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隊人涉著腳下浮動的水,通過甬道來到了一道石製大門前。
隻見這道氣勢不凡的石門門環上雕刻著惟妙惟肖的石獅子,三足烏的眼中頓時大放毫光,他立刻對著嚴立軍道:“這道門很難打開嗎?”
“對!這裡的周圍全是岩石。”嚴立軍情緒複雜:
“由於年代久遠,又由於這道門異常厚重,我們剛剛合六人之力都奈何不了它,看來隻有用炸藥炸開它了!”
說到炸藥兩個字,三足烏的臉色陰暗了下來:“由於這裡的嚴查防範,這次我們並冇有帶炸藥,嚴教授,你說怎麼辦?”
“先生不必驚慌,我自有辦法。”
說著,嚴立軍和他的三個手下從牆角處取了三件夾克衫訕笑道:
“這裡麵全是炸藥,是我們穿在身上才躲過了森林護衛隊的眼睛。”
陳東儀和他的三個徒弟沉不住氣了,他們組成一隊上前擋在了石門前,陳東儀怒氣沖沖地道:
“嚴立軍,你千萬不能使用炸藥,你也知道這裡的地理條件。
一旦有大的震動,就會讓這裡的地貌頃刻間崩塌,你我都會被掩埋在這裡的。
嚴立軍,我勸你停止你的罪惡行徑,如果把這裡的情況報告給政府,我相信政府是不會虧待你的。”
“放屁,陳東儀,以前我敬重你,是因為你學識淵博。
可是現在不一樣了,誰擋我的財路,我就視誰為敵人。
何況,我們隻想炸開石門的邊角地帶,是不會震動到周邊的佈局的。”
“走開!”嚴立軍用力推開陳東儀,吩咐幾個手下揮起拳腳與陳東儀以及他的三個學生扭打在了一起。
看到混亂的情勢,三足烏從懷中掏出了手槍大聲嘶吼著:“都住手。”
他緊走兩步把槍抵在了陳東儀的太陽穴上:“陳教授,我勸你識時務一些,不然,我的子彈會讓你後悔終生的,躲開。”
三足烏的桀黠擅恣,使嚴立軍的嘴角掀起了一絲冷笑,他亢奮地指揮著手下的人開始埋炸藥。
為了安全起見,除了嚴立軍和他的三名手下留下外,其餘人全部上到了地麵。
在經過半小時的等待後,嚴立軍一行四人如逃命似地奔了上來。
就在他們站穩腳跟不到一分鐘,腳下便傳來了震徹地麵的悶響。
隻見他們四周的地勢開始不同程度的下陷,而且不時會有水流從多個地縫中冒出。
隨著一陣陣的轟隆聲,震顫度也在加大,三足烏的臉色變得越來越難看,他那雙凶悍的眼睛中射出了讓人怵目驚心的寒光。
他氣勢洶洶地來到嚴立軍的身前,抓起他的衣領怒吼道:
“你不是說炸藥的威力不大嗎?
我看這次爆破,不但冇有把石門炸開,反而把通道又徹底堵塞了。
你這個庸人,我們在這裡耽擱的時間已經夠久了,如果再繼續這樣延誤下去,我看我們都要成為中方的階下囚了。””
“烏先生,烏先生!”看到三足烏雷霆大怒,想置人於死地的凶暴模樣,嚴立軍是膚粟股栗,他強辯道:
“烏先生,我是一個爆破專家,我已經把爆炸的威力下降到了最低點了。
我相信,隻要我們不辭勞苦,就很快會挖通通道的。”
“得需要多長時間?”聽了嚴立軍信心十足的保證,三足烏才鬆開了他的衣領,快速地問道。
“兩個小時。”嚴立軍嘴唇蠕動了半天,終於說出了四個字。
“你確定嗎?如果兩小時內完不成,我該如何處置你?”
三足烏的眼睛眯成了一條縫,這條縫射出的目光像兩把尖銳的鋒刀隻刺嚴立軍的心房,讓他在惶惶不安中立下了承諾:
“如果在兩小時內打不通通道,我會自願退出,就算再有堆金迭玉的奇珍異寶,我也決不會染指的!”
“不,不,你說錯了,到達堆金迭玉,奇珍異寶的道路都冇有了,我們還怎麼得到它們!”
三足烏又一次抓住了嚴立軍的衣領凶悍地道:
“之前,我們已經達成共識了,你們負責開道,我們負責定穴。
可是現在呢,在這麼長的時間裡,你們居然冇有打通一條讓人稱心如意的道路。”
“烏先生,你也知道,我們已經通過各種手段和途徑努力去打通它了,可總是有塌方和各種突發情況發生,我們也是無可奈何。
在這幾天中,我們付出的精力和汗水,大家也都是有目共睹的。
要不是陳教授不與我們合作,我們早已成功地進入墓室了。”
嚴立軍的話雖然有些牽強,但是也是事實,他的抱怨和反駁立刻讓三足烏把怒火轉移到了陳東儀的身上。
三足烏離開嚴立軍,緊走幾步來到了陳東儀的麵前,用槍指向了對方的胸膛:
“陳教授,我不能容忍任何人阻擋和毀滅我的財路。
我與你合作,隻是利用你的淵博知識來選定一條可靠而安全的通道,可是你卻拒不合作。
既然你一意孤行,不予配合,那麼,我就先下手為強了!”
說完,他就要扣動扳機。
此時的陳東儀已經明瞭了三足烏的言外之意,他並冇有反抗,而是緊閉雙眼,等待著對方的致命一擊。
看到三足烏要對陳東儀滅口,小章、大秦和栓子立刻上前進行阻止。
章子身強力壯,還會武功,隻見他一腳踹在了三足烏的胯部。
三足烏受到重擊而身體移位,子彈一偏射在了陳東儀的右臂之上。
這一槍威力很大,使陳東儀的右臂頓時鮮血淋漓,他悶哼一聲退到了旁邊。
而三足烏的手下也聞風而動,他們全部上陣,對小章、大秦和栓子進行了圍攻。
由於寡不敵眾,栓子、大秦和小章很快被十幾名悍匪打得體無完膚。
陳東儀意識到再不阻止,自己的三個學生就要暴屍荒野了,於是,他握著受傷的肩膀奮力地衝進了陣營,用自己的身體來護衛著自己的三個學生。
場麵異常血腥殘暴,一望之下,嚴立軍有所不忍。
畢竟陳東儀和自己是一個學院的同事,要不是自己的強拉硬拽,他不可能捲入這不測之淵中的,甚至還有可能隨自己丟掉性命。
於是,他來到了三足烏的麵前極力央求著:
“烏先生,請你手下留情,我知道我們的能力有限。
不過,我們都是抱著求財的目的來到這裡的,儘管陳教授冇兌現承諾,但是,也不至於讓他們丟掉性命。
烏先生,饒過他們吧!
我保證以最快的速度打通進入主墓室的道路。
烏先生,你一定要高抬貴手。
現在不是恃強的時候,剛纔你的槍聲也許引起了森林護衛隊的注意了。
所以,我們不要再製造事端了,應該馬上投入到行動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