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軍誌憤恨地道:“陳明宇,如果你再逞性妄為,我會讓你立刻去見閻王爺的!”
“那就來呀,我再說一遍,我不怕死!”陳明宇說話也不大喘氣了,吐字也清晰了,與在溫泉浴池中的陳明宇判若兩人。
“事情冇有完全說明白以前,我們是不會對你動手的。”
石玉昆示意夏軍誌去照顧星宿,隨之逼近著陳明宇道:
“在押著你到達這裡的路上,我發現了你電腦係統中的兩個網站。
也就是說,你自己也有獨立的網站。
而且在你失蹤的這一年裡,你利用自己與多個黑網的交易,進行了一係列破壞多國與中國貿易往來的事情,你還從中獲取了巨大財富。
陳明宇,如今,你的兒女全因為你而被人害死,你已後繼無人了。
可你還挖空心思地獲取不義之財,這充分證明瞭你的道德淪喪,你的無惡不作……”
“你,你……”
被探知到了自己的全部隱私,陳明宇再也控製不住自己的情緒了。
他“呼”地立起身來,餓狼般地盯視著石玉昆:
“都是你,石玉昆,與你幾次交手,我都被你打成了重傷。
由於傷勢嚴重,我受傷的部位就冇有恢複痊癒過。
這麼多年來,我的身體每況愈下,要不是有隱疾在身,我又怎麼會著了霍華德的道兒,又怎麼會讓他害了我的一雙兒女呢!
我兒女兩個家庭,一共六口人全部死於了車禍。
啊……”
陳明宇拍打著自己的胸哭喊道:
“到頭來,我陳明宇還是落到了身單影隻,一無所有的下場!
所以,石玉昆,其實我今生最大的對手就是你,你的出現是我陳明宇這輩子最大的噩夢……”
“陳明宇,死到臨頭,你還不知道自己是一個多麼可惡的人。
其實你就是個人渣,就是個人間敗類,社會上多了一個你,就如一塊臭肉壞了滿鍋湯。
因為你的為所欲為和貪得無厭,會導致國家蒙羞,會使人民陷入饑寒交迫的困境。
可是,如果社會上少了一個你,人民也就會少受些磨難和欺淩,他們的生活就會越來越好……”
“夏軍誌,你有什麼資格來教訓我!”
為了維護石玉昆,夏軍誌不留情麵的指責和剖析,使本就仇視社會,怨天尤人的陳明宇更加的狂暴和恣肆了:
“這麼多年來,你們夏氏家族過的風生雲起,事業也是長盛不衰。而我陳明宇的世界卻是一塌糊塗,慘不忍睹。
自從來到了這裡,我們父子在夾縫生存中才找出了一條生路,雖然我們也知道這條生路是違背良心,違背道德底線的,可我們彆無選擇。
因為隻有這樣,我們陳氏家族才能出人頭地,才能高人一等地立足於世上!
嘿嘿!”
陳明宇像是突然想到了什麼,他指著夏軍誌譏嘲地道:
“其實你父親夏懷瑜也是個內心陰暗的人。
這麼多年來,他一直以正人君子自居。
可我知道,他是一個心口不一,暗藏心機之人……’,
“陳明宇,你不要信口開河,我父親的節操還輪不到你這個低劣無恥的人來評說……”
對於夏軍誌的反駁,陳明宇是冷笑視之,他轉身對著石玉昆道:
“我知道,你和夏軍誌的感情路並不順利,歸根結底是他夏懷瑜根本就不認可你。
不,他不是不認可你,而是對當年你爺爺強迫他把兩座島嶼和多海域的歸屬權還回政府的這一事件心懷不滿。
這是因為,夏青雲臨終前留下遺言,要夏懷瑜儘可能的保住白水島和大片海域的歸屬權。
他不想他夏氏三代用汗水和心血打下來的江山轉送給彆人。
石玉昆,夏懷瑜對你的爺爺存在著強烈的敵對關係,以及嚴重的牴觸感。
這是因為,是你爺爺作為中間說客來讓夏家把擁有的海域歸還給國家的。
冇有你的爺爺,夏懷瑜就不可能在這麼多年來一直飽受著心靈的困擾了。
所以,嘿嘿……”
陳明宇斜睨了夏軍誌一眼,冷笑了一聲:
“我敢斷言,今生,你們兩個人是不可能走到一起的,夏懷瑜並不是一個胸襟開闊和顧全大局之人……‘
“陳明宇,我和夏軍誌的事情就不勞你費心了,現在是新社會新時代了,那些舊的思想和觀念早就被人們取締和捨棄了。
我相信,我和夏軍誌的婚姻一定會受到世人的祝福的。”
“好,那我們就拭目以待吧!可惜,夏懷瑜並不是一個安於現狀,能捨棄前嫌的人!”
說罷,陳明宇躺回到了輪椅上,閉上眼睛高高地昂起了頭。
這時,石玉昆的手機鈴聲驟然響起,讓心情歸於沉暗的陳明宇都忍不住抖動了一下眼皮,他傾起頭顱支愣著耳朵,想窺聽石玉昆電話裡的內容。
石玉昆按了默認鍵,便聽到了對方傳來的訊息:
“瑪琪和伊芙琳逃走了,是被一個叫愛娃的人帶人救走的。
儘管我們立即采取了追擊措施,可是他們逃到天台上,直接坐上了一架直升機逃離了這座城市。
瞭解了事情的經過,石玉昆暗沉的臉色多了一份冷凝。
在收回手機後,她再一次立於陳明宇的麵前:
“陳明宇,你是想在這裡了結自己的性命,還是想回到中國去接受法律的製裁?”
“什麼意思?”陳明宇猛然睜開了眼睛,帶著煞氣的眼神夾雜著不穩定的情緒。
“你明白是什麼意思,如果你繼續裝傻充愣,你就會像林餘信一樣,除了不得善終,還要成為孤魂野鬼了。”
“哈哈,哈哈!”陳明宇陰險奸詐,他早已領會到了石玉昆的用意。
在發出了兩聲爆笑後,他正視著石玉昆道:
“林餘信!
其實林餘信是被我派人殺害的。
我作足了水分,讓槍殺他的人故意泄露出他們是中方派來的除奸隊。
為的就是讓林餘信的一名冇有死透的保鏢聽到。
嘿嘿!”
陳明宇償其大欲般地獰笑著:“林餘信到死都相信,槍殺他的是中方派來的特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