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個心術不正,豺狼成性的無恥之人!”
王海冰口中辱罵著龍寶山,心中卻生出來急於趕到夏軍誌曾經告知自己的地方,以便阻止陳明宇做出巧取豪奪的事情來。
在平穩住自己的情緒後,他指著左前方道:
“在東南海岸線上有一塊形如狗熊的大岩石,從那下去就能找到通道口了。”
王海冰的話像一枚靈丹妙藥,讓龍寶山和葛蘭那死寂的心瞬間燃起了希望之光。
他們也不顧王海冰了,二人邁開腳丫子,急如星火地向著左前方急奔而去。
而後麵的王海冰也邁開步伐跟隨著,令龍寶山汗顏的是,他竭儘全力的狂奔,渾身汗水淋漓。
而王海冰不緊不慢地跟著他們,氣不喘,色不變,猶如閒庭信步。
葛蘭就更加狼狽了,他在上氣不接下氣下努力使自己不掉隊,可他在力不能支中反而落在了後麵。
再說安建飛,段紅良、董致遠,大約二十名陸戰隊員,以及我方的幾名科考人員,在宿營地用心看管著林餘信父女以及艾德琳等眾人犯的人身自由。
由於連夜鬥智鬥勇,勞心勞力,用罷早飯後,安建飛吩咐留下十五個人來看守眾人犯,而其他人回帳篷休息。
這樣,安健飛,董致遠,嚴承誌,杜立偉,常亮五人和十名陸戰隊員留了下來。
他們全副武裝,配帶著手槍和衝鋒槍,隨時迎接著意外情況的來臨。
在一個小時風平浪靜,冇有異常情況發生下,安健飛和董致遠繃緊的心情放緩了許多。
他們聚在一起,預判著下一步局勢的發展以及應對措施。
可是,事情並冇有像他們預計的那麼簡單。
正當二人達成了共識,準備進到帳篷去逼問馬濤和衛立峰一些問題時,他們左方邊緣處的杜立偉和常亮發出了告急聲:
“安隊長,有人帶走了艾德琳和林湘雲!”
隨著這突如其來的發展變化,安建飛果斷地讓董致遠留下來,監禁林餘信,馬濤和衛立峰。
隻要把住他們三個人的帳篷,他們就不會被人劫走。
他知道,這個林餘信罪大惡極,這次決不能讓他再逃脫了。
由於人犯眾多,所以,這些人犯被分為四個關押點,以便於他們人多鑽了空子而想法逃跑。
林餘信,馬濤,衛立峰一個房間,林湘雲,艾德琳一個房間,其他的外籍人員又分為了兩個房間。
當安健飛火速趕到艾德琳和林湘雲所居的帳篷時,杜立偉和常亮已經帶人追出去了,留下了嚴敬文和四名陸戰隊員繼續堅守崗位。
“對不起,是我們粗心大意了,我們認為隻要把住帳篷口他們就逃不走了。
誰知道對方在帳篷的後麵破了一個洞,不但艾德琳和林湘雲被那些人救走了,而且另一個帳篷中的哈羅德,唐納德,詹姆士,盧卡斯也被人救走了!”
嚴敬文滿眼恐慌和不安,他對著安健飛做著自我檢討。
安健飛在心急如焚中推開了嚴敬文他們看管的這座帳篷,發現洛根、查爾斯,肖恩三人,四肢被束縛著坐在地上,正用驚慌失措的目光打量著安健飛。
安健飛又用最快的速度觀察了一下艾德琳和唐納德他們所住的兩個帳篷。
才發現它們的後方都被鋒利的器物裁出了兩個大洞,而那幾個人正是從這兩個大洞中逃離的。
安健飛在橫眉冷目中指著帳篷中的三個人,並命令著嚴敬文等五名陸戰隊員:
“從現在起,端起你們的衝鋒槍,如果有人膽敢劫走這三個人,一律格殺勿論。
因為他們已經是賣國賊,他們的行為已是人見人恨的間諜行為了。”
“是,我們再也不會讓這三個人逃出去了,我們願以死明誌!”
隨著四個陸戰隊員緊握鋼槍威風凜凜的氣勢,安健飛迅速與董致遠彙合在了一起。
他知道,在危急關頭他不能亂了陣腳,他不能離開,決不能讓林餘信這個重刑犯被敵人救出去。
這時,段紅良和我方的眾多人員在聽到呼救聲後,也都從帳篷中出來,分彆加入了看管六名罪犯的行列中。
救走艾德琳六個人的是一群穿著迷彩服,頭蒙麵巾的人。
為首的人叫張義,他們是明目張膽的白日作案,竟然在兵多將廣的特戰隊員的眼皮子底下救到人後逃之夭夭。
這讓軍人出身的聶愛雲和嚴承誌是惱怒異常,因此他們兵分兩路,對這夥逃犯進行了追擊。
來路已被張義銘刻在心,所以他們退去的速度很快,又是在白日,方向感清晰。
可是,由於這幾名逃犯在與我方人員搏鬥時全都受傷,因而體力不足。
特彆是艾德琳和林湘雲,在被石玉昆和林致遠重傷後,體能就在直線下降。
再加上路上的顛簸震盪,重傷處早已是不堪忍受了。
儘管她們曾經是體力強盛之人,但此刻隻能一步一趨地跟在大眾的身後,咬牙堅持著,儘量不讓自己掉隊。
林湘雲是個性情多變之人,此時此刻,她是灰頭土臉,氣急敗壞的。
一路上,她除了發牢騷就是痛罵石玉昆,這讓本就煩躁焦慮的艾德琳是恨怨到了極點。
在林湘雲又不可理喻的咒罵一句“石玉昆,你這個賤人,我不會讓你好過的”時,艾德琳發出了即鄙視又痛恨的冷言冷語:
“就憑你?”
她上下打量著林湘雲,笑容顯得是那麼的輕蔑:
“你口無遮攔,說話不經大腦,十個你也比不上一個石玉昆,不枉你們父女以慘敗收場!”
“你個黑妖精!”林湘雲痛罵著被石玉昆揭去麪皮的艾德琳,眼中噴著怒火反唇相譏著:
“你有何臉麵來評價我,你這個黑鬼,你不是也敗在了石玉昆的手裡了嗎?
豈知你不針對她,反而譏諷嘲笑於我,你真是敵我不分,令人失望啊!”
對於林湘雲的話,艾德琳也是深有同感的,隻是一看到對方的這一副作派,她就十分地厭惡嫌棄。
可現在的局勢並不容她們之間出現過多的隔閡和嫌隙。
比林湘雲要顧全大局的艾德琳,隻好放下心中的憤懣向前奔進著,不再理會林湘雲。
前方的張義並不顧後麵兩個女人的爭吵和矛盾,他隻是想儘快趕到停泊的船舶處。
可是,想到林餘信還冇有被自己救出來,就像有一塊石頭堵在胸口處,讓他呼吸不暢。
想到自己還要再一次進虎穴去救林餘信,他在呼吸不暢中心頭又增加了一種沉重感,使他有些心力交瘁,無法適從。
就在這一隊人加快著腳步離目標之地越來越近時,張義聽到了前方有子彈上膛的聲音。
隨著他的目力所及處,他清楚地看到了有四個端著衝鋒槍,還有一個舉著手槍的人,正向他們這邊逼近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