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布朗把六個檔案夾又一次放在各國代表的麵前時,有五國代表委屈求生的在合同書上簽了字,有的人還流下了屈辱的淚水。
就在六國代表要和沃星頓互換協議時,夏軍誌突然發聲道:“慢!”
這一聲如一個隔空響雷,立刻讓代表們茫然失措的心清醒過來,他們像抓住一根救命稻草似的,把希冀的目光投向了夏軍誌。
隻見夏軍誌整了整衣襟,臨危不憚地道:
“沃星頓先生,你這種滅德立違,玩弄手段的行徑讓人不恥。
難道你這輩子就喜歡這種強人所難,指鹿為馬的小兒把戲嗎?
這和你剛纔所說的人道主義救援的言詞簡直判若雲泥,難道這就是你做人的原則嗎?
你這樣的為所欲為,強按牛頭的行徑可不是為人之道,你就不怕強按牛頭時失手,被牛的犄角戳穿你的心肺嗎?
世界上總有一些強盜般的霸權國家,而你們的國家就是這樣的,你們傭兵自重,認為自己有生殺予奪的權力。
甚至認為可以掌控各個國家,使他們成為你們富國強民的墊腳石,可你們卻不知道這是你們國家噩夢的開始。
當你們對我們這些國家用武力進行強硬的經濟製裁和殘酷打壓時,我們一定會砥鋒挺鍔,揭竿而起的。
到那時你們縱然再凶殘強暴,也抵擋不住全世界人民勢不可當的反擊。
隻怕那時你們的國家就到了水深火熱,朝不保夕的境地了!”
“可惡!竟然在我麵前高談闊論,我看你今天是不想走出這道門了。”
此時,沃星頓凶殘的本性表露無疑,他恨不得上前把夏軍誌生吞活剝了。
這時,他想起了韓丙坤,不久前,他得到了當地醫院的電話通知,韓丙坤胸口和肩膀上的子彈已被取出,身體狀況良好。
想到要不是自己麵前的這三名中國特警,也許韓丙坤就已經嗚呼哀哉了。
沃星頓的目光帶著無邊的怒火,他指責並威脅著夏軍誌:
“謝先生,我們剛纔已經觀賞了一部微型話劇,那麼你對劇中人的行為有什麼感想呢?”
想不到對方會問自己這樣的問題,夏軍誌低下頭與石玉昆那鼓勵的目光對望了一眼,他點著頭充滿信心地道:
“沃星頓先生,我不知道你們去那裡蒐羅來的這些演員,但是我很肯定,除了那兩個被你們殘害的人外,其他幾個演員都是被你們雇來表演的吧!
雖然那兩個人死的淒慘剛烈,但是這更加表露出來了你們殘暴不仁,肆意妄為的本性。
不過,我們已經把整個會議所發生的一切全都用微型攝像機錄下來了,而且,我們剛纔已經把這些視頻傳輸到了我方的兩個網站平台。”
說著,夏軍誌從娜仁托亞的手中取過了一個嬰兒拳頭般大的小型攝像機,舉起向沃星頓示威著。
“不,他們怎麼把攝像機帶了進來!”
沃星頓臉色慌亂地指著攝像機詢問著周圍的衛士們,彷彿娜仁托亞錄下的視頻所帶來的後果是他無法承受的。
他疾言厲色地瞪視著這些因自己的發怒而不敢直視的衛士們:“快,把他手中的攝像機給我搶回來!”
沃星頓的話如一道聖旨讓衛士們立刻行動了起來。
距離夏軍誌最近的四名衛士耀武揚威地衝上前來,他們伸手就要對夏軍誌實施暴力。
可是有石玉昆坐陣,哪有這幫凶徒的好處,隻見她立起身來運足臂力,四個連續拍擊和腳踢,四個衛士便被勁力擊中胸口和肚腑,橫著飛了出去,然後在一聲聲慘嚎中“嘭”然倒地。
石玉昆拍了拍雙手,對著夏軍誌詼諧地道:“繼續,上帝是公平的!”
石玉昆的揮灑自如,如行雲流水般的動作讓四個強敵頃刻間失去了戰鬥能力。
沃星頓心胸抽緊著,仿若有千斤大石猛然向他壓來,他用歹毒的眼神望著石玉昆,嘴裡吐出了讓人膽寒心顫的話:
“你們中國有一句話就是順我者昌,逆我者亡,難道你們就不怕死在這異國他鄉嗎?”
“不怕!”夏軍誌大義凜然地道:
“怕你就不會代替這中方代表與你進行經濟交流了,怕你就不會據理力爭,揭穿你們的虛偽嘴臉了。
不是嗎?你自始至終就是一個奸詐偽善之人。
你利用幾個演員來演一場驚心動魄的鬨劇,不就是想把我們全部掌控在你的手中,與其達到你巧取豪奪,獨霸天下的目的嗎?
你可知道,我們中國還有一句至理名言,那就是恃德者昌,恃力者亡,你們這種飛揚跋扈的惡勢力,終將隨著你們血債累累的暴行而儘快滅亡的!”
“好!好!”
沃星頓咬碎了鋼牙,他凶惡地抬起手臂做了一個向下的手勢,這個手勢一落,圍立在四邊的十幾名衛士瞬間舉起了槍支。
可是令他們始料未及的是,石玉昆和娜仁托雅已同時出手了,就在沃星頓向十幾名衛士抬起手臂時,二人已經洞察到了他的意圖。
在心有靈犀中,暗器就像流星般地一一射向了十二名衛士的身體要害部位。
當十二名衛士先後被暗器擊中倒臥在地上時,沃星頓和布朗竟舌橋不下,他們像個木偶般地呆立在當場。
看著一顆顆大棗般的鵝卵石擊中衛士們後滾落到地上,發出清脆而響亮的聲音,讓在場的其他六國代表是驚詫萬分。
他們望著倒在地上的十二個衛士,眼中蕩起了束束欣喜的目光。
“媽的,你們是怎麼帶著暗器進來的?
這是赤裸裸的挑釁,這是赤裸裸的暴恐行為,這是赤裸裸的公開與我國為敵!”
沃星頓的三個赤裸裸讓夏軍誌鬥誌倍增:
“沃星頓先生,如果我們不公開與你們為敵,恐怕現在倒在地上的就是我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