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目的是讓林餘信的死黨來向我們複仇。
可他單身匹馬的來到這裡,是不可能有人忠於他的,除非他用金錢來收買人心。
可據我們瞭解,他也是身無分文地來到這裡的。
如果說,你隻是想讓他的女兒對我們產生報複心理,那麼,你策劃的格局未免也太小了吧。
所以說,你槍殺林餘信的理由不夠充足,且你和林餘信並冇有深仇大恨,我懷疑你說的是謊言,他很可能還活在世上。
我說的對不對?”
石玉昆的眼睛堅毅果敢,鋒芒畢露,給了陳明宇很大的震懾,他陰厲的眸子中閃現著遊移不定的神色。
在眸底泛起了一抹凜光後,陳明宇凝聲道:
“對,我就是要讓林湘雲對你們產生仇恨。
原計劃我是想把她訓練成一名高級特工,會一心替父報仇,成為絞殺你們的一把利劍。
怎奈她智商低,意誌薄弱,能力平庸,是我錯估了她的實力。”
陳明宇用眼底餘光橫掃了三個人一眼,發現他們皆用沉吟不決的眼神望著自己。
因此他說出了最充分的理由:
“當然了,我滅他還有一個更重要的原因,那就是他想取而代之我的地位。
也就是說,他利用和霍華德的關係想接替我的職位。
我怎容他在我的地盤上如此的狂妄恣睢,哼哼,所以我才做出了借刀殺人的事情!”
“陳明宇,林餘信有冇有死,還有待我們去查證。
我們不會因為你的一己之言而就此作罷的,我們一定會探明他是否還存活於世上……。”
“石玉昆,信不信隨你吧,我隻求你給我一個痛快……”
星宿早已按耐不住心中的怒火和悲慼了,他努力挺直腰桿,深惡痛絕地道:
“陳明宇,你做了那麼多傷天害理,塗炭生靈的事……
……我們不可能讓你痛快離開的……
不管如何,我們都要把你押送回國……讓你得到法律的製裁!”
你該為你此生造的罪惡行徑付出代價了!”
“哈哈,星宿,不,我應該叫你謝長順了。
這麼多年來,你為了找到我,可以說是耗費掉了大好的時光。
你本可以再娶妻生子,延續後代,可你執意和我陳明宇過不去,最後不也落到了饑寒交迫,斷子絕孫的地步了嗎?
哼哼!”
陳明宇奸詐地哼笑著,用語言來刺激著星宿:
“怎麼樣?你想不想知道你妻子是如何被折磨死的?
不過……”
他用目瞥了石玉昆和夏軍誌一眼,十分得意地對星宿道:
“你還是慎重考慮一下,要不要這兩個年輕人一起聽聽,我接下來的話可是毀三觀,以至於不堪入耳的。”
星宿因陳明宇的話而重重的閉上了眼睛,混濁的淚水順著眼角滑落下來。
在經過一番情緒沉澱後,他睜開眼睛向石玉昆和夏軍誌擺了擺手,示意他們暫時離開。
“謝爺爺,你不能單獨和他在一起,他可是個喪心病狂之人。”夏軍誌不放心星宿,他直截了當地阻止著。
“我知道……”星宿長舒了口氣,解釋到:
“我知道我妻子是因為我而死的……
陳明宇是為了報複我,他害死我妻子是為了讓我終生痛苦……
我已時日不多了……在臨死前,我想知道我妻子是如何被害死的……
那時候關於我妻子的死有兩個版本……
一個是英勇就義……一個是做了叛徒後仍冇有逃脫敵方的滅口。
所以……你們出去吧……我是不會有事的!”
對於星宿的堅持,石玉昆和夏軍誌是無可奈何,他們隻能順著星宿的意思走出了房間。
此時的星宿雙眼猩紅,眼神像兩道鋒利的刀刃,直刺向陳明宇的心靈最深處。
陳明宇顫動了一下眉峰,顯然對星宿的目光產生了懼意,可他終究是個暴虐無道之人,在抹了一把臉後,他又露出了狠心辣手的尊容。
“看在你妻子是我遠房表姐的份兒上,我就實話實說了!”
陳明宇帶著挑釁的語氣來了一個開場白:
“吳瓊花是在回家的路上被我們劫持的。
我們把她帶到了一處地下防空洞中,其實我們是想通過她來要挾你,讓你做個叛國者。
我們還想到了利用你來打開白水島的寶庫,畢竟你與石青的交情匪淺,一定知道密道的安全行進方法。
可是你的妻子卻寧死不屈,死磕到底。
在無可奈何中,我們隻能用女人的貞節來使她屈服。
哈哈……”
說到這裡,陳明宇發現星宿的情緒已到達了一觸即潰的邊緣。
為了更加地刺激到星宿,陳明宇的話語帶有強烈的侮辱性和打擊性:
“謝長順,我們事先對你妻子進行了警告,可她性格剛烈,在聽到了自己要受到特殊待遇時,她選擇了撞牆自儘,怎奈被我的手下阻擋住了。
哈哈,你妻子果然是個忠於職守之人,在即將被我的手下進行強暴時,她以咬舌自儘告彆了這個世界!
謝長順,我知道你一直想知道你妻子是如何死的,所以在這麼多年裡,我才放出謠言,說你妻子是被人強暴致死的!”
陳明宇的話激怒著星宿,讓星宿陷入了涕淚橫流和憤怒至極的失控狀態中。
星宿的失控狀態更加加重了陳明宇新仇舊恨一起清算的快感,他的眼神像鋒利的兵器,尖酸刻薄的如同搬弄是非,敗德辱行的坊間老嫗,他貧嘴惡舌地編排著醃臢之事。
“哈哈,謝長順,雖然你妻子以至死不渝結束了自己的生命,可你知道嗎,當你妻子被人一層層脫去衣衫,當你的妻子被……””
“你個豬狗不如的東西!”
陳明宇怎麼也不會想到病態厭厭,朝不保夕的星宿在被自己激怒後,還有能力來襲擊自己。
當他在偏激狀態中隻顧趁人之危時,星宿的雙拳已經罩在了他的頭上,雖然力道不足,可星宿用儘力氣想置陳明宇重傷的舉動並冇有白費。
陳明宇隻感覺被拳擊的頭在嗡嗡作響,當他在情急中利用雙掌狠狠地推開星宿時,星宿竟像一截飄蓬般被風颳落到了地上。
在麵色青白呼吸急促中,星宿從口中噴出了一口鮮血,在渾渾噩噩中強自支撐著自己的意識。
陳明宇早已是氣血上湧,星宿的兩個拳頭激起了他野獸般的凶惡狠毒,他奔上前,抬起腿就要踢擊星宿的要害部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