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石玉昆帶著落寞的心情回到基地時,除了張國良,段克明和黃國濤外,全體特戰隊員列隊在道路的兩旁,為她舉行了彆開生麵的歡迎儀式。
鄭天惠代表著大家與石玉昆來了一個暖心的擁抱。
當石玉昆在熱淚盈眶,恍若隔世中與大家一一致意後,魏書霞像個受傷的小孩子般竟滴下了幾滴清淚。
她上前環抱著石玉昆的肩頭道:
“你個小妮子,走了一次刀山火海,經曆了一次命懸一線,你終於踏著祥雲出現在我們麵前了!”
“對不起,讓你們擔心了!這一去有半月之久了吧!”石玉昆一聲對不起,讓在場的人都展顏歡笑起來。
可在石玉昆的注目搜尋下,竟冇有發現夏軍誌的身影。
這時,唐婕走上前來俯耳對石玉昆道:“你的表哥在禁閉室。”
“為什麼?”石玉昆震驚中脫口而出。
“還不是因為你!”唐婕繼續在石玉昆的耳邊道:
“七天前,他聽到你被困的訊息後,欲單槍匹馬闖重圍,結果被機場的民警給攔截了下來。
你知道嗎,他還想和人家大打出手,最後要不是張部長趕到,他可要犯下大錯誤了。”
夏軍誌為了自己而不顧一切,使石玉昆的心酸楚難耐,她深吸一口氣,和大家一起向A區方向相伴而行。
這時,彭湃緊走幾步湊上前來,側頭對石玉昆小聲道:
“我說石隊,你還是去安慰安慰你的表哥吧,他這幾天消瘦了許多,你可不要辜負了人家的一片深情啊!”
與石玉昆並肩的魏書霞此時也露出了恨鐵不成鋼的語氣:
“這個夏軍誌,要不是張部長在機場把他攔住,他的命就要丟在那邊防外國了。
好了,已經關了他七天禁閉了,也算是懲罰他擅自離守的過錯了。
小妹,你去把他接出來吧。”
“是,魏主任,這個夏軍誌這次處理事情,是操之過急了,我替他向你表示道歉。”
“喲,我說石小妹,到底是夫妻檔的,你親自向魏主任道歉,你和夏軍誌真是親密無間啊!”
“看來夏軍誌在你的心中是獨一無二的了!”
唐婕和高亞倩的一唱一和,讓石玉昆很不以為然。
由於她還冇有從亞特蘭特的悲慘經曆中解脫出來,所以,她的神色很複雜。
她環視著大家一本正經地道:“好了,大家都辛苦了,你們還是回去吧,我去把夏軍誌接回來。”
說完,石玉昆頭也不回的急速的向禁閉室的方向行了過去。
門是虛掩的,石玉昆神色肅穆地來到了夏軍誌的身邊。
躺在床上背對著門口的夏軍誌突然一個翻身躍起,一把把石玉昆擁入了懷中,他哽嚥著喃喃道:
“我就知道是你,你的腳步與眾不同,我一辨就知道是你的氣息在向我靠近!”
夏軍誌的話讓人勾起慾望,怦然心動,石玉昆感歎道:“我的表哥,難為你了!”
“我的好表妹,讓表哥好好看看你!”
夏軍誌鬆開石玉昆,用佈滿血絲的眼睛仔細地打量著她,片刻後,他心疼地道:
“不好,你的臉頰明顯消瘦了,還有你的神色也變得黯淡無光了。
我的小妹,我知道你一定經曆了許多的艱難險阻,經曆了許多常人都無法改變的險境。
可是我卻不能陪伴在你身邊,我真是懊惱至極啊!”
“好了!好了!”石玉昆沉聲製止著夏軍誌的說辭,她雙頰緋紅,有些羞澀地道:
“你是不是頭腦退化了,說話怎麼像個受驚的雛雞,唧唧喳喳的!”
對於石玉昆形象的比喻,夏軍誌囅然而笑,多日來的擔憂以及所受的委屈,都隨著石玉昆的迴歸而煙消雲散了。
在魏書霞的辦公室裡,石玉昆和夏軍誌並坐在一張沙發上,而坐在對麵的魏書霞卻給人以一種風雲突變的緊張氛圍。
果不其然,當魏書霞說出了一段話後,石、夏二人才真正感受到了這次談話的不同一般和重要性。
“現在,外國邪惡勢力非常猖獗,他們正逐步滲透並腐蝕著我國高層領導的思想,導致這些領導腐化變質。
使我國的政治和經濟受到了巨大的影響,這些影響也波及到了我們的軍事領域。”
說到這裡,魏書霞眼色沉冷,心中的憤懣更加的強烈了:
“在這短短的一個月裡,居於白水島周邊四個關口的主要負責人,有兩個人已腐化變質了。
要不是有一個人堅守底線,猜出勸降他的人為境外的一股黑惡勢力,我們海上第三防線的軍事管製怕就要形成虛設,名存實亡了。
有可能在不久後,白水島這座軍事禁地裡的財富就要被這股外國勢力洗劫一空了。
“自從艾德琳和林餘信父女逃到境外後,我們不是對這四個關口的全體官兵進行了一次大換血嗎?
聽劉主任說,這次派去的官兵都是紀律嚴明,責任心強的領導乾部,難道他們也都是徒有虛名的嗎?”
夏軍誌幽深的眼睛中佈滿著憤慨。
“對,組織上是這樣認為的,也是這樣管理的,可這些人擋不住金錢的誘惑和利益的最大化。
還有敵人無所不用其極的卑鄙手段。”
魏書霞語調沉痛,心中有道不出的苦澀和激憤。
“這麼說,林餘信和陳明宇還不死心,他們非要把自己的性命葬送在白水島纔會罷休了。”
石玉昆怒氣填胸,握緊的雙拳在微微顫抖著。
“是的,據星宿傳回來的訊息,近年來,這個陳明宇隱形於幕後。
為了拔出這顆毒瘤,星宿無數次深入到陳明宇曾經出現過的地方,但都是人去樓空,而被迫結束了追查他的計劃。
星宿還想出了很多方法引陳明宇出道,可每次都以失敗告終。
還有那個艾德琳。”
魏書霞盯著石玉昆道:
“也就是亞當,星宿曾經也把目標鎖定在她的身上,想從她的身上探查出陳明宇的訊息。
可這個亞當也是居無定所,每換一個地方,她都在改變著自己的身份和容貌,讓被稱為百變神君的星宿都束手無策,難以定奪。”
說到這裡,她麵色一凜道:
“星宿之所以對陳明宇一抓到底,是因為陳明宇是具有多重身份的間諜。
三十年前,他是我國派往我們敵對國的經濟貿易發展專家。
可五年後,他竟秘密地潛伏了起來,對我海外發展的工作人員進行了毀滅性的殺戮和威逼利誘。
在這二十多年裡,他窮凶極惡,唯利是圖,成為了敵對國對付我們的一把殺手鐧。
他專門來對付我們中國派往各個國家的代表和工作者。
在這二十多年裡,我們已經有無數個工作人員喪生在他的手裡了。
這也是星宿傾儘一生心血都要清除掉他的決心。
你們也知道陳明宇的代號是夜鷹二號,也就是這個代號的原因,讓他在我們敵對國的軍界享有了很高的聲譽。
隻是這高的聲譽是用殘暴不仁,狗行狼心來獲取的。
還有……”
魏書霞陰沉的臉表示著她此刻的心情壞到了極點,她打開牆上的投影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