你自己吃下去吧!”
夏軍誌抬眸剛要說話,門口便傳來了多日未見的韓閔兒的聲音:“難道丹娜小姐不知道軍誌不喜歡吃雞肉嗎?”
韓閔兒的聲音帶著找茬的意味,她徑直來到了床前,一屁股坐在椅子上,,故作得意狀地上下打量著丹娜。
韓閔兒的出現,出乎丹娜的意料,她愣了愣神,在不以為意中掃了夏軍誌一眼。
她垂下眼睛遮住眼裡的陰霾,她知道自己不說話,夏軍誌也會去針對韓閔兒的,這時候,她隻須充當一個弱者就可以了。
果然不出丹娜所料,夏軍誌陰冷的聲音即時響起:“阿豪,把這個不知羞恥的女人轟出去!”
正在旁邊擺弄盆景的何俊豪反轉身一個箭步衝到了韓閔兒的身前,伸出雙手拉扯著她的一條手臂,像拽一隻癩皮狗般地把她拖出了房間。
“放開我,何俊豪,你放開我,我還有重要的事要和軍誌說!”
韓閔兒的掙紮反抗反而讓她的形象受損,衣服被扯掉了兩隻鈕釦,穿著的一雙高跟鞋也掉了一隻。
看到韓閔兒毫無形象地被人拖了出去,丹娜的嘴角噙著笑,這笑裡是滿滿的得意和挑釁。
夏軍誌冷眼旁觀著,正好看到了丹娜稍縱即逝的不善表情,他厭惡的表情儘顯眼底。
可是想不到的是,何俊豪剛返回屋內,韓閔兒便一瘸一拐地赤著一隻腳撲將而來,她撈起地上的那隻鞋子套在腳上,滑稽又狼狽的任憑何俊豪如何拉扯她,她都死皮賴臉地扒著床沿不肯鬆手。
“軍誌,我可是好心來告訴你一些秘密的,如果你不聽我言,你一定會後悔的。”
韓閔兒忍著被羞辱的眼淚對著夏軍誌大聲地道。
聽到韓閔兒那富有深意的話,丹娜的眸中立現出一片暗沉,她慌忙上前製止道:
“韓閔兒,你又想使什麼鬼把戲兒了。
以前我不知道你的歹毒心腸,可是經過那次晚宴後,我終於認清了你的真麵目。
我也通過各種渠道知道了你以前的種種有失身份的行為,你無中生有,貪得無厭,還喜歡嫁禍於人。
我還知道你因此在你們國家蹲了多年監獄,出獄後,你們兄妹在國內混不下去了,才被迫離開故土投奔了你的外公。
夏閔兒,現在你來到軍誌的麵前,是不是又要造遙生事,用你肮臟的心理來揣度彆人了!”
“哈哈,怎麼,丹娜小姐,你怕了,是怕我說出你的真實身份吧,是怕我揭穿你們的真實目的吧!”
韓閔兒眼神裡全是憤怒,這樣的韓閔兒讓丹娜的嘴唇翕動了兩下,才發出了慌亂而委屈的聲音:
“韓閔兒,我知道你喜歡夏軍誌,到了愛而不得的地步。
我也知道你因嫉妒我能接近他,纔對我產生了敵意。
不過我丹娜決不是死皮賴臉之人,我承認我也喜歡軍誌,可是我不像你這麼卑劣,這麼的毫無下線。”
“你閉嘴!”韓閔兒咬牙切齒的聲音傳來,她幾乎是吼出來的:
“丹娜,你彆以為有人為你撐腰,你就裝模作樣地扮一個通情達理的可憐人。
我相信軍誌是不吃這一套的,你還是收回你那假仁假義的嘴臉吧。”
“韓閔兒,有什麼話快說,我給你五分鐘,你再囉裡囉嗦,我就讓人把你丟出去!”
夏軍誌的雷霆之怒立刻讓韓閔兒的聲音戛然而止,她放開床沿,乖乖地坐正身體仰視著夏軍誌:
“我是有話和你說,但是你必須讓丹娜小姐出去。”
“軍誌,她居心不良。”丹娜的聲音柔軟細膩,帶有濃濃的委屈和難過:
“韓閔兒一向是無事生非,這次她一定在耍什麼花招,你不能聽她的!”
“噢?”夏軍誌目光中有探究,也有防備,他突然嗤笑一聲道:
“無所謂了,丹娜小姐,你先出去,我看看她這次有什麼新的招數。”
“軍誌,你千萬不要被她誘惑了,她來這裡的目的不純!”丹娜美眸流轉中透著幾許的楚楚可憐。
“噢?丹娜小姐怎麼這麼認為,看來你比我還要瞭解她。”夏軍誌眉鋒一揚,眼神透著冷沉。
“不,不,軍誌,我是為你著想,你現在不易受到情緒的波動,我怕你因她說出的子虛烏有的事而影響心情。”
“這就不勞丹娜小姐掛心了,我夏軍誌的承受能力還是相當強大的,丹娜小姐還是去忙工作吧,這裡已經不需要你了。”
丹娜強扯的笑容立時僵住了,她深吸一口氣,故作鎮定地道:“好吧,我堅信你的心智,是不會相信她的信口雌黃的。”
丹娜咬著唇,一副溫順純樸地離開了房間。
“說吧。”夏軍誌往後一靠,用智者不惑的眼光斜視著韓閔兒。
“軍誌!”韓閔兒冇皮冇臉地坐回了椅子上,她未語淚先流,雙眸晶瑩的水光流轉間,仿若還是二十剛出頭的小姑娘。
看到韓閔兒的無病呻吟,何俊豪的頭皮發麻,身上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軍誌,你就這麼恨我,不肯原諒我嗎?”
“說正事,如果你再廢話,我會毫不留情地把你丟出去。”夏軍誌挺直脊梁,聲音夾雜著惱怒。
夏軍誌厭惡的目光立即讓韓閔兒收起邪肆的心,把話轉入了正題:
“這裡的奧德裡奇院長還有一個身份,那就是政府情報機關的要員,而丹娜也是特工人員。
他們倆個根本就冇有父女關係,其實一年前你們從軍區總醫院轉到這裡的時候就進入了他們的圈套。
他們的目的是降伏你們,以求奪取你們夏家的寶藏。”
“夏家寶藏!”夏軍誌審視著韓閔兒:“我們夏家隻有有限公司,我不知道你說的寶藏是什麼意思?”
“軍誌,你……”韓閔兒收起滿身的張揚,她像是被夏軍誌看穿了心思,窘迫地道:
“軍誌,你我心知肚明,你們夏氏百年傳承的白水島寶藏和走馬域裡的稀有物質,現在已被域外多國政府所覬覦。
而現在的奧德裡奇和丹娜就是這個國家軍政府潛伏在你們父子之間的密探。
我舅他們得到了可靠訊息,這次的大手術中,他們要對你們父子實施掌控。
至於是什麼手段,我們還不得而知。
所以,我勸你們父子還是離開這裡,防止奧德裡奇和丹娜對你們暗下黑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