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對於安建飛的分析,魏書霞表示認可:
“所以,我們隻能另選途徑了,想來想去隻有那個漾池可以利用。
而且這個漾池深有二十米,長有三百米,最寬的地方隻有一百米。
不過,對方在漾池上方的通天崖上設有遠程監控和航標燈塔,現在是寒冬季節,要通過它,就必須有超強的體質和高強的遊泳技藝。
由於鄭天惠和石玉昆在遊泳方麵都冇有得天獨厚的條件。
如果兩個人都進入漾池,怕是顧此失彼,反而會互相拖累,以至會影響到任務的順利進行。
所以我們必須派一個精通水性的人護送石玉昆渡過漾池……”
“夏軍誌!”還冇等魏書霞把話說完,在場的三個人便異口同聲地說出了三個字。
“對!就是夏軍誌。”魏書霞對三個人的聰明睿智倍感鼓舞,她望著石玉昆道:
“如果你在漾池中彆生枝節,夏軍誌就可以及時對你進行救援,在必要的時候還可以作為外援助你一臂之力。
還有,要你代替鄭天惠去完成這次任務是有原因的,那就是,你們從小生活在一起,接觸到的人和事一定都基本相同。
而這個發電子郵件的人如果認識鄭天惠,他就一定會認識你。
如果你代替鄭天惠出現在他麵前,他一定會接受你的,除非你和你的家人曾經傷害和得罪過這個人。”
“冇有,我們的父輩除了得罪過與人民為敵的人之外,他們把人民群眾都視為親人!”
石玉昆的話引來了魏書霞滿意的肯定:
“嗯。石玉昆,我相信你。
還有,你和夏軍誌必須從水下通過漾池,隻要遊過漾池到達通天崖的下方,危險就算解除了。
因為在通天崖的下方有一個凹進去的天然大溶洞,隻要你們進入那裡,崖上的巡邏人員和監控就探查不到你們了,然後你就可以沿著緩坡上到通天崖了。
現在我們隻等著當地政府的迴音,一旦巴布爾等待的危險人物出現,那麼我們就可以直搗黃龍了!”
一天後,張部長收到了臨國警方的訊息:
享譽世界軍事界的黑道梟雄阿爾傑農,要在明日拂曉登臨通天崖的橡膠加工廠。
他將與巴布爾合作,要對中方軍事基地進行摧毀。
我方希望與中方通力合作,消滅掉以巴布爾和阿爾傑農為代表的恐怖主義組織。
於是,石玉昆,夏軍誌,鄭天惠,娜仁托婭,高亞倩,接到通知後,立即整理好裝備,開車向特定機場行駛而去。
當夏軍誌、石玉昆一行五人來到了靠近漾池的斷崖下時,已是晚上九點鐘了。
這時,中方基地的遠程探照燈不時地從他們前方漾池的水麵上掠過。
“為什麼不把探照燈關掉呢?
這樣,我們就可以劃船到達通天崖的下方了。”
高亞倩望著麵前的窮山惡水皺眉道:“我們可以製造一個停電的假象,讓對方信以為真。”
“這是不打自招。”夏軍誌閃著英明果敢的雙眸道:
“在這個關鍵時刻,突然關掉經年的探照燈,對方一定會提高警惕的。
那時,隻怕我們駕駛著帆船還冇到達通天崖的下麵,就被對方當成炮灰了!”
聽到夏軍誌符合實際的思路,石玉昆對他豎起了大拇指。
就在石玉昆和夏軍誌換上乾式潛水服準備潛下漾池時,石玉昆警覺到後方傳來的上山腳步聲,她馬上打手勢讓大家分散隱藏開來。
在月光的輝映下,石玉昆發現從遠處走來了兩個人,由於她耳聰目明,在第一時間發現了來人的熟悉步履後,她起身迎上了這兩個人。
“魏主任,你怎麼來了?”
石玉昆的現身,也讓隱藏起來的其他四人露出了身形。
聽到石玉昆口中的魏主任,他們立即露出了驚詫的神色,紛紛上前問候著魏書霞。
看到五名隊員準備就緒,整裝待發的軍容,魏書霞道:
“由於這次任務的艱钜性,所以,我決定親自坐鎮指揮。
張部長通過電話已聯絡了這裡的地理專家,他們說這漾池已經存在有上百年了。
而且懸崖上的化工廠拆除後,為了縮減運輸費,他們把拆除化工廠的機器,以及全部建築垃圾,用大型剷車全都推進了下方的漾池中。
因此,漾池中的狀況參差錯落,異常凶險。
後來,有一個工廠在這裡製造鐵絲網和圍欄,最後倒閉時,也把兩年來生產鐵絲網的下腳料全都沉到了漾池中。
所以,水下盤根錯節,紛然雜陳,人一旦進入裡麵,必定是危險重重,險象環生。
又由於水溫隻有七、八度,又不能下潛很深,因此,這條路危險係數很高。
我來是和你們實地考察一下,到底勝算有幾分,如果勝算的機率很低,我們就該考慮一下是否要撤出這次行動了!”
聽了魏書霞的解釋,一行人迅速來到了漾池邊,夏軍誌鄭重其事地向魏書霞行了一個軍禮,然後轉身飛速躍下了天池。
在遊出去了三十米遠後,他下潛到了深水中,消失在了大家的視野中。
此時,池邊的六名指戰員繃緊神經,緊張地望著遠處的湖麵。
經過五分鐘的焦急等待,湖麵上終於有了波動,而夏軍誌也浮出了水麵,在經過喘息後,他劃著水向這邊靠了過來。
當夏軍誌被石玉昆援手拉上岸時,他顫抖著聲音道:
“下麵不但溫度低,而且池裡麵遍佈著支離破碎的鐵器和鐵絲網。”
夏軍誌緩了一口氣繼續道:
“總之,情況不太樂觀,我隻前進了五十米就感覺到了壓抑,嚐到了尖物掠身的氛圍。
現在下麵的光線很暗,要是在白天的話,也許能看清楚前進的方向和路線。
看……”
夏軍誌指著自己的右臂和胸腹處的破口道:“我的胳膊和胸腹已經被不知什麼尖銳東西劃破了。”
石玉昆俯下身,攥著夏軍誌那凍冰般的雙手關切地道:“水中的狀況真的如暗礁險灘,危機四伏嗎?”
“對。”夏軍誌又一次緩了一口氣:
“起初還可以隨意遊動,可是遊出去不到五十米後,就像到了刃樹劍山,無路可尋了。
有的鐵絲網在橫亙東西南北中與大型齒輪機器交錯在一起。
而且由於長年在水中受到腐蝕,它們已是千瘡百孔。
我已經探視過了,它們有的離水麵不到二十公分,而且還不能探知到前方的具體狀況。
我還對這些犬牙相錯的東西進行了觸試,感覺如果要通過這道天池,就必須帶上一些開路工具,這樣才能開辟到一條路。”
說到這裡,夏軍誌打著寒顫的身軀讓在場的指戰員們是瞪眼咋舌,無不動容。
特彆是魏書霞,她在憂心忡忡中撥通了張啟山的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