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開口,魏書霞就表現出了不容樂觀的語氣:
“張部長,我們遇到了瓶頸,通過天池的這條路徑是人力所不能通過的。
除了寒冷低溫外,池中佈滿了荊棘,它們都是由鋼絲和大型機械和各種建築垃圾組成的屏障。
現在的啟口處就如此難以逾越,我相信在靠近通天崖的下方水池中,堆成的垃圾會更多,也更加難以逾越。
張部長,我個人認為,這次行動應該取消,我們不能做因為人力所達不到的事而白白犧牲生命。
我們可以另選其它上山路徑。”
電話中的張啟山並冇有立刻回答,他經過一番思考後,才用凜若秋霜的語氣道:
“魏主任,你想過通天崖對麵的我軍基地嗎?
那裡有日夜保衛邊疆的革命戰士和我國來之不易的軍事力量。
如果它被摧毀了,就等於在我國的邊疆被敵人撕開了一條大口子。
這個軍事基地關係著我們南部邊陲的安全隱患,一旦被破壞了,我們就無法向黨和人民交待。
所以,魏主任,路隻有這一條,我命令你們,不管前方的路多麼凶險,多麼的瀕臨絕境,就是前麵是一座銅牆鐵壁,你們也得穿過它。
魏主任,我相信人是可以勝天的,我也相信在你領導下的團隊,也一定能披荊斬棘,九轉功成的!”
“是,張部長,我們一定不惜任何代價地去完成這次任務。”
張啟山是何等人物,他立刻對著魏書霞詞嚴義正地道:
“魏主任,我們軍人應該以國家利益,民族大局為重,就是拚上性命也要完成黨和人民交給我們的任務。
你要相信,隻要有恒心,有毅力,就冇有我們辦不成的事。
好了,我在這裡等待著你們的勝利歸來!”
聽到對方掛斷了電話,魏書霞拭了一下額頭上由於緊張而滲出的汗水,她在兀定中木人石心地道:
“按原計劃行動,爭取在天亮前把敵人的生化工廠徹底摧毀。”
魏書霞一聲令下,讓眾人的心頭響起了出發的號角,石玉昆馬上取出了一套新的帶氧氣瓶的乾式潛水服讓夏軍誌換上。
他們二人還帶上了開路的工兵鏟和大鐵鉗等應急的物品。
整裝完畢後,石玉昆和夏軍誌在眾人愁腸百結的目光中躍下了漾池。
在通天崖上的工廠裡,此時從大門外駛來了兩輛載貨大卡車。
就在大卡車進入工廠大門,大門重重關上之際,從停在大院中的兩輛大卡車上下來了大約二十名裝束怪異的高大威猛的漢子。
其中的一名領頭人還未站定腳跟,就被迎上前來的巴布爾來了一個熱情的大熊抱。
“歡迎!歡迎!歡迎我們實力派的大功臣阿爾傑農的到來!”
巴布爾粗獷的聲音讓長相邪惡的阿爾傑農出現了神氣十足的竊笑:
“嘿嘿,巴布爾,我也是仰仗你的名頭來支援你的,我們的世界裡隻有征服和挑戰。
所以,這次我們一定會讓全世界人民知道你巴布爾和我阿爾傑農的名字,等這一天我已經等得很久了!”
“對了。”阿爾傑農突然陰沉著臉道:
“在來的路上,我們遇到了緝毒隊,他們在檢查車輛時發現了車上的我們。
要不是我說我們是到通天崖上打工的,再加上他們並冇有搜出什麼有價值的東西,恐怕我們一行二十人就到不了這裡了!”
阿爾傑農的話點醒了巴布爾,他陰晴不明的臉上露出了詭異的笑容:
“看來,我們要提前行動了。
我決定就在黎明前發射生化火箭,定讓我們對麵的軍事基地在一瞬間灰飛煙滅!”
阿爾傑農連忙製止道:“慢,巴布爾先生,我勸你還是找好退路,我不想在冇有退路的情況下,被這裡的政府抓住把柄而一網打儘。”
“哈哈!”巴布爾大笑著,他撫著山羊鬍子信誓旦旦地道:
“放心,一旦這裡的事情結束了,在十分鐘後,我們就可以乘直升飛機到達我們理想的國度了!”
豈料,大院裡的一幕卻被二樓實驗室裡的三個工作人員全都看在了眼底,他們悲憤痛切地攥緊著雙拳,發出了怒不可遏的叫喊聲。
“這些敗類,他們想製造禍端來報複中方政府!”一個人憤怒地道
“怎麼辦?”另一個人顫抖著聲音道。
第三個人憤然發聲道:
“既然我們已冇有多少日子可活了,那麼我們臨死也要讓這些人為我們墊背!
阿諾,蓋爾,我知道禁區的二號倉庫還存放著大量彈藥,這樣……”
三個人聚攏在一起,在密謀著一件驚天大事。
一開始,石玉昆和夏軍誌如魚兒得水,急速地在水中穿行著。
隻是在遊過了五十米遠時,石玉昆逐漸感到了那徹心透骨的寒氣直擊心肺。
她努力甩動著四肢,以此在運動中保持著體溫和精力。
夏軍誌因為遊泳技藝超群,他一直首當其衝地在前方開路。
可正如夏軍誌說的那樣,越往前進,環境狀況愈加惡劣。
到處是建築垃圾和橫亙的鐵絲網以及齒輪狀的鐵製機器,稍不留神,就可能被這些尖銳的東西劃破潛水服,還可能傷及身體。
二人在垃圾堆砌物的上麵前進著,而且是專揀能在水中通過的區域艱難地行進著。
道路越走越狹窄,而且在垃圾露出水麵的地段,二人隻能從水中隻容肩寬的縫隙中穿進著。
更糟糕的是,有時候就冇有通道,根本無法穿行,而上方水麵就是燈塔的照射亮度和倏然而過的探照燈光束。
夏軍誌不得已,隻好利用手搬開路障,以及用大鐵鉗絞斷鐵網來開通道路。
而後麵的石玉昆也趕上來與他合力清除路障,在爭分奪秒中奮力前行著。
半小時內,石玉昆和夏軍誌隻行進了不到五十米的路程。
這時的夏軍誌沉不住氣了,他打了一個手勢表明露出水麵,要在水麵上行走。
這個主意得到了石玉昆的堅決否定,她擺著手用手語道:
“那是不可能的事,通天崖上有監控攝像頭,還有燈塔和探照燈的照射,敵人一定會察覺的。
如果被他們發現了,他們就會奮然而起,那時,隻怕我們的任務就難以完成了。”
看到自己的想法得到了石玉昆的否決,夏軍誌隻好在頭燈的照射下繼續用大鐵鉗絞著橫亙在他們麵前的鐵架製品。
有鐵絲網縱橫交錯,四周又有大型機器和建築垃圾的阻擋,所以,夏軍誌感覺到了前所未有的舉步艱難。
但是他也明白,必須加快速度,這樣才能在天亮前和發電子郵件的人聯手,徹底清除這股邪惡勢力。
也能讓石玉昆少受些煎熬和寒氣的侵襲,以便儘早完成任務.。
想到這些,夏軍誌不畏艱險,全力以赴地開拓著前進的道路。
而石玉昆也和他協力同心,二人一德一心,在奮力推動清除著障礙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