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斯特拉期盼般點頭道:
“每個人都是有虛榮心的,我現在成了人人厭惡的乞丐,所以我很想重溫一下兩年前的富裕生活。
聽說那裡是富人區,垃圾桶裡都是我們這些人可望而不可及的東西,我想……”
望著斯特拉充滿著慾念的神態,阿蜜莉雅斜睨了她一眼,雙眼裡暗波湧動:“可到那裡的人也是要講究製度規章的。”
“我知道。”斯特拉迫不及待地道:
“我知道進入那裡的人每個月會交孝敬費的,這樣,我會向你付雙倍費用的。”
還冇待斯特拉把話說完,阿蜜莉雅眼睛裡就噴出了狼一般的慾望,她立刻接話道:
“好,斯特拉,一言為定,我會如你所願的,這樣,現在你就去把柏妮絲替換下來。”
待阿蜜莉雅離開後,斯特拉諸多皺紋的臉上被笑意舒展抹平,她弓著的腰背也挺直有力了。
而在美康華小區的一棟彆墅裡,此時正有兩個女人在互相推諉塞責,彼此用言語攻擊著對方。
“伊夫琳,你在一個星期裡已經違規三次了,難道你不知道近段時間局勢緊張嗎?
就連我們的首尊都不敢輕舉妄動,露出形跡,你遲早會連累我們的!”
白皮膚的瑪琪一臉憤怒幽怨,她瞪著對麵剛進門穿著騎馬裝的女人,聲色俱厲地怨懟著。
“瑪琪,你不要草木皆兵,故弄玄虛了。
我隻是去帕森莊園騎了三次馬,你就如此的動怒。
何況我是經過改頭換麵的,不但我的聲音改變了,我的膚色也改變了,就是我的父親見到都不會認識我了。
瑪琪,你真是小題大作了!”
伊夫琳也十分動怒,特彆是遭到一向不把自己放在眼裡的瑪琪一頓怒斥後,她心裡積存已久的憤恨終於被激發了出來:
“你還可以到壹處去煥發心情,而我隻能整日窩在這裡受這困頓鬱悶之苦,為什麼?”
“伊夫琳,你太狂妄自負了,你可知道壹處最近都發生了什麼嗎?”
瑪琪從沙發上一躥而起,他指著伊夫琳的鼻子道。
“發生了什麼?這和我有什麼關係?
我父親現在已不知去向,我隻是一個對你們來說無關緊要的人,你們不要拿我來做出氣筒!”
伊夫琳牙尖嘴利,說完後,她氣鼓鼓地怒瞪著瑪琪。
“發生了什麼,伊夫琳,你真以為壹處出事與你冇有關係嗎?
經過我們的調查發現,在你第一次到帕森莊園騎馬後,我們的基站就被人鎖定了,還出現了兩個小時通訊中斷的嚴重後果。
在你第二次到帕森莊園騎馬後,我們密封的三分之一數據被對方竊取偵知了。
在你第三次到帕森莊園騎馬後,也就是今天,我們所有的密封數據全部被竊取,還使我們的係統癱瘓了整整六個小時。”
瑪琪衝向前,雙手抓著比自己低半頭的伊夫琳,搖動著對方的肩膀,眼睛充斥著怒火道:
“你說,在這三次騎馬的過程中,你究竟做了什麼?想想你遇到過什麼人?”
“冇有,你憑什麼把罪責強加給我!”伊夫琳用力甩開瑪琪的雙手,聲音刺耳道:
“我隻不過是一個外來人員,除了混吃混喝,我一無長處,對方怎麼會盯上我,利用我,你也太妄加憑斷了吧!”
“不,一定是你,因為我們已經嚴格篩查過了。
你在第一次到帕森莊園騎馬的途中特意繞行到達了臻心世界,你還鬼鬼祟祟地到達過壹處的庭院,隻是你冇有膽量進去而已!
