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張部長!”
魏書霞似乎是被驚嚇到了,她怔忡了片刻,才充滿不甘和期待地道:
“張部長,我相信石玉昆是不會折戟沉沙的。
張部長,我希望你動用我們國外的所有力量去營救她,我們的隊伍中不能冇有她。”
說到最後,魏書霞竟帶著哭腔,嘶啞著聲音,那難以割捨的情懷讓她是難以承受,泣不成聲。
“我知道,魏主任,原諒我剛纔的口不擇言,我也堅信她不會有事的。
你放心,我們的人一直堅持在一線,隻要有一絲希望,他們都會不惜一切代價地去營救她。
我也希望她這次有驚無險,順利衝出重圍!”
在克裡夫煩躁不安和霍華德的堅持下,時間到達了午夜一點鐘。
而此時的鮑裡斯在向霍華德又進行了一次電話通報,依舊是毫無發現後,鮑裡斯和他的四個手下分開,在路燈的陪伴下,獨自思考著石玉昆可能藏匿的地方。
他邊走邊用目光掃視著地麵上的每一個附著物,彷彿此刻的它們都是一個個嫌疑人,讓他上前去認清它們的真麵目。
鮑裡斯時而仔細打量著路口處站立著的獄警,懷疑他們是石玉昆裝扮的。
時而到陰暗角落裡親自驗證一番,直到發現是自己草木皆兵了,才把心又放回了原來位置。
當鮑裡斯來到一座直聳的鋼筋混凝土的水塔前時,他收住了腳步。
他知道這座建築已有三十年的曆史了,雖然陳舊了,但是它的用途卻特彆廣泛。
藉著遠處的路燈燈光,鮑裡斯仰頭望上去,內心頓然驚起了波瀾。
他迅速地來到了水塔下,四肢並用,通過弦梯向頂端的水箱攀爬著。
由於緊張,鮑裡斯額頭冒出了虛汗,而且是喘聲如雷。
到達頂端時,藉著微弱的燈光,鮑裡斯發現了上麵的一個轎廂。
看上去,它的存在是為了工人在實施作業時用來儲物的空間,或立足休息之地。
“但是如果石玉昆真的藏在裡麵,那麼……”
想到這些,鮑裡斯的臉上不由地滲出了一層層冷汗,他蹲在轎廂的下方,慢慢地立起了身形。
他的頭也在漸漸伸長著,終於,肩以上的部位在他的謹慎小心下與轎廂持平了。
藉著燈光,他戰戰兢兢地向轎廂內探視著。
不想他的眼睛剛望向裡麵黑漆漆的一片,他的眼前就一晃,一雙如鋼箍般的手便扣住了他的咽喉,整個人被一股大力拽入了轎廂中。
由於咽喉受挫,被大力拖著摔進去後,他竟有十幾秒鐘失去了意識。
當他從誠惶誠恐中醒過神來時,一個身著獄警製服的人,在微弱光線的對映下進入了他的眼簾。
“石玉昆!”
就在鮑裡斯張口說出三個字時,石玉昆就用一團破油布堵住了他的嘴巴。
並在他的腰椎處,肩井處連續拍擊了三下,鮑裡斯頓時感覺腰以下和兩隻胳膊陷入了麻木而冇有知覺的狀態。
這樣的變故和飛來之禍讓他的眼中出現了驚恐,也流下了忍氣吞聲的淚水。
這時石玉昆發話了,聲音冷而急速:
“鮑裡斯,你不該出現在我的麵前,看來,今天你的命就要落在我的手中了!”
石玉昆冷漠狠絕的話讓鮑裡斯赤紅的眼睛裡淌下了淚水,他極力地搖著頭,彷彿這樣的妥協就能讓石玉昆放過他。
“你想活命!”對方陰冷的聲音讓鮑裡斯馬上點頭如搗蒜。
石玉昆盯著鮑裡斯的眼睛道:“你還記得卡羅嗎?”
.“嗚嗚”,鮑裡斯點著頭,用含糊不清的聲音努力表示著自己的肯定。
“那好,我就和你談一談卡羅的事情。
卡羅和你一樣喪失了人的本性和善良,寧願屈居於霍華德的凶威下,去做傷天害理,違背良心的事,也不願意懸崖勒馬,迴歸現實。
所以,他遵循霍華德的意願對我和亞特蘭特進行了趕儘殺絕的惡毒行徑。
可是,你也知道我的手段和策略,所以我兩次在置他於死地時都放過了他。
因為我知道卡羅的兩個兄妹還在霍華德的手中,他們正在慘遭塗炭,他不得不以霍華德馬首是瞻。
而你就不同了,你是一個不折不扣的偽君子,穿著為民除害弘揚正義的軍服,做的卻是危害社會喪儘天良的事情。
所以,現在你的死期到了,我要馬上處決你,以免你繼續危害世界和平,危害社會!”
說完,石玉昆抽出了三棱軍刺凶猛地刺向了鮑裡斯的心臟之處。
石玉昆那心堅石穿的犀利目光,如一束束寒流凍結著鮑裡斯的心。
此時此刻的他徹底絕望了,他拚命地搖動著頭顱,從眼角處滑下了一串串淚水。
那淒絕而不甘就範的眼神讓石玉昆在刺入他心口一寸時的動作戛然而止。
石玉昆鄙視著鮑裡絲並撤回了三棱軍刺,任血液從鮑裡斯的傷口流出,她神色訝異地道:
“你的眼神像極了卡羅,我記得他在被我製服後,臨死前也是這種眼神。
彷彿有許多未了事,難道你鮑裡斯也有不得已的苦衷? ”
意識到石玉昆的善心大動,鮑裡斯的頭顱點的更劇烈了,他的肯定動作,讓石玉昆俯下身對著他的雙眼道出了她的心中疑惑:
“難道你也是被霍華德挾迫的?”
鮑裡斯又一次狠命地點著頭,彷彿這種動作才能讓石玉昆改變對他的看法,並因此讓自己逃過一劫。
“好,看在你也被霍華德挾迫的份兒上,我石玉昆暫時放你一馬。
不過,我要你保證必須回答我幾個問題,如果我發現這幾個問題你回答得有一點不真實,我還會用這三棱軍刺刺進你的心臟。
因為在正義麵前,你就是個假人假義的偽君子,我必須置你於死地。
還有,在我撤掉你口中的布團後,你最好不要聲張,我問你什麼你必須回答什麼。
否則,就在你因示警還未說出第一個字時,你的喉嚨就會被三棱軍刺刺穿。
我相信,你是見識過我的高超技藝的。”
這時的鮑裡斯已經冇有了選擇餘地,他拚命地點著頭,配合著石玉昆的問話。
石玉昆又一次用右手舉起了軍刺,對著鮑裡斯的喉嚨,卻用左手扯下了他口中的布團。
鮑裡斯喘了一口氣,纔有氣無力地道:
“問吧,隻是我有一個條件,我希望你不要把我現在的所做所為告訴給其他人。
特彆是霍華德,否則我父母的性命就不保了!”
石玉昆直言正色地道 :
“你放心,隻要你直言不諱,我一定會信守承諾的。
我想問的是,亞特蘭特真的如你說的在這座監獄裡嗎?”
鮑裡斯苦笑著,眼角的淚又一次滑了下來:
“霍華德一向以國家的中流砥柱,泰山北鬥自居,想不到今天還是製服不了你石玉昆。
好吧,現在我就向你講述亞特蘭特的事情,隻是我怕你聽到以後,在悲憤之下還會對我痛下殺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