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四把衝鋒槍以壓倒式的威力向他們逼過來,張義出口罵了聲“真是諱氣!”,便握著手槍率先轉身向西南方向撤退而去。
“媽的,我說這次要用衝鋒槍,他媽姓林的非要讓我們帶手槍,怕暴露目標。
現在完了,人家一把衝鋒槍就能掃我們一大片。”
張義邊退邊發著牢騷,還不忘狠狠地瞪視著後麵的林湘雲。
追趕過來的正是我方杜立偉帶領的四名陸戰隊員,他們激流勇進,不負眾望。
在兩路合擊下,終於截斷了這些逃犯的退路,在乘勝追擊中,不斷地與對方拉近著距離。
為了阻止這夥亡命之徒的潛逃,杜立偉用槍聲發出了警告,並大聲告誡著前方的人:
“前邊的人聽著,你們已冇有退路了,馬上放下武器舉手投降。
否則,你們將會被以叛國罪和間諜罪論處的。
必要時,我們有行使讓你們一槍斃命的權力。”
杜立偉的警告就像一個導火索,雙方立刻是擦槍走火,展開了激烈的角逐。
隻是張義一方邊戰邊退,而杜立偉一方始終是乘勝追擊,一路硝煙。
可當張義一方進入一片岩石陣後,他們以有利的地勢占了上風,使在空曠地帶的杜立偉他們處於了被動狀態。
張義也不是個尋常之輩,他把自己的手下分成三股,分三個方向有效地分散牽製著對方的火力。
由於張義的人有岩石作為屏障,能退能進,使暴露性十分明顯的杜立偉一方壓力較大。
很快的,杜立偉他們隻能在二十多米遠的一個低窪地帶,對十幾米寬的岩石陣裡的十二名敵人進行著還擊。。
時間在很快的消失著,杜立偉心急如焚,因為對方的槍聲並不是一直在響,而是每間隔幾分鐘纔對自己一方進行打擊。
他擔心的是,對方十二個人會在自己的眼皮底下消失。
杜立偉五個人隻能用不斷地槍擊著岩石陣,來獲取對方還在不在裡麵的準確訊息。
對於他們的靠近,對方隻要用槍聲來阻止,那就證明一切都還在他們五個人的掌握之中。
可是現實往往是殘酷的,杜立偉低估了對方的能力和智商,張義的狡猾是他杜立偉所不能及,也是不可比擬的。
就在杜立偉他們不斷地靠近著岩石陣,而且裡麵傳來的槍聲越來越不對勁時,他馬上舉手阻止住了四名陸戰隊員的攻擊。
就在杜立偉緊跑著靠近岩石陣時,裡麵傳來了常亮的呼喊聲:“是杜教授嗎?”
當四目相對時,兩個人俱是一臉煞白,杜立偉的心“咯噔”一下,懊惱的話衝口而出:“我們上當了!這些人太狡猾了。”
經過近半小時的跋涉,龍寶山一行三人最終到達了形如狗熊的大岩石前。
望著這塊青黑色的岩石,龍寶山的雙眸發出了野獸般的幽綠光芒。
他視葛蘭和王海冰如空氣,強行用行軍杖敲擊探試著腳下的沙質岩石層。
在他不斷用力的戳擊下,有一處一米見方的沙質岩石層終被壓製著塌陷下了有一公分之深。
這一變化深深撼動了龍寶山的心,也讓緊跟其後的葛蘭和王海冰是神色驚奇,各懷心事。
此時的龍寶山,渾身充滿了力量,他從旁邊抱起了一塊石頭用力地砸了下去。
在一陣沙塵陡起中,沙質岩石層碎裂成無數塊降到了洞底,騰起了一片塵埃。
隨著塵埃的逐漸平息,龍寶山站在洞口處眨了眨眼,靜待了有兩分鐘時間。
待聞不到有汙濁不堪的氣味後,他甩了甩肩上的沙塵,打開強光手電抬步就要進入洞中。
“龍寶山,你不等陳明宇了嗎?
我懷疑你一個小時前說的話不是真的,你是想把我騙過來,其實陳明宇根本就冇有來這裡對不對?”
王海冰飛速閃身於龍寶山的前方,表現出一種被愚弄的表情。
“你還自稱自己是一名特種隊員,殊不知,我一個小小的謊言就讓你信以為真,失去了自我。
嗬嗬,你還有何臉麵在我麵前立威!”
說罷,龍寶山一把推開王海冰,他打開備用的手電筒,瘋狂地順著台階走了下去。
王海冰和葛蘭緊跟其後,王海冰知道,在前後二人都握有手槍的基礎上,自己是冇有勝算把握的。
為了更長遠的打算,他隻有走一步算一步,在需要出手時再出手了。
龍寶山像打了雞血一樣一路狂奔,殊不知在他們身後三十米外,始終跟著一個黑衣黑褲白髮蒼顏之人。
這個人的跟進,預示著一場你死我活的生存戰即將拉開。
在龍寶山的感覺中,時間好像很長很長,長得讓他的兩條腿都失去了自主邁動的能力。
他在一次又一次跌跌撞撞的不知拐了多少道彎後,終於在眼前一亮中停下了腳步。
順著手中手電光亮的延伸,龍寶山一覽前方的地麵,心中居然有一種振奮感。
因為地上滿麵的蜘蛛萬萬千千,星羅棋佈的排列著。
隻是時日已長,每個鐵蒺藜上都腐蝕出了一層厚厚的鐵鏽,而且還起了層次感。
見到這種情況,龍寶山激動地眼睛通紅,眼淚在眼眶裡打著轉。
“哈哈!”龍寶山笑得很狂妄:
“夏懷瑜,縱然你對這裡的財富擁有操控權又怎樣。
今天還不是被我龍家子弟捷足先登了嗎!
林餘信,你費儘心機,謀劃窺視了這裡多少年,最終還不是一事無成,一敗塗地了嗎……”
一番感慨後,龍寶山抬腿踏上了蒺藜成網的方陣。
他謹慎地邁出了兩步,證明腳下的蒺藜尖刺在經過歲月的腐蝕剝落而不再尖銳時,他的胸腔因大喜而產生著共鳴。
那種沖天而起的喜悅感讓他更加地衝動,更加加快著腳步向著通道的最深處奔進著。
可龍寶山的激進並冇有持續多久,隨著後方葛蘭發出的痛呼聲,他感覺有一道勁風從後麵直掠過來。
他的第一感覺是那個假的夏軍誌,為了阻擋自己進入正庫而采取的強製措施。
就在龍寶山迅速回頭來應對王海冰時,他持槍的手腕被一把飛刀射中。
隨著痛心切骨的不堪忍受,讓他發出了慘嚎聲,他手中的槍也應聲落在了地上。
龍寶山不愧是軍人出身,在感覺到另有敵人來臨時,他向左轉,同時後撤了兩步,使來人射向自己另一隻手腕的飛刀落空了。
在側目凝視中,他才發現,在假的夏軍誌身後多了一個人,這個人白眉白髮,雙眼炯炯有神,隨時都有可能向自己反撲過來。
“你是誰?”
龍寶山虎目圓睜,在瞥目望了一眼右小腿中了飛刀的葛蘭後,他更加清楚的意識到自己遇到了強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