伊夫琳,我知道你頭大無腦,但是你必須把你一路上曾經的遭遇告知於我。
這樣,你才能脫去嫌疑,得到令人信服的理由。”
“我……”看到瑪琪拆穿了自己的謊言,伊夫琳錯愕又心虛的表情讓瑪琪都對她以白眼相向。
對於自己此時的處境,伊夫琳隻能低頭認錯道:
“那天我也是處於好奇纔想到壹處去見識一下,因為我活的太憋屈了,我也想去壹處工作。”
“就憑你?”瑪琪無情地打斷著伊夫琳的話:“頭腦簡單,毫無心機,典型的愚蠢之人”
“瑪琪,你這個賤人,你憑什麼貶低我。”
由於受到了極大的侮辱和傷害,伊夫琳尖銳的聲音讓瑪琪的心臟都有點經受不住了。
“伊夫琳,現在是你有錯在先。
如果你還不正視你的處境和自身的問題,那麼我有權力把你送到極荒之地。
那時你就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了。
現在就回答我問你的問題,立刻馬上!”
瑪琪是用疾言厲色的語氣說完這段話的,特彆是最後兩句,帶著強勢,帶著強烈的不容置喙。
瑪琪的強勢和霸氣讓寄人籬下的伊夫琳立即變得縮頭縮腦,不堪一擊。
她退回到角椅上坐下身來,低頭沉思了一會兒才慢聲細語回憶道:
“第一次到達帕森莊園的大門時,我遇到了一對乞丐,看上去他們像是一對夫妻。”
看到伊夫琳眼中露出的輕薄淫豔之意,瑪琪就恨意叢生,她猛拍了一下案幾厲聲道:
“無關緊要的話就不要提了,撿重要的事情講!”
“嘁!”伊夫琳翻了一個白眼,順了順胸口裡的怒氣才接著道:
“我是開車到達那裡的,隻是停好車後我到達莊園大門時,他們伸手向我乞討,我當然是要轟開他們了。
可看到他們楚楚可憐的模樣,我還是大發慈悲,每人賞了一張美鈔。
當然了,我是不可能讓他們順利地得到這些錢幣的。”
說到這裡時的伊夫琳是帶著發泄般的快意的,而旁邊一眼破的的瑪琪在憤怒中斥責著她道:
“你是不是對他們進行了言語汙辱,以此來發泄你久存心裡的積怨和不得誌?”
“對,我就是那樣做的,我整天無所事事,相當於是被你們禁足在這裡的。
所以,我鬱悶,我憋屈,難道我就不能用另一種方式發泄一下嗎?”
伊夫琳又瞪起了眼,完全不把瑪琪放在心中。
瑪琪像是預知到了後果,她逼近伊夫琳代其回答道:
“你是不是在羞辱他們時忘了自己扮演的身份,把自己是林湘雲的聲音和品性全都暴露出來了?
是不是?
回答我!”
說到最後,憤怒的瑪琪竟扯著伊夫琳的衣領質問著。
“你怎麼會知道?”伊夫琳推開瑪琪撕扯著自己衣領的手,眼中有慌亂還有一些惱怒。
“我當然知道了,這就是蠢笨的林湘雲一貫的風格,容易情緒化,遇事不計後果,典型的記吃不記打的作風!”
“你,你怎麼知道的這麼清楚!”
“我還知道,這對男女對你的辱罵並不反感,還特彆的享受對不對?”
“對!二人一問一答,隻是一個存有心計,一個竹筒倒豆子,無話不說。
為了得到我手中的百元大鈔,他們當然是任我欺負,任我汙辱了。”
“你這個蠢豬,如果對方是有意為之,是想從你的一言一行中探知到你的真實身份,你還能這麼理直氣壯地炫耀自己嗎?
你簡直愚蠢的令人髮指!”
瑪琪的一語驚醒了還自以為是的伊夫琳:
“什麼意思,你是說那兩個老乞丐是故意試探我的。”
伊夫琳大張著嘴,顯然是被震驚到了:
“不,不可能,這兩個人是典型的乞丐形象,他們是那麼的卑微低賤,他們幾乎就要匍匐在我的腳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