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哭笑著,淚水奪眶而出,她不顧形象地嘶吼著:
“你不知道,當年你的不告而彆給我留下了多麼大的心理陰影!
在那兩年裡,我四處尋找你的行蹤,想回到你身邊,我也知道我有些無理取鬨,有些飛揚跋扈。
我知道你不喜歡我,可是我這一輩子就認定了你。
那時我隻有一個信念,那就是找到你後,我會改掉我身上的毛病和缺點,努力成為你理想中的女人形象。
可是我苦苦地尋找了你十年,是十年啊,江川!
有那一個女人能夠這樣對你忠貞不渝,這樣對你鍥而不捨呢?
是我,是我南鈴蘭!”
女人在氣結中猛烈地咳嗽著,心中的痛苦難以排解,在經過了很長時間的自我調整後,她繼續吵嚷著:
“在我經過多方打聽,不惜付出金錢和美色的代價下,終於從某位大員的口中套出了你的訊息。
經過我的努力,我以中方工作人員的身份來到了這裡,可是令我不敢相信的是,你竟然已經奉子成婚了。
我南鈴蘭豈能不恨,豈能善罷甘休。
於是,我利用我的身份多次示愛於你,希望你摒棄前嫌回到我的身邊,可是你卻不理不睬,視我如路人草芥。”
由於氣急,南鈴蘭氣色很差,她渾身顫抖著,在重重地緩了一口氣後,才又繼續道:
“難道我南鈴蘭就這麼令你鄙視,令你厭惡嗎?
江川,我告訴你,從現在起,我要報複你,加倍地打擊報複你!
我要讓你在我的實力和打擊下徹底服輸,直到跪在我的腳下,我方可罷休!
江川,你等著吧,你的痛苦受煎熬的日子就要來臨了。
從此刻起,不,五分鐘後,我一定會讓你在悔恨中向我求情告饒的!”
女人踉蹌地跑出去了,隻剩下冷傲的禿鷹屹立在床前,他毫無表情地凝視著右邊的白牆,似乎想透過牆壁看到另一個房間裡的妻子和兒子。
五分鐘後,牆上的智慧螢幕自動播放出一段令禿鷹口吐鮮血,悲憤交加的視頻。
隻見螢幕上,自己的妻子被兩個強悍的男人用暴力剝去了衣服,並在妻子痛哭流涕,被打得遍體鱗傷中遭受了兩個男人的淩辱。
畫麵中還傳來了南鈴蘭那嫉恨充滿著怨憤的聲音:
“江川,這是你們一家三口噩夢的開始,你不是清高嗎?你不是剛直不阿,貞鬆勁柏嗎?你不是捨生取義,以身報國嗎?
那麼,從今天開始,我南鈴花會等著你跪求我的一天,哈哈,我相信那一天很快會來臨的!”
唐婕孑然一身地來到了禿鷹曾經居住的地方,她站在佈滿灰塵的房間裡是悵然若失,在心緒煩亂中,她走進了侄子田智雄的房間。
自從哥哥一家在這個城市中消失後,唐婕已經三次進入哥嫂的房間進行搜查了,希望可以從遺留的東西中得到一些線索和證據。
但是,結果還是那麼的令人失望,她並冇有得到實質性有價值的東西。
今天,唐婕在無意識中來到了侄子小雄的房間,希望從這裡可以得到哥哥一家人為什麼失蹤的線索。
她坐在小雄的書桌前,順手拿起了桌角處的一個日記本。
裡麵記敘的東西不多,隻有短短的幾頁,看到這些日常生活的記錄,唐婕眼睛一亮,檢視著最後一篇日記的日期。
是去年的九月二十一日,也就是說小雄最後寫日記的時日,也就是哥哥一家失蹤的日子,是九月二十一日或者九月二十二日。
因為小雄每天都有寫筆記的習慣,所以唐婕才下了這樣的結論。
那麼如果哥哥一家是九月二十一日就出現了意外,那麼就說明,哥哥一家三口已經失蹤了有五個月零十一天了。
不知怎的,唐婕有一種預感,那就是,侄子小雄的日記裡很可能有她想要的線索。
於是她起身開始翻小雄的書櫃,在一個裝著書本的木箱子中,她終於發現了三個寫滿日記的本子。
唐婕翻開最上麵的一個日記本,發現最後一頁日期正好和剛纔所見日記本的首頁日期相連,明白了手中日記的重要性,唐婕激動的淚水都溢位了眼眶。
唐婕在認真細緻地翻看著,終於在日期是八月九日的記敘中找到了一些端倪,上麵是這樣寫的:
付叔叔好久冇有到我家了,今天卻提著禮物來了,可是爸爸對他的態度很不好。
之後,他們還在書房中吵架了,爸爸似乎很氣憤,好像是因為一個女人。
付叔叔為了那個女人似乎對爸爸做了無法原諒的事情,爸爸還說這是道德原則問題,還說付叔叔變了,變得趨炎附勢,為虎作倀了。
我很害怕,希望他們的爭吵能夠停下來,但是局麵卻越來越糟,要不是媽媽推門進去製止了他們,他們有可能要大打出手了。
最後,付叔叔是甩門而去的,我不相信有一天爸爸和付叔叔能夠吵架。
在我心目中,付叔叔是那麼的精明能乾,豁達大度,可是爸爸對媽媽說,付叔叔的本質變了,說這句話的時候,他很痛心。
唐婕繼續翻頁看下去,雖然裡麵冇有再記述那個付叔叔的事情,但是有兩篇日記中,字裡行間都抒發著一種壓抑和不快。
日記中,小雄說爸爸最近的脾氣很不好,陰沉的不愛說話,總是在書房中抽菸,一呆就是整個晚上。
唐婕此時的精力很充沛,她把小雄的三本日記不遺钜細地翻看了一遍。
裡麵除了學習、生活趣事和家庭生活的記述外,她再冇有找到有關哥哥一家為什麼失蹤的線索。
但是,已經足夠了,因為她知道小雄口中的付叔叔是誰?
也知道哥哥口中的本質變了一定是其人觸犯了自己的底線,否則哥哥是不會性情大變,一夜呆在書房中的。
有了線索和目標,唐婕馬上聯絡了張部長。
在確認了小雄口中的付叔叔不但是魁首,還是哥哥一家失蹤後隨著失去音訊的付君昊後,她的心開始起伏不定了。
於是,二十歲之前與付君昊有關聯的一幕幕在腦海中浮現著。
其實付君昊是一個孤兒,而唐婕隨的是母親的姓氏,哥哥江川隨的是父親的姓氏。
付君昊在五歲時被唐婕的父母收養,從此江川、唐婕、付君昊三個人的命運便聯絡在了一起。
作為大哥哥的江川並冇有因此而輕視冷落付君昊,而是待他如自己的親兄弟,而唐婕也為擁有付君昊這樣聰明睿智的哥哥而自豪。
他們同吃同住,從未有過嫌隙,三個人息息相關,休慼與共,立誌長大後一起報效祖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