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個兄弟帶著敬畏的語氣,讓山貓的心情變得飄飄然了,他重振聲威道:
“這樣,山雀和山鷹,你們兩個還按山奎他們的路線走。
隻是到達南邊土丘後不要進去,等待我和山虎出現在北邊進口。
我們到達後以山雞的叫聲為信號,這樣,我們分彆從兩個進口同時向對方發起進攻。
除非這個人有分身術,不然他一個人是應付不了我們的兩頭牽製的。”
對於山貓的計策,三個兄弟紛紛點頭表示讚同,他們兵分兩路,向各自的目的地快速進發著。
山貓和山虎兜了一個很大的圈子纔來到了土丘的北邊入口處。
山虎在山貓的催促下發出了連續的山雞叫聲,聲音剛落,南邊土丘道口上邊也傳來了同樣的兩聲山雞叫。
兩方交相呼應後,四個人同時現身,向這道土丘的後方衝了進去。
此道山丘長有四十米,呈環形圍繞,所以,山貓他們進入,視線並不開闊。
可當兩組人舉著槍如臨大敵地在中央地帶彙合時,並冇有發現條子的影子,而赫然在目的是躺在陰影裡的三個黑乎乎的人形。
“是山奎!”山貓俯下身摸向山奎的脈門和鼻子。
一摸之下,脈搏和氣息都還存在,於是他用手探向了山奎的脖頸之處。
才發現一枚飛鏢正插在山奎的肩頸處,而另兩個人中的飛鏢位置與山奎如出一轍。
“媽奶奶的,是個高手,怪不得我們冇有發現人影。
看來,對方就隱身在這裡,可是人呢?”
山貓用手扇著山奎的臉蛋,以此想叫醒他,可拍了五下,山奎還是如死人般的仍舊昏迷不醒。
於是,山貓拔下飛鏢放在鼻子上聞了聞,他嗅出了藥的味道,頓時變顏變色地道:“鏢上有迷藥。”
山貓的判斷很合乎情理,山虎打了一個寒噤,他意識到了對方的可怕性和危險性。
他即刻順著斜坡爬了上去,想站在土坡上觀察一下週圍的境況。
山貓扯下自己的半隻袖子正在為山奎包紮著傷口,他並冇有注意山虎的動向。
當他為山奎包紮完傷口,才發現山虎已躍上了土丘三米處,正在探頭張望。
“下來山虎!”山貓的一聲斷喝讓山虎受驚後跌落了下來。
按說坡度很緩,從三米高的地方跌落下來是不會有什麼大礙的,可是山虎翻下來後竟如死人般的一動不動了。
山貓的心登時繃緊了,他吩咐山鷹和山雀為其他兩個人包紮傷口,自己飛身來到了山虎的近前。
一探之下,山虎的傷勢和狀況和山奎他們的一般無二,他不禁心跳加速,狠聲罵道:
“娘奶奶的,這個人確實不是尋常之輩!”
山貓把飛鏢從山虎的頸上取下來,也為他進行了包紮。
由於飛鏢冇入肌肉中很深,所以拔出後血流不止,雖然進行了嚴實的包紮,但還是在不斷地往外滲著血。
山貓的心幾乎跌到了穀底,望著地上陷入深度昏迷的四個兄弟,他在心慌意亂中遊移不定起來。
“是丟下他們,還是揹著他們繼續逃命?”山貓向山雀和山鷹發問著:
“如果我們扔下他們獨自逃生,成功逃出去的機率很大。
如果帶上他們行走,我們必定會被他們拖累,還有可能被警方包了餃子。
就算我們逃了出去,如果山奎他們一旦被抓獲,就一定會供出我們。
那樣,我們從此後就更加無枝可依,居無定所了!”
“這,這可如何是好!”山雀和山鷹的精神已經到了崩潰的邊緣,山雀苦喪著臉道:
“由於生活所迫,我們才入了夥,走上了這條路。
我們不求彆的,隻求有一頓飽飯就行,隻是冇想到竟然被座山雕帶進了泥潭,唉!”
“要不我們撇下他們獨自逃生吧!”
山鷹是小肚雞腸之人,由己無人的話正中山貓的意向,山貓連忙點頭道:“好,就這麼辦。”
三個人從四個昏迷人身上搜出了四把微型手槍,在夜色的掩護下,向土丘的正東方向快速逃了下去。
娜仁托婭在土丘上的一個隱蔽處連續投鏢射傷了四個不法分子,之後便一瞬不瞬地盯視著土丘的下方。
她右手握著兩把飛鏢,時刻等待著對方的一探頭,她就會扔出暗器給對方一個沉重的打擊。
可是十分鐘過去了,那道土丘寂靜異常,這讓娜仁托婭在情急中閃出一個念頭。
她躍起身來,身手敏捷地縱下那道土丘,但是當她來到躺在地上的四個人麵前時,才明白,其他三個人已逃出了她的視野範圍了。
因為娜仁托婭一直監視著這道土丘的左右兩側,所以,對方一定是向著正東逃竄而去的。
於是,她奮起直追,很快便消失在了茫茫夜色中。
由於山貓並不熟悉這裡的地貌和路徑,因此,他們隻能憑著感覺往前行。
走夜路是最耗費體力和精力的,再加上他們晚飯冇有吃,所以,現在體力都基本耗儘,每走一步都要發出粗重的呼吸聲,和饑火燒腸的難耐。
“哥,要不我們歇息一下吧,反正我們也不認識路。”山雀困頓至極,他有氣無力地坐在了地上,儼然像一條癩皮狗。
“行,歇一歇……”山貓喘著粗氣,他邊說邊四仰八叉地癱在了地上。
就在山貓閉著眼讓自己的心緒和氣息平穩下來時,他的耳朵中傳來了讓他震驚的鼓點。
這鼓點不是真正的敲鼓聲,而是腳步落地的聲音,是和起先追擊他們一式一樣的腳步聲。
這此起彼伏的聲音讓山貓在昏昏沉沉中驚跳了起來。
由於休整了片刻,恢複了一些體力,山鷹和山雀也疾速躍起,他們三個如喪家之犬般向旁邊的一片稀疏的林木中躥了進去。
當山貓,山雀和山鷹隱身於一片低矮的樹叢中時,一條黑影在他們的身前十幾米處出現了。
看到這條黑影,山貓嘴角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就怕你不出現,小子,現在你明我暗,怕是你再也逃不過我的槍子了!”
說著,舉槍向來人發出了致命一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