形勢逆轉的令人措手不及,布朗賊眉鼠眼地退到了視窗,想推開玻璃窗對下麵廣場中的警衛隊發出救援信號。
不想,石玉昆一個飛躍就來到了他的身後,伸手薅住了他的脖領,用力向右一拋,布朗便與地麵進行了一次接吻。
隻聽到布朗一聲殺豬般的慘叫,兩顆門牙被嗑掉了,鮮血止不住地染紅了地麵,他含混不清地怒罵著:
“你們這是犯罪!我會通知當地警方來抓拿刑拘你們的!”
“不,被刑拘的應該是你們,你們已經殘忍地殺害了兩名無辜人。
你們區區一個談判代表卻可以在彆國草菅人命,而我隻嗑掉了你兩顆門牙,你說我們兩個的罪責誰重誰輕。
如果你不想惹禍上身,那麼就請安分守己地重新回到談判桌上。
我們麵對麵地以尋求公平,公正,公開,透明的方針來簽定貿易合約。”
布朗努力地從地上爬起來,他痛苦地望著地上帶血的兩顆牙齒,用手擦拭著口中的鮮血。
剛纔他還譏笑比利斯的齷齪和狼狽,冇想到不到十分鐘的時間,自己也落了個嘴啃地的下場。
他想衝出大廳向外麵的警衛隊發出求救,怎奈娜仁托亞早已拾取到地上的一把槍,先知先覺地把住了門口。
看到中方的三個代表信誓旦旦,已經做到了防患於未然的地步,沃星頓握緊拳頭,一道冷酷的光芒直逼石玉昆和夏軍誌。
他隨手掏出手機點開了螢幕並撥出了一個電話號碼。
同時,他斜目探視著石玉昆和夏軍誌,可是對上的卻是他們那不以為然的眼神。
沃星頓的臉上浮出縷縷獰笑,可是他聽到了電話中不斷地提示:“無法接通!無法接通!”
隨後便是長時間的忙音狀態。
“混蛋,怎麼回事?”
沃星頓用手拍著自己的手機,他氣惱地和布朗交換著目光。
布朗似乎意識到了什麼,狠狠地剜了石玉昆一眼,但是他不甘心,掏出自己的手機也撥出了一個號碼。
還是一陣陣忙音,這種現象像一把鋼針紮在了沃星頓和布朗的心中。
沃星頓顫抖著雙手怒視著石玉昆道:
“你到底做了什麼?
你這個可惡的人,你想用這種方法來阻止我們嗎?
妄想,你們是奈何不了我們的,如果你們不簽下這份合同,就休想走出這道門!”
“終於原形畢露了!”夏軍誌擊掌表示著沃星頓的無恥嘴臉:
“如果我冇猜錯的話,你打電話是想和恐怖組織取得聯絡吧!
想來艾飛塔的死和韓丙坤的重傷就是你們和恐怖組織合演的一齣戲吧!
是你們借恐怖組織的手來消滅了你們的眼中釘、肉中刺,這樣就能以血腥的畫麵威懾到各國代表,從而使他們就範。
可惜你們現在已聯絡不上恐怖組織了,因為我們把這裡的通訊設施全部破壞掉了,基站主設備已經在十五分鐘前被徹底摧毀了。
就是重新購賣裝置進行安裝調試,冇有兩天時間是絕對恢複不了的。
沃星頓先生,你們現在唯一要做的是心平氣和的,公平無私的坐在談判桌前。
和我們七國對多邊貿易進行一視同仁,公平公正的協商,這也是你們唯一的出路!”
“不,你這個無恥之徒,我不承認你們的身份。
去把韓丙坤和丘政論叫來,他們纔是這次會議的中方代表!”
意識到了時局對自己一方不利,布朗強詞奪理地道。
“我還是問一問六國代表吧。”夏軍誌環顧著六國代表道:
“各位先生,你們說是重新回到談判桌上按照原來的條件繼續延續合同呢?還是終止我們各國同他們的合作呢?”
“當然是按照原來的標準繼續延續合同了。”尼坤首當其衝地舉手大聲表示著:
“隻要沃星頓先生同意按照前一次的合約方案來簽訂合同,我們就雙手歡迎!”
說著,尼坤快速地拿起十分鐘前簽定的合同撕成了粉碎狀,並從口袋中取出了打火機,把這些碎紙放在茶碟中消毀著。
看到尼坤那石心木腸的舉動,其它五國代表也把剛纔簽的合同一一撕碎並進行了焚燬。
布朗和沃星頓試圖上前阻止,怎奈石玉昆飛身擋在了他們的麵前,並且用凜然不可侵犯的威勢讓他們又退回了原位。
石玉昆不卑不亢地對沃星頓和布朗道:
“如果你們不同意簽署這份合同,我方也隻能另辟捷徑,從此與你們分道揚鑣,各謀前程了!”
“對!這位中國代表說的非常正確。”各國代表紛紛響應,他們七嘴八舌激憤地道:
“我們早就受夠了他們的奴役和剝削了,隻想儘快脫離他們的掌控。”
“這個精神失常的可惡的沃星頓,他會把自己國家的對外經貿徹底毀掉的,我們國家早就想退出了!”
六國代表終於把忍在心中多年的恥辱和怨念全都發泄了出來,他們紛紛立起身來表示立即退出會議,馬上離開這座城市回到本土。
此時比利斯的團隊成員也為他包紮了傷口,儘管他還在斷去兩個大拇指撕心裂肺的痛苦中掙紮著,但是由於他貪生怕死,所以,他在眾人決定離開時,道出了自己的心病:
“外麵全是沃星頓的爪牙,我們真的能走出去嗎?”
比利斯的話立馬在人群中引起了不小的反響,由於憤怒異常,他們隻是意氣用事,終冇有想到這一點,於是在東張西覷中又一次把目光集中到了夏軍誌的身上。
夏軍誌在石玉昆的目光鼓勵下剛直不阿地道:
“請大家放心,這裡的網絡係統已經全部癱瘓了,隻要沃星頓的團隊走不出這個房間,是聯絡不到他們的衛士的。
還有……”夏軍誌望著沃星頓道:
“我們有這次會議的全部視頻,剛纔我說了,我們已經把它們傳輸給了我方的兩個官網和境外有代表性的兩個網站。
如果沃星頓先生不想在今天中午的世界級新聞播報中披露自己的名字和卑劣行徑,那麼就請你乖乖讓我們回國。
否則,你明日還能不能好好地生活,那就難以想象了!”
沃星頓和布朗以及他們的兩個忠實走狗,此刻是作繭自縛。
一個小時前還高高在上,是不可一世的一代魁首,而此時卻本末倒置,位居於宵小之輩了。
看到石玉昆冷酷地握著槍向他們四個人逼過來,沃星頓和布朗的眼中發出了絕望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