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我們發現他在這座島上以後,我們就第一時間聯絡了組織。
組織立刻製定了行動計劃,讓我們不惜一切代價救出禿鷹。
這裡還有我們兩個線人,所以,現在我代表他們,來和你們進行明天晚上解救禿鷹的方案部署。”
說著,對方從懷中掏出了一份圖紙,並把它展開放在了牆上,開始進一步的講解:
“禿鷹被關押在d區重點把守的禁區內,那裡監控配套設施齊備,而且安保係統也十分規範。
出入五道門都需要進行刷臉和手紋打卡,所以你們必須讓網絡係統暫時進入癱瘓狀態。
這樣纔能有保障地實施救援,至於後續的帶著禿鷹如何離開這裡,我們已全麵部署好了。”
聽了對方的要求,段紅良馬上製止道:“等等,你說要控製網絡係統?”
對方毋庸置疑地道:
“對,控製也行,破壞掉也行。
這樣,我們纔不受他們的監控管製,能夠神不知鬼不覺地近身禿鷹。”
“可是,對於網絡技術,我們隻懂得一些皮毛,要擁有黑客一般的高級彆技術,我們根本不能和他們相比肩!”
段紅良的一段話引來了對方的大驚失色,他滿腹狐疑地道:
“你們身為特戰隊員,竟然不精通網絡技術,我們中國是不是冇有人纔可用了!”
“不!”看到對方有些懊惱,胡彥賓馬上再次重申道:
“我們懂一些網絡技術,但是要從事黑客技術相關的工作,我們現在還達不到那麼高的水平,所以,我們也是無能為力了。”
“先生。”看到對方失望中露出了不屑和冷傲的目光,段紅良心中陡然生出一個不好的念頭,他反口問道:
“你身為一名特工人員,難道你也不精通網絡嗎?”
“這……”顯然,對方被戳到了軟肋,他臉上的肌肉在劇烈地抖動了一下後,終於恢複正常,語氣也平緩了下來:
“對不起,這是我們的過錯,我們應該向組織提出要派高級網絡人纔過來的。”
對方似乎意識到自己說的話有些不妥,他緩和著語氣對著二人道:“你們稍等一下,我去打個電話。”
此人離開了洗手間來到了一個僻靜的角落裡,他撥出了一個電話號碼。
當電話被接通後,此人就迫不及待地道:
“閣下,來的不是那個人,兩個人全是男的,他們不是女扮男裝。
要不要放他們走,我們是不是要放長線釣大魚?”
“不,不,這兩個人也是他們隊伍中的精英,既然來了,我們豈能放過他們。
做了他們,我這貓抓老鼠的遊戲纔會更好玩,更具有吸引力!”
“是,我馬上照閣下的意思去辦。”
當此人返回洗手間,恢複到了一臉狠厲。
“怎麼辦?”胡彥賓顯得很焦急:“難道我們這次要無功而返了嗎?”
“隻能這樣了!”對方眼神一凜,他冷聲道:
“你們隊伍中有冇有這方麵的人才,如果下次來的人還不能控製對方的係統,我看你們這些特種精英就該回家種地了,我們中國的國防事業就冇有壯大的可能了”!
“你……”聽到對方明顯的冷嘲熱諷,段紅良突然感覺到麵前之人的不同尋常。
因為此刻他從對方的眼神中感知到了怨毒和仇視,段紅良渾身一個激靈,他怒視著對方道:“你究竟是什麼人?”
“哈哈!”當對方發出獰笑時,他已經原形畢露了:
“怎麼?想知道我是誰嗎?
我告訴你,我就是你們中國特工的剋星。
今天,你們就要栽在我的手裡了。”
說著,對方掏出了手槍,對準段紅良的胸膛繼續道:
“其實一進入這裡,你們就該明白,也該警醒到,你們已成為我們的囊中之物了。
是,我們雙方達成的條件是一進來就立刻進行聯絡,可是已經過了十六個小時了,你們卻還傻乎乎地毫無防備。
而且我的一句昨晚組織為我們傳來了你們二人的圖片,你們就毫無戒備地承認了自己的身份。
特工做到你們這份兒上,也算是該自認倒黴了!”
看到對方視如寇仇的凶惡目光,段紅良和胡彥賓本能的同時單手摸向了腰間,但是他們在一愣神之際空手而落。
因為這次為了進入這危險的軍事重地,他們根本就冇有攜帶任何武器,哪怕是一把小的水果刀也在進入監獄大門時被門崗搜去了。
想到可能進入了對方設的陷阱之中,段紅良和胡彥賓頓時冷汗淋淋。
但是他們並冇有因此而放棄,而是怒目而視著對方,段紅良再次發話道:
“你究竟是什麼人?難道你就是那個叛徒?”
“對,我是叛徒,不過還有一位叛徒,是他在兩方之間進行斡旋,纔有了今天你們二人被活捉的局麵。
還有,以後我們會運籌帷幄,一步一步地逼你們的人就範,使你們的人全部喪命在我們所設好的機關陷阱中。”
“你不要得意的太早了,我們並不是你說的那麼計窮智短,你們的陰謀遲早會被我方識破的!”
望著對方小人得誌的狂妄之態,胡彥賓激奮地道。
“死到臨頭你們還口出妄言,好,我現在就送你們上西天。
我們會把你們的死說成你們硬闖禿鷹的關押區,碰觸到了危險警報,被這裡的警力發現而死在了槍口上。”
就在對方剛講完話扣動板機時,胡彥賓和段紅良奮然而起,他們一左一右成大弧度向著對方的兩翼包抄而上。
而此時第一顆子彈已應聲而發,卻冇有射中二人。
可由於距離近,就在段紅良和胡彥賓攻擊到對方的上下肢時,對方的又一顆子彈射入了段紅良的胸腔。
在義膽忠魂中,段紅良一腳踹碎了對方的膝蓋後悶哼一聲,一頭栽在了地上。
而對方在受到膝擊重傷後,咬牙挺住,卻不料胡彥賓的鐵拳擊在了他的太陽穴上。
這個人隻感覺頭暈腦脹,一時失去了辨彆方向的能力。
看到段紅良胸口的鮮血流出,胡彥斌一時怒火中燒,他趁勢奪過對方手中的武器,向對方發出了致命的一擊。
子彈穿喉而過,對方的死屍栽於地上。
“怎麼樣?你還好吧!”胡彥賓俯身抱起段紅良急切地道。
“彥賓,快走,你一定要衝出去告訴我們的人……這裡有內奸,快……快走……”
段紅良捂著血流如注的胸口,臉色蒼白,急促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