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足烏因嚴立軍的話,心中不安起來,想到一旦被森林護衛隊發現了他們的行徑,就會招來大批的邊防軍隊。
他馬上衝著那些正在施暴的手下斷喝道:“住手!”
然後凶橫地來到陳東儀師徒麵前道:
“陳教授,如果你想讓你的三個學生活下去,你必須乖乖地和我們合作,不然,我現在就一槍射穿他們的腦袋!”
這時,嚴立軍也奔了過來,他也明白陳教授此刻的扣天無路,低頭喪氣,於是息事寧人道:
“陳教授,隨我們探路去,如果你想你的三個學生活下去,你現在就必須委曲求全。”
說完,夥同他手下的三個人推搡著陳東儀進入了通道口。
由於小章、小秦和栓子已嚴重受傷,暫時失去了勞動能力,所以,三足烏隻好派了十名自己的手下前去協助疏通通道。
當十名悍匪進入通道口後,三足烏命令其他人,把地上受傷的三個人抬進了簡易房。
把其餘五具屍體也抬到了隱蔽之處,用衰草藤蔓把他們遮蓋了起來,以防露出形跡,讓高坡上路過的人探出可疑之處。
太陽一寸寸地向西運行著,當它在西邊的山尖處隻露出半個笑臉時,嚴立軍從窪地口爬了上來。
他上氣不接下氣地坐在一塊岩石上,向三足烏揮了揮手道:“通了通了,門也打開了!”
這一句話讓三足烏一蹦而起“隨我來!”
他的一聲命令讓昏昏欲睡的幾個手下立刻心血來潮,他們在前呼後應中飛快地躍下了坑道。
嚴立軍頭戴探照燈頭前帶路,三隻烏和他的手下緊跟其後。
很快的,他們來到了石雕墓門前,看到了石門右邊角的地方被炸出的直徑一米的圓洞。
此時,洞裡麪人聲嘈雜,三足烏衝著嚴立軍勃然大怒道:“誰讓他們進去的?”
嚴立軍臉部的肌肉一僵,介麵道:“這不能怪我,是伊日和傑米帶頭下去的,我阻擋不住。”
“這兩個混蛋!”三足烏狠狠地瞪了一眼嚴立軍,馬不停蹄地挨身鑽入了洞中,緊跟其後的是嚴立軍和八個外籍悍匪。
在十幾支火把的照耀下,主室中的佈局一目瞭然。
三足烏用目估量了一下,這間墓室有五十平米大小,正中央是兩口楠木棺材。
看到它們,三足烏的眼睛頓時射出了貪婪而欣喜的目光。
他跨著大步來到了棺材的近前,看到兩口棺材雕龍築風,恢宏大氣,三足烏是撫掌大笑:
“好個上等的棺木,隻此氣派就可斷定這裡的主人一定不同尋常,看來我三足烏不白到此一趟!”
說完,三足烏大手一揮,對著眾人就要發號施令。
就在這當口,舉著火把的六個人的手突然像被毒蛇咬了一口,一個個驚撥出聲。
隨之,他們手中的火把相繼跌落在地上,且在地上水流的浸泡下很快火滅煙消了,隻留下了嚴立軍頭上的探照燈。
這一突然變故頓時讓全體人員進入了一種骨寒毛豎的狀態中。
由於墓室中漆黑一片,而探照燈照射的範圍並不寬廣,所以,一墓室的人全都在驚神未定中,向嚴立軍和三足烏的身邊靠攏過來。
一乾人眾聚到一起,在收定心神下,並冇有發現有可疑情況。
當他們準備重新拾起地上的火把準備進行點燃時,在墓室最裡邊的黑暗角落裡晃晃悠悠地出現了兩個黑色的人影。
這兩條人影在昏暗的光電照射下,居然向在棺材旁站立的一堆人飄移了過來。
而且兩條黑影的足尖像是百足蜈蚣般的呈曲線扭動著
“鬼呀!”嚴立軍的一個手下首先大喊了一聲。
這一聲如霹靂閃電,使眾人陷入了哭天喊地,驚聲尖叫之中。
他們的腦海中一時呈現出了妖魔鬼怪,殺戮嗜血的畫麵。
局麵一度失控,人們互相踩踏著,極力地想鑽進人群的正中央來保護自身的安全,以躲過處在外圍被這兩個鬼怪的侵襲。
起初,嚴立軍和三足烏也是膽顫心驚,撚神撚鬼。
可當其他人把他擠出人群中時,三足烏突然舉起槍,向攻擊他們的兩條黑影中的一方射出了子彈。
但是出乎他意料的是,就在他們三米外的這條人影卻在瞬息間如鬼魅般地滑出了六米遠。
三足烏射出的子彈竟憑空消失了,那詭異的身法,那悠忽飄移的身影又一次讓這夥悍匪進入了大呼尖叫中。
正當三足烏硬著頭皮舉槍對另一條黑影發出致命一擊時,嚴立軍頭上的探照燈在一聲爆裂中蕩然無存了。
嚴立軍隻感到自己的額頭受到了衝擊,腦子嗡嗡作響,他一時是痛心入骨,苦不堪言。
隨著頭燈的熄滅,一聲聲淒厲的慘叫懾人心魄,這些人像失控的馬蜂般互相沖撞著。
而嚴立軍和三足烏在一刹那間相互拉起了手,他們撞開擋他們路的人,如驚弓之鳥般地向出口衝了出去。
洞內漆黑一團,而甬道中也是伸手不見五指,所以,他們在經曆了多次摸索碰壁後,纔來到了被炸開的洞口處。
可他們發現,洞口處已有一人擋住了他們的去路,而此時的那些鬼哭狼嚎的紛亂刺耳聲音逐漸變得稀少起來。
“媽的,難道真有鬼怪不成!”嚴立軍已達到了屁滾尿流的地步,他驚慌的聲音讓三足烏都感到了末日來臨。
他摸出手槍向擋在洞口的東西就要扣動扳機,可他的舉動是徒勞無功的。
他隻感覺他的肩胛之處被一硬物擊中,隨之自己的手臂就慢慢地失去了知覺,手槍也墜落在了地上。
也在這時,他的耳根之處也遭受了重重的一擊,在這一擊之下,他頭重腳輕地一頭栽在了地上。
嚴立軍也感知到有人襲擊了三足烏,他在情急中迴轉身,想看看對方到底是什麼人。
可他剛扭轉身,耳邊便襲來了一股勁風,他隻感覺自己的太陽穴遭受了重創,在恍惚中砰然倒地。
當三足烏和嚴立軍從昏迷中清醒過來時,他們已經被布繩纏身,失去了行動能力。
三足烏仰起頭掃視了一遍四周,才發現他們已經來到了地麵。
而且他們二十四個人全部被繩索加身,此刻正躺在冰涼的地上,身邊是十幾個插在地上燃亮的火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