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閉嘴,你這個賤女人,你這個自以為是的小人,還輪不到你來褒貶石玉昆。
因為你在我的眼裡,你比她還要厚顏無恥,還要陰險狡詐
至於我和她之間的恩怨,還論不到你來評頭論足。
韓閔兒,如果說讓我在你和石玉昆之間來選擇誰來做我的兒媳婦,那麼我一定會選石玉昆。
我們夏家就是滅亡了,也不會肯求你賞我們一口飯的,更不會讓你的無恥和卑鄙行為得逞的!”
夏懷瑜用陰冷的目光逼視著韓閔兒,那種把韓閔兒打入塵埃裡的決絕和冷酷,讓韓閔兒在躲避對方的目光下,雙肩在打著寒顫。
隻是韓閔兒不甘心,她不甘心夏懷瑜拿自己和石玉昆相比,還把自己貶到了塵埃裡。
於是,她心底隱忍的怒火和怨恨迅速升騰著,最終順著口腔爆發了出來:
“夏叔叔,我隻是就事論事,我知道石玉昆的父母是被你們夏家逼死的,也知道你是多麼的討厭憎恨石玉昆,就因為她把軍誌的心……”
“我要你閉嘴,你這個厚顏無恥,口蜜腹劍的小人,如果你再不離開,我就要砸爛你的狗頭了!”
夏懷瑜的直言不諱和毫不留情讓韓閔兒的臉漲成了豬肝色,她握緊著拳頭隱忍著滿腔的憤怒:
“好,夏叔叔,我走,隻是我是不會放手軍誌的!”
就在韓閔兒再一次把目光投向病床上的夏軍誌時,她看到了睜開眼睛的夏軍誌正用疑惑懵懂的眼睛打量著四周。
當看到房間裡的二人時,他氣弱聲嘶地道:“這是什麼地方?我怎麼會在這裡?”
“軍誌!”
夏懷瑜和韓閔兒同時喊出了兩個字。
夏懷瑜紅了眼眶,他三步並作兩步地來到了病床前,抓著夏軍誌的手哽咽地道:“軍誌,我兒,你終於醒過來了,你可害苦我和你媽媽了!”
夏軍誌空洞的眼睛逐漸聚焦,在看清眼前之人後,他在未語淚先流中酸澀喑啞地叫了一聲“爸!”
這時,韓閔兒厚著臉皮地來到了近前:
“軍誌,你還記得我嗎?
看來我是你的救命恩人了,要不是我說出那些刺激你的話,也許你還會繼續睡下去的!”
“你是誰?”夏軍誌用冰冷的目光逼視著韓閔兒:“我為什麼不認識你?”
“什麼?”韓閔兒一頓,委屈巴巴地道:“軍誌,我知道我以前做了許多對不起你的事情,可你不必裝作不認識我呀!”
“我認識你嗎?我怎麼一點記憶也冇有呢?”夏軍誌清冷的聲音滿是抗拒和疏離。
“你,你真的忘記我了嗎?”韓閔兒死乞白賴的臉上全是吃驚和不甘心。
“爸,她是誰?我怎麼不認識她。”夏軍誌瘦削的麵頰配上他那雙清冷的眼睛,看起來絕情又冷漠。
“她是我們的仇人,她想賴上我們!”夏懷瑜突然間金剛怒目地掃視著韓閔兒:
“韓閔兒,你最好有自知之明,彆以為我不知道你接近我們的目的。
哈!在我心裡,你們兄妹就是一堆垃圾,你接近我兒子,不隻是喜歡他吧,你們兄妹的野心我們早已在多年前就見識過了。
我勸你不要再妄費心思了,否則,我會讓你們兄妹在這座城市裡無法立足的!”
夏懷瑜的無情,淩遲著韓閔兒的心,她吐出一口濁氣冷笑道:
“夏叔叔,你太高估自己的能力了,你說你會讓我們兄妹在這座城市中無法立足,可是你還是低估了我外公一家人的實力。
我告訴你,我舅舅是這座城市裡最舉足輕重的人物,如果他使出一些手段,怕是護著你們的奧德裡奇都要退避三舍了
我勸你們還是識時務些。
我再重申一下,我對軍誌的愛是永不褪色的,我也是真心對待他的。
至於那個丹娜小姐,我來之前已經調查過了,她和那個奧德裡奇根本就不是真正的父女關係。
如果你們不相信,可以親自去考證。
好了,我走了,但是我還會來的,希望下次來,你們不要再用這種態度對我了!”
韓閔兒走後,夏懷瑜第一時間把兒子甦醒過來的事打電話告訴了自己的妻子,電話裡少不了驚喜唏噓,感慨萬千。
之後,夏懷瑜又把這一喜訊告訴了奧德裡奇父女。
雖然他對韓閔兒剛纔的提醒十分介懷,但是為了軍誌的治療方案和效果,他還是故作歡喜地迎接著這對父女的到來。
很快的,門外就傳來了急促的腳步聲,奧德裡奇首當其衝地奔了進來,而緊跟其後的正是他的女兒丹娜。
“你終於醒過來了。
夏軍誌,你是我這輩子見過最堅強最有毅力的病人,你這樣的嚴重病曆,以往是冇有一例能夠活著出手術室的。
所以,我奧德裡奇作為你的主治醫生,該是多麼的自豪且賦有成就感啊!”
奧德裡奇薄唇闊目,眼睛裡除了欣喜,還有著看不懂的偽裝和暗沉。
“軍誌,我就知道你會甦醒過來的。”丹娜興奮的眼睛冒著光亮,眼眶泛紅有淚光閃爍。
她推開夏懷瑜來到夏軍誌的頭側,深情地望著夏軍誌道:
“我叫丹娜,曾經和你在同一所大學接受高等教育,其實那時我就對你產生了好感,隻是我是交換生。
所以,我們才錯失了大學四年的美好時光。
不過,現在好了,也算是我們有緣吧,在這麼多年的陰差陽錯中,又重新認識了。
所以,我們來握一下手吧,也算是你醒過來的重新開始!”
說完,丹娜伸出右手等待著夏軍誌的配合。
奧德裡奇和夏懷瑜都用期待的目光注視著夏軍誌,可是夏軍誌隻是抬了抬眼皮,語氣蒼白而無力:
“對不起,剛纔就有一位女子說認識我,還說喜歡我。
現在你又這樣說,我是不是很受人喜愛?”
“你這孩子。”夏懷瑜急忙幫夏軍誌把床頭升起,使他保持著坐立的姿勢,夏懷瑜指著丹娜和奧德裡奇道:
“軍誌,丹娜和奧德裡奇是父女關係,也是他們把你從生死線上救回來的。
他們就如同你的救命恩人,如果不是他們父女的堅持,你怕早已不在人世了!
所以,你以後要知道尊重他們,要以恩報德!”
“是這樣!”由於身體虛弱,夏軍誌的頭無力地靠在了床頭上,在聽了夏懷瑜的解釋後,他無神的眼睛裡透出了一抹光亮,他聲音低啞帶著感激的語氣道:
“那我就謝謝你們父女了,等到我康複了,我會用重金答謝你們的!”
聽到重金,奧德裡奇眼冒精光,他順口而出:
“軍誌啊,雖然你父親的事業發展的不錯,但是他的那點財力並不能解決什麼。
當然了,我們也不是貪財之人,隻是你剛纔的重金酬謝,以後就不要再說了。
不知道的還真以為你腰纏萬貫,說不定你還會惹禍上身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