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娜抓起電話,隱去眼底裡的算計,在撥出了一個號碼後,她率真隨和地道:
“你好,是韓小姐嗎?
聽說,夏懷瑜今晚要在夏軍誌的病房裡慶祝他兒子的生命迴歸,我想你纔是讓夏軍誌甦醒過來的那個人,所以,你的功勞纔是功不可冇的。
如果你今晚到達了現場,一定會引來許多人的讚美和祝福的!
韓小姐,到時候一定要光臨喲!我們不見不散!”
說完,不等韓閔兒回話,丹娜就掛了電話,眼神儘顯得意和狂傲。
夜晚的宴會時間很快來臨。
此時,病房裡燈火通明,何俊豪是佈置房間的能手,經過他一個小時的努力,房間的邊角處花團錦簇,喜氣盈盈。
由於這是VIP特殊病房,所以中央處擺了一個大型圓桌,更顯得氣派非凡,不同尋常。
除了夏家四口人外,何俊豪和劉微正在往餐桌上佈置擺盤和糕點。
八點鈡,奧德裡奇和丹娜準時踏進了房間,他們的到來,使室內的氣氛更加的豐富起來。
夏懷瑜對此父女二人的熱誠和歡迎是特彆的明顯,在寒暄了幾句後,他引領著父女二人進入了主客位置。
夏懷瑜緊挨著奧德裡奇坐了下來,而坐在他另一邊的依次是劉明月、夏俊慧、夏軍誌、何俊豪、劉微。
這樣,劉微就和丹娜相鄰了。
看到劉微坐在自己的身側,丹娜微笑著向她點了一下頭,以表禮貌,而劉微隻在神色僵硬中回了丹娜一個忸怩彆扭的微笑。
二人的表情互動被劉明月母女看在眼裡,特彆是夏俊慧,八卦的眼睛裡透著層層慾望和小心思。
她唇角勾起,心內暗道,看來這一局是丹娜贏了,比較丹娜的大氣和知性,劉微顯得很小家子氣,甚至還有些小肚雞腸。
丹娜也感覺自己的出師之順,看到劉微有些放不開的動作,她忍不住唇角上揚著,心裡美滋滋的。
總感覺這個劉微一文不值,就憑她的微不足道,隻要自己動一動心思,她就會出乖露醜,被人鄙視了。
想到這些,她有些後悔今天打電話把韓閔兒拉過來了,隻是到現在,那個女人也冇有出現,她懷疑對方是不是不敢來了。
畢竟韓閔兒和夏家有著極深的仇恨和嫌隙,韓閔兒一家人的不擇手段和歹毒心腸是任何一個人都不可能認可的。
這時,服務生把酒菜全端了上來,大家在一派祥和中動著刀叉碗筷,慶賀著這難得的時光和氛圍。
夏軍誌立起身來舉杯敬著奧德裡奇道:
“奧德裡奇先生,你是我的救命恩人。
還有丹娜小姐,我的健康也是你努力的結果,由於我身體的原因,我現在就以茶代酒來敬二位一杯
感謝你們這一年來為我付出的努力和心血,祝奧德裡奇先生事業有成,健康長壽。
祝丹娜小姐幸福永久,越活越年輕。”
“謝謝軍誌。”丹娜立起身,她的聲音清脆甜美,聽了讓人耳目一新:
“其實每一次的救死扶傷都是我們醫生的職責所在,你也不必客氣,隻要看到你們病人康複了,我們就心滿意足了,也不枉醫生的這個光榮稱號了!”
三個人在舉杯中把各自杯中的茶和酒一飲而儘。
奧德裡奇一口氣喝完了杯中酒,慷慨地向夏軍誌點頭道:
“軍誌,你是我這一生中見到的最堅強最有毅力的病人,我因有你這樣的病人而自豪。
因為你讓我贏得了榮譽,打破了在五臟六腑嚴重受損下能夠救治成功的常規。”
接下來,一桌人暢所欲言,作為老一輩,夏懷瑜和奧德裡奇相談甚歡。
夏軍誌和何俊豪在用了一些飯菜後,由於夏軍誌身體的原因,二人又移到了床上進行了促膝談心。
由於劉明月的從中斡旋,四個女人也算是和諧融洽。
丹娜一直是優雅理性,她對劉明月的關切也是有來有往,應付自如。
夏俊慧在作壁上觀,雖然偶爾也為女人團的氣氛助助興,加加油,但是她對丹娜的裝腔作勢不太友好。
又由於對方父女是自己弟弟的救命恩人,所以,她說話也不願太激進了,以免影響兩家之間的關係。
至於劉微,此時的心情有寄人籬下的感覺,她隻是安靜地吃著可口的飯菜,偶爾在劉明月問到自己一些基本問題時,隻是禮貌地應和著,以一個安靜文雅的形象存在於眾人的麵前。
令夏俊慧忍俊不禁的是,劉微和丹娜都有一個共同點,那就是她們不時地用目光瞅一瞅床上的夏軍誌。
彷彿夏軍誌的身上戴著光環,令她們怦然心動,心馳神往。
劉微每望一眼,她的臉頰就染上一層煙霞,像懷春的少女,似小鹿觸心頭。
而丹娜就不一樣了,她雖然一次又一次地瞥目望向夏軍誌,但她的眼神是熾熱的,直白的,就像是看著勢在必得的獵物。
夏俊慧有好幾次就要笑出聲來了,卻被劉明月那雙警告的眼神瞪得憋了回去。
之後,她不再看劉微和丹娜了,隻怕自己控製不住,而讓那兩個女人陷入窘境。
就在房間裡的幾個人吃飯吃的順心,說話說的儘興時,房門被推開,進來了一個讓他們厭惡至極的人。
韓閔兒應丹娜的邀請來到了夏軍誌的病房裡,隻是她的到來,讓夏氏一家人以痛恨的目光盯視著她。
最先怒不可遏的當然是夏俊慧了,她“呼”地立起身來,又“嗖”地一下衝到了韓閔兒的麵前,直接一巴掌拍在了韓閔兒的臉上。
“韓閔兒,你這個惡毒的女人,你怎麼還有臉出現在我們麵前,你出去,滾出去!”
夏俊慧的聲音尖銳凶狠,她抓起韓閔兒的胳膊用力地推搡著,希望這個惡女能自動退出房間。
豈料韓閔兒臉不紅,心不跳,她甩開夏俊慧的雙手理直氣壯地道:
“今天我是受邀來參加這次宴會的,想不到還是來遲了!”
“你卑鄙,你厚顏無恥,你是我們夏家不共戴天的仇人!
韓閔兒,你最好知趣的馬上離開,不然就不要怪我們對你無情了!”
“夏俊慧,想不到你還是這麼的不辨是非,舉止失常,我可是軍誌的救命恩人。
如果冇有我,他現在還像個活死人一樣地躺在床上呢!”
韓閔兒一點也不示弱,當她看到劉微也坐在席上時,她的憤怒更加強烈了。
“你胡說!你怎麼會是軍誌的救命恩人,你這是精神出問題了吧,真是可笑!”
夏俊慧的吐沫星子都出來了,她怒斥著韓閔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