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雅和冬妹棲居在幸福橋旁邊的一個水井房中。
雖然門窗破敗,但是也是個遮風避雨的好地方,她們為擁有自己的小天地而高興。
每每想起在福利院中那種寄人籬下,遭受白眼被欺辱的日子,小雅和冬妹都會感到心有餘悸。
而如今,她們在這裡無拘無束,雖然缺衣少食,但是她們卻感到了前所未有的舒心和安穩。
可是天有不測風雲,正當小雅和冬妹躺在簡易床鋪上吃著用掙來的錢買的瓜子時,兩個戴著紅袖章穿著雨披的男人闖了進來。
他們手握木棍橫眉豎眼地道:
“現在社會治安十分混亂,這裡不容許流浪人員居住,你們倆個跟隨我們到臨時收容所吧。
還有,你們必須交待你們的家庭住址,爸爸媽媽的名字,我們也好聯絡你們的家人,讓他們來接你們回家。
走,跟我們去收容所。”
小雅和冬妹在驚慌不堪中任由兩個大男人推搡著向幸福橋上走去。
而此刻風雨交加,她們淋著雨,戰戰兢兢地來到了百米遠的家園收容所。
經過所長的詢問,小雅和冬妹講述了她們各自的流浪史。
這時,一名四十多歲的婦女走了進來,她仔細地打量了小雅和冬妹一番後,對著院長說:
“我想收養一名男孩,不過,這兩個女孩看上去也很機靈。
這樣,我回去跟我丈夫商量一下,如果他同意了,我們明天就來簽署領養合同,這兩個女孩我隻選一個。”
說完,這位婦女在所長的陪同下,一起走出了房間。
這時一名女工作人員走了進來,她端著兩份飯食放在了桌子上,對著小雅和冬妹道:
“過來,吃飯吧。
可憐的孩子們,我剛纔在外麵聽到了你們的遭遇,唉!”
阿姨長歎了一聲繼續道:“冇媽的孩子像根草,不過,很快就會有家庭來領養你們了。”
小雅未語淚先流,她哽咽道:“可是,我不想被彆人領養,我還要找我媽媽呢!”
冬妹大了小雅幾歲,她似乎很不以為然:“阿姨,我們被領養後,可以叫他們爸爸媽媽嗎?”
“當然了!”工作人員認真地解釋著:
“他們領養你,就是要你做他們的女兒。
不過,他們一般是不容易相處的,一旦有了不順心的事,他們就會把怨氣撒在你們身上。
所以呢,你們一定要學會奉承討好他們,還要勤快乖巧,這樣他們才能認可你。
如果他們接受了你,那你就是這個家庭的一員了!”
“阿姨,他們打人嗎?”聽到工作人員有些嚇人的話,冬妹馬上追問道。
“有的家庭打人,這要看你自己的命運了。
去年我們這裡收留了一名流浪兒童,冇有幾天,他就被一對夫婦領養了。
不過,這對夫婦是佛口蛇心之人,他們經常打罵這個孩子,最後這個孩子經受不了他們的虐待,最終離家出走了。
所以,見到這樣的爸爸媽媽,你們該怎麼做,一定要自己做決定。”
當工作人員離開後,小雅和冬妹陷入了恐慌之中,她們在驚慌失措中又一次想到了逃亡生活。
於是,小雅和冬妹又一次來了一個黑夜潛逃,讓第二天來領養她們的夫婦空手而歸。
據鄰國的我方可靠人員通報,在小島上的杜北監獄中,發現了我國失蹤的優秀特工禿鷹。
為了成功營救這名為我國國防事業做出巨大貢獻的人,上級決定派段紅良和胡彥賓潛入杜北監獄,與內部人員裡應外合,成功解救出禿鷹。
當段紅良和胡彥賓裝扮成維修人員按約定混入杜北監獄後,他們為一直冇有與杜北監獄中的我方內線取得聯絡而擔憂。
因為在段紅良和胡彥賓臨行前,張啟山部長曾經告知過他們,一進入杜北監獄,就會有內線和他們保持聯絡。
可是自上午八點到達這裡以後,整整過去了十六個小時了,卻毫無進展。
儘管他們用了各種暗語和手勢同周邊的人進行禮貌式的問候和交流,,但依然是毫無結果。
此刻,二人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的難以入睡,在整個休息室中,有六個工作人員,他們都是應邀來這裡進行檢修電路的。
已經是午夜時分了,其他四個人已鼾聲如雷,段紅良首先從床上下來進入了衛生間。
而胡彥賓在捂著自己肚子,輕聲怪著自己晚上吃多了,也下床進入了衛生間後,兩個人便在衛生間小聲地交談了起來。
段紅良對著胡彥賓道:“是不是他遇到了什麼麻煩,或者是他已經暴露了,被對方殺害了!”
胡彥賓也是一臉緊張:“一切都有可能,不過,我判斷他一定是遇到了麻煩,否則是不會不露麵的。”
“怎麼辦?難道這次任務我們要無功而返了嗎?”段紅良緊蹙眉頭道。
“還是沉住氣,靜待時機吧!也許他臨時有事耽擱了時間。”胡彥賓沉聲安慰著。
就在段紅良和胡彥賓憂心忡忡地進行交談時,廁所門被人推開了,進來了一位四十歲左右的禿頂男人。
這個人很靈敏,進來後馬上關上了門。從他那精亮的目光中,段紅良和胡彥賓推算出,這個人就是與他們接頭的內線。
“對不起,讓你們久等了!”來人的第一句話就讓在場的兩個人感到很暖心。
隻見這個人分彆與段紅良和胡彥賓握手後才表示道:
“今天上午,這裡的領導臨時為我加派了其它任務,所以我冇有時間與你們接觸,現在好了……”
“不。”段紅良和胡彥賓雖然對來人的身份是十拿九穩的,但是,他們還是十分謹慎的,段紅良馬上阻止道:
“先生什麼意思?
我們根本不認識你,我們隻是睡不著在這裡閒談一會兒!”
聽到段紅良的小心戒備,對方嘴角上揚,含笑道:
“兩位不必隱瞞了,昨天晚上,組織就為我傳來了你們兩個人的照片,我是不會認錯你們的。”
說著,對方神色嚴峻地道:
“你們在這裡隻有兩天的時間,由於事情緊急,我們還是長話短說吧。
禿鷹就在重刑犯監管區。
他為了營救一名戰友而被島國人員圍攻,在寡不敵眾下被擒獲,並關押到了這座小島上。
自從他被帶到這座監獄裡,這裡的人便對他進行了肉體和精神上的雙重打擊,但是他是個鐵骨錚錚的漢子,始終冇有屈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