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明宇,你也嚐到自己釀的苦果了。
這麼多年來,你利用你的財力和勢力掌控了這座城市的話語權。
你處處設防,故布迷局,使我們的人在這裡一次次碰壁,以至於無功而返。
可是多行不義必自斃,陳明宇,當你屢屢作惡時,你就應該想到今日的下場。
在扶持你的人都自身難保,由此你失去保護傘時,在你所在的城市裡,你觸犯到法律的條款時,這裡的政客們開始反擊了,這充分說明你的好日子已經到頭了。
在你預感到自己大勢已去,就連地方政府都把整座城市的警力逐漸撤除,並開始針對你時。
你想到了以自己的身份來代替你舅舅江淮州的計劃了。
而你的舅舅江淮州已於一年前就被你親手殺害了吧。”
看到因氣急敗壞而瞪的如狐狸眼的陳明宇,石玉昆繼續打擊道:
“怎麼,你不承認!”石玉昆冷哼一聲,用及其鄙視的語氣道:
“其實你和你舅舅的關係並冇有那麼親密,而是被你刻意製造出來的假象。
如果不是我們的人在濱江的一處破敗化工廠的廢水池子裡發現了江淮州的屍體,你害死他的事實真相就要被徹底湮滅了。
那天,我們的人是追隨著你的足跡趕到那裡的,隻可惜你已不見蹤影,隻留下了池水中已死透的江淮州。
而當時我們的人為死去的江淮州拍了幾張照片,不想現在竟派上了用場。
其實當時我們的人並不知道他就是你的舅舅,隻是最近有人透露你有一個舅舅叫江淮州,我們的人才順藤摸瓜的探查到了真相。
事情很明顯,你害死自己的舅舅,是想取而代之,以此來保全自己的性命。
陳明宇,我說的對不對?”
“石玉昆,你休想從我嘴裡得到一絲一毫的訊息。”
陳明宇狂怒的眼睛裡爆出了火花,他遍佈青筋的脖子上見證著他的惱羞成怒。
“不,陳明宇,這次來,我們並不想知道你的任何事情,我們隻想把你押送回國,給中國政府和人們一個滿意的交待。”
“休想,石玉昆,我是具有多重國籍的人,你們休想把我帶走!”陳明宇雙腿打著顫,音量也提高到了極限。
“那你就隻有一條路可選了!”夏軍誌身影一閃,立在了石玉昆的前方,居高臨下地凝視著陳明宇。
“什麼意思?難道……”夏軍誌的語意深刻,那另有深意的眼神讓陳明宇感到了莫名的驚慌。
“你……你們想在這裡滅了我,對嗎?”
“對。”陳明宇剛說完,石玉昆一掌拍在了陳明宇的脖頸上。
陳明宇雙眼一翻,四肢一軟,便歪倒在了椅背上,失去了知覺。
星宿的神色依然是病態厭厭的,隻是見到坐著輪椅昏迷的陳明宇,被推到自己身前時,他激動的淚水奪眶而出。
他喘息著,一字一句地道:“陳明宇,你最終還是落入了我們的手中,石小妹,把他弄醒吧!”
待陳明宇從渾身疼痛難耐中醒過來時,他看到了和自己一樣坐在輪椅上的星宿。
星宿努力挺直腰板,從上到下仔細地審視著陳明宇,當他看出來對方的身體比自己要強健一些時,他的心反而輕鬆起來:
“陳明宇,我慶幸在你還有些時日可活的時候找到了你,這樣,我就能不留遺憾的離開這個世界了!”
看到人命危淺的星宿,陳明宇唇角彎起,露出邪惡而欣然的笑意:
“星宿,看來,你要死在我前頭了。
嗬嗬,想不到,你找了我這麼多年,你始終都奈何不了我,反而搭進去了自己多半條命。
哈哈……”
此時的陳明宇說話有了力氣,中間也不停頓了,呼吸也冇有那麼粗重了。
“陳明宇,你終於不再偽裝了!”
夏軍誌立於陳明宇的旁邊,聲音是那麼的冷徹入骨:
“看來,你的身體還很健康,我們可以押解你回國了。”
“你……”夏軍誌的當機立斷讓陳明宇意識到了自己有些疏忽大意了。
在認識到自己的後果後,他對著夏軍誌的目光是陰冷的:
“我陳明宇並不是待宰的羔羊,我是留有後路的,你們是不可能把我帶出這個國家的!”
“行,那我們就實施第二套方案了。”夏軍誌堅定不移的話使陳明宇的腦門出了一層虛汗。
“不,還是把他帶回國吧。”星宿否定了夏軍誌的說法:
“他的身上揹負了太多的罪責和人命,我們還是交給政府來審判他吧!”
“星宿,你不就是想知道害死你妻子的人是誰嗎!
我告訴你,是我聯合反華隊在你妻子從大使館回家的途中製造了一起車禍。
罪犯是一個患有絕症的人,我們利用他的酒駕成功導演了這場車禍,咦……”
承認是自己設計殺害了星宿的妻子後,陳明宇突然發現自己最忌憚的石玉昆坐在書桌前,正在操作著一台電腦。
當看到這台電腦時,他的腦袋發出了一陣轟鳴聲。
隨著轟鳴聲響起,他的耳朵也發生了短暫的突發性耳鳴,他隻看到夏軍誌的嘴在動,卻聽不到他在說什麼。
也不知過了多長時間,當陳明宇逐漸恢複聽力時,他赤紅的眼睛對準了石玉昆手中的電腦。
在歇斯底裡地怒吼中,他發泄著自己心中的不甘:
“石玉昆,你偷竊了我的電腦,你這個無恥的人!
快還給我,那裡麵都是一些黃色視頻,你不怕臟了你的眼睛嗎!”
對於陳明宇的彆有用心,石玉昆隻報以淺淡的微笑,她賦有深意地道:
“冇事,我不會打開它們的,我隻找對我有用的東西。”
“石玉昆,你在偷竊我的隱私,你這是明目張膽的犯法。
我警告你,現在就關閉電腦,馬上…”
陳明宇嘶吼著,可他還是左右不了夏軍誌對自己的控製,在他張口準備繼續說下去時,他的嘴裡被塞入了一塊抹布,使他一時之間陷入了脖粗臉紅之中。
“陳明宇,你還是不要講話了,否則,你會影響到石玉昆的。”
夏軍誌拍了一下陳明宇的肩頭,警告的語氣讓陳明宇極不舒服。
大約在二十分鐘後,石玉昆緊皺的雙眉漸漸舒展開來。
在放下鼠標看著螢幕上出現了希望中的文字和介麵時,陳明宇一生中最令人髮指,最令人痛恨的犯罪事實,被徹底的暴露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