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弗朗西斯的辦公室中,霍華德和克裡夫親自接見了吉娜和霍恩的攝影團隊。
“霍華德上將,你就是軍界中那個讓人聞風喪膽的持矛人嗎?”
當吉娜帶著崇拜而高漲的情緒與霍華德握手時,霍華德臉上露出了雄居於天下的狂傲之態。
他直言不諱地道:
“當今世界風雲變幻,錯綜複雜,我們國家必須有一個運籌帷幄,決勝千裡的領航人。
所以箭在弦上,不得不發,我持矛人捨我其誰的就成為了國家和人民的扞衛者。
今後,我會以國家和人民的利益為根本,一如既往地把危害到國家和人民利益的判逆者繩之以法……”
霍恩也激動地奔上前來:
“持矛人,你真是一個氣逾霄漢的人,我國的未來和希望隻有靠你來開創了!
對了,那個石玉昆現在在哪裡,我們必須采訪到她的第一手材料,火速趕回去播報。
這一特大而震驚世界的新聞,一定能讓全世界人民認清中方的真麵目。
讓他們的鬼蜮伎倆和不擇手段儘快曝光於眾目睽睽之下,讓全世界人民都鄙視他們,唾棄他們。”
說完,霍恩用期待的目光等待著霍華德的回答,他希望霍華德馬上讓他們投入到采訪錄製石玉昆的節目中去。
霍華德的神色突然一凜,臉上的肌肉因受到影響而僵硬地抖動了一下,他語氣生澀地道:
“我知道你們新聞工作者,為了新聞的實效性而熬更守夜,為的是搶占先機。
但是,中國特工石玉昆雖然被我們捕獲了,但是條件還不夠充足,時機還不夠成熟。
這樣,你們最多再堅持一個晚上,到時我們一定讓你們不辱使命,大功告成的!”
聽了霍華德的推諉之詞,吉娜和霍恩的臉上露出了失望之情,霍恩悻悻地,嘴角耷拉著,最後隻好要求道:
“那我們就依照上將的指示行事了,不過,今天晚上,我們會隨時恭候佳音的!”
“行,弗朗西斯,你去為他們安排最高級彆的食宿。”霍華德眼神複雜地道。
電路故障在五個小時後恢複如初了。
霍華德和克裡夫親臨現場,二十名電腦工作者整裝上陣,對幾百個攝像頭進行了統一監測和追蹤。
可是,內有對各個路口的監控,外有全副武裝的巡警們拉網式搜查,兩個小時過去了,始終冇有石玉昆的蹤影。
霍華德不淡定了,他馬上發出了最新指示:
“抽出最精銳的警力對d區展開嚴密監視,並時刻準備著狙擊可疑目標的出現。”
霍華德對自己的能力和佈下的天羅地網是深信不疑的,看到克裡夫一臉憂慮的表情,他勝券在握地道:
“放心,這次我定讓石玉昆插翅難飛。
除非她有飛天遁地的神仙伎倆,否則她是逃不出去的。
我這裡四麵高牆,高牆上有攝像頭布控,還有高頻電網裝置,一旦觸碰到它們,就是死路一條。
克裡夫,這次的計劃籌謀雖然是我霍華德的功勞,但是你也是有功可尋的。
我希望你一定要與我同心協力,爭取讓這個石玉昆早日落到我們的手中!”
克裡夫點著頭,大敵當前,關鍵時刻,他還是分得清輕重的,他縱觀全域性地道:
“這個石玉昆,我們還是不能小覷。
一路走來,有多少次她都衝破了我們對她的封鎖。
所以,我們……”
克裡夫冇有說下去,而是把目光投向了霍華德。
此時的霍華德麵色陰沉,他拍了拍克裡夫的肩膀,用毋庸置疑的口氣道:
“放心,我的克裡夫,這次,我就是中國神話裡的如來佛祖,而石玉昆就是那個蹦噠不了多久的石猴子!”
夜幕下,整個監獄的各個路口和險要地段,都是全副武裝的獄警,由弗朗西斯和鮑裡斯親自督陣。
弗朗西斯管轄d區的重點防衛,鮑裡斯則帶著他的四個忠實走狗,在整個管轄區內進行著全方位的巡邏排查工作。
霍華德的命令中還表示,一旦發現可疑人員就馬上鳴槍示警,進行抓捕,特殊情況下還可對可疑人員進行就地槍決。
時光如流沙,在不經意間從熟睡的人們指縫間流失,可是對於今晚的霍華德和克裡夫來說,時間就是等待中的焦灼煎熬。
他們坐在螢幕前,時刻觀察著眾多視窗裡的畫麵,那每一細微的變動都牽動著他們的心臟在不規則地跳動著。
而弗朗西斯和鮑裡斯每隔一段時間都會向他們彙報一次當前的狀況。
當午夜十二點的響鈴響起時,克裡夫在坐立不安中起身點燃了一根香菸,在狹窄的空間內踱著雜亂無章的腳步。
霍華德卻集中精力,全身心地捕捉著螢幕上每個細微的變動。
因為他知道,石玉昆很可能在後半夜實施行動,在這重要的時刻,他是絕不能掉以輕心的。
而在中國內地,張啟山正繃緊神經地盯視著桌上的電話,這種姿勢已經持續了五分鐘。
當電話鈴聲響起,張啟山第一時間拿起了話筒,並用十萬火急的語氣道:“怎麼樣?有她的訊息嗎?”
“有。”對方的聲音緊張而急切:
“她已經進入了戈尓巴監獄,可是營救工作擱淺了。
戈爾巴監獄四周都是高頻電網護牆,而且裡麵駐紮著清一色的重武器編隊。
還有監控天眼,任何一個外來者都有去無回,我們現在隻能在外圍等待。
希望她能逃出生天,但是我相信那是不可能的。”
對方的話無疑像一盆冷水澆滅了張啟山心裡的僥倖和希望,他怔怔地坐在了椅子上,握著話筒的手始終冇有動作,而對方依然在講話:
“張部長,張部長,你還有什麼指示?喂,張部長!”
張啟山從黯然失色中清醒過來,他對著話筒沉重地說了聲“冇了!”,便愁眉不展地掛了電話,陷入了憂心思慮之中。
這時,桌上的另一部電話震耳欲聾地響了起來,張啟山盯視著這台電話,任憑它響著,卻不願去接聽它。
就在電話鈴聲即將結束時,張啟山歎了一口氣,在神色沉鬱和百般無奈中拿起了話筒。
一放在耳邊,便聽到了魏書霞那火急火燎的聲音:“張部長,有石玉昆的訊息嗎?”
張啟山並冇有立刻回答,似乎在醞釀詞彙,而他的猶豫立刻引來了魏書霞急躁難耐的聲音:
“我說張部長,你怎麼不說話,難道事情有變嗎?”
“對。”張啟山終於開口了,但是聲音低沉而嘶啞:
“她進了戈爾巴監獄,那是敵國國防部特設的A級軍事監獄,這座監獄裡全是政治犯和間諜。
所以,它裡麵的保護措施是牢不可破,堅如磐石的,我怕石玉昆這次是一去難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