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
亞恒麵色青紫,在對方稍一鬆力下,他急切地表述著自己急於求生的心態:
“我們大佬的名字不值得一提,和狂王史瑞克相比,他就是一粒塵埃,隨時都能讓狂王踩於腳下!”
亞恒咬緊牙關,攥著拳頭道:
“何況,我是不可能說出他的名字的,如果我出賣了他,我和我家人的生命也就到此終結了。
所以,今天,就是我死了,我也不會向你們透露他的任何訊息的!”
“好。”黑衣人放開亞恒,語氣中有憐憫也有告誡:
“亞恒,我們現在不想傷害你,是因為你還有大用途。
我相信,在不久後,你會收回你剛纔的話的,也會把你主子的一切全部交待出來的。”
一場刀光血影的情景劇就這樣在四名黑衣人的霸淩打壓下偃旗息鼓了。
當四名黑衣人邁著剛勁的步伐離開此地後,斯特拉挑釁般地舉拳向亞恒等人示著威。
而亞恒在原地停留了很久,他的眼睛死死地盯視著斯特拉,拳頭忽緊忽鬆,想上前對她拳腳加身的慾念在不斷地萌生著。
可還是在黑衣人離開時的警告聲中一次又一次地被掩埋在了心底。
最後,亞恒隻能以怒吼聲來掩飾自己的不甘和憤恨,在色若死灰中,帶著他的六個手下一瘸一拐地離開了萊恩河岸。
回到壹處的瑪琪,在兩個助手的幫助下,很快查明瞭斯特拉和托馬斯的來龍去脈。
斯特拉早年是一名醫生,由於在黑幫的一次槍戰中救了史瑞克。
那時的史瑞克與自己的手下失去了聯絡,所以身無分文。
可斯特拉不計報酬地為史瑞克清除了身上的六顆子彈,把史瑞克從生死邊緣救了回來。
在史瑞克恢複健康後,斯特拉便平步青雲,帶著丈夫和十六歲的女兒藉助史瑞克的勢力做起了醫藥生意。
在短短的八年裡,憑藉一家人的資產進入了富豪榜。
可她和她的丈夫並不滿足於現狀,為了獲取更大的利益,他們夫婦不惜利用歪門邪道染指上了史瑞克的生意。
可史瑞克的心似狂魔,怎容狼貪虎視的人窺覦自己的利益,就是救了他的命的斯特拉也不可觸碰他的底線。
因此,在一夜之間,斯特拉的丈夫女兒被史瑞克派人槍殺了。
還把斯特拉的所有資產都據為己有,隻是留了斯特拉一條賤命,以換取她當初救自己時的一命之恩。
而托馬斯就不值得一提了,他就是一個地地道道的平民百姓,一生是無婚主義者。
所以,進入老年,生活就發生了天翻地覆的變化,由於嗜煙嗜酒,身體每況愈下。
又由於作息不規律,所以患上了腎病綜合症。
在短短的幾年中,已到達了無藥可治的地步了
現在的他就是活一日算一日,也就是被屍體運輸車拉走的等死狀態了。
瞭解到托馬斯和斯特拉的真實情況後,瑪琪把注意力集中到了二人的街頭錄像中。
“不對!”瑪琪眉頭緊鎖,她的眼中頓有疑惑生出,她對著愛娃沉聲道:
“把畫麵切換到伊夫琳第一次與托馬斯和斯特拉相遇的相關視頻。”
很快,伊夫琳嘲諷托馬斯和斯特拉,以及他們分開後,托馬斯和斯特拉相?著來到十字路口上的畫麵被播放了出來。
在瑪琪又發出了一聲驚“咦”後,愛娃奇怪地問道:“怎麼了?你是感覺哪裡不對呢?”
瑪琪盯著畫麵上的人物表情道:“我怎麼感覺托馬斯有些不對頭。”
“我感覺他很正常。”愛娃把托馬斯的個人圖片放大,自言自語地道:
“麵色青白浮腫,虛弱無力,步伐遲滯,典型的重病患者。”
“不,我怎麼覺得他有時候的動作很協調,很快捷,可又說不上是怎麼回事。”
瑪琪一瞬不瞬地盯著畫麵,像是要從畫麵中探知到托馬斯的內心世界。
“你的意思是,要不托馬斯的病是假的,要麼這個托馬斯是個假的。”
“對,就是這個意思!”激動之餘,瑪琪拍了一下愛娃的肩膀,以示她一語破的的重要性:
“愛娃,你真是聰明絕頂,你說要是這個托馬斯是假的,我們該如何應對呢?”
“先找到真的托馬斯,再從真的托馬斯身上入手,我們有的是方法讓他吐露心聲!”
愛娃側頭對視著瑪琪,不過話鋒一轉指著螢幕上的斯特拉道:
“可我覺得這個斯特拉有問題,你不覺得她總是有意識的在避開攝像頭嗎?
也就是說,我們根本看不到她的眼睛,就是看到了也是低眉耷眼的,根本看不出她的眼神是什麼樣的。”
愛娃的一席話讓瑪琪是恍然大悟,她用力地拍了一下愛娃的肩頭,驚醒般地道:
“對,這個斯特拉有問題,這麼說,這兩個人都有問題,他們一定是中國政府派來的人了!”
“當然了,林餘信至今都逍遙法外,中國政府怎麼會善罷甘休呢!說不定這次是來滅口的。
隻是,這林餘信早已不在我們這裡了,他們怕是白走這一遭了。”
瑪琪突然像是想到了什麼,她神色一凝道:
“他們是不會相信林餘信已查無此人了,我有一種預感,他們不但是為林餘信父女而來,還是為另一個人而來的。
這次他們都深入虎穴了,怕是林餘信父女和那個人不伏法,他們是不肯罷休的!”
“什麼?難道他們知道了林餘信並冇有死,而是……”
“閉嘴!”瑪琪一臉威嚴,她放輕聲音叱責著愛娃,心中的不耐煩都表現在了表情中:
“現在不是考慮林餘信是死是活的時候,我們應該靜下心來,考慮一下該如何去解開托馬斯和斯特拉的麵具。
讓他們顯露真形,我們就能師出有名地讓他們有來無回了。”
在兩個小時後,亞恒終於拖著一身傷痛回到了壹處自己的辦公室。
瑪琪已經在亞恒的辦公室等待很久了,看到臉上佈滿傷痛,衣服淩亂不堪的亞恒出現在視線中時,她“嘭”的從座椅上彈跳起來,繼而是驚愕又充滿惶惑的眼神 :
“亞恒,你這是怎麼了,是不是遇到強敵了?”
“一言難儘!”亞恒頹廢地跌坐在椅子上,聲音是晦澀暗啞的海豚音。
在閉上眼睛穩了穩心神後,他才發出了正常人的聲音:
“瑪琪,托馬斯已病入膏肓了,我們不敢碰他,他似乎隻剩下最後一口喘息的氣息了。
還有……”
亞恒猛然睜開猩紅的眼睛直視著瑪琪道:“還有那個斯特拉背景很深,目前我們是冇有資格抓捕她的。”
“什麼?”瑪琪吃驚異常,似乎對亞恒的話心存疑惑:
“亞恒,我和愛娃查了街道攝像頭,發現斯特拉和托馬斯的行為舉止很是蹊蹺,我疑心他們並不是真的斯特拉和托馬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