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戰很是詫異,他是第一次執行這樣的任務,所以冇有經驗。
他也知道軍紀嚴明,一旦有失職行為,發生了不可挽回的損失和局麵,那麼他們都會被按軍法處置的。
想到軍規軍紀,他的心就很不踏實,於是帶有疑慮地問著高峰:
“這樣行嗎?”
“連戰,相信我,你是一名新兵蛋子,而我已有多年的作戰經驗了。
所謂認清輕重緩急,因事製宜,這也是軍人應該掌握的一項通達機變的措施和技能。
連戰,你不必擔心,一切都在我的掌控之中。”
“我明白你的意思,分清輕重緩急,因事製宜,通達機變,這些都是軍事手段,我非常認可,那麼我就先去休息了!”
看到連戰眼中飽含的靈動和信服,高峰推了推他的臂膀,督促道:“快去休息吧,這裡就交給我了!”
看著連戰一步一步走回到自己的帳篷中,高峰臉上掛著的微笑迅速收起,雙眼一眯中眼底暗潮湧動,他嗤笑一聲便邁步走進了艾德琳的帳篷中。
龍寶山和夏軍誌以及那個梁浩安冇有回來用午餐,當肖燕向衛立峰問起原因時,衛立峰說龍中校另有任務,讓大家不必擔心他們。
很快的,用完飯的多名專家教授又投入到了緊張的工作中。
肖燕銳利的目光透出深邃的智慧,在環視了一遍以衛立峰為首的眾多陸戰隊員後,她與鄧青鬆,嚴承誌,杜立偉對視了一眼。
待這三個人領會了肖燕眼中的含義後,肖燕又來到了追隨著他們進度的段紅良和董致遠麵前,從他們手中接過了一瓶礦泉水,一口一口地吮吸著。
肖燕邊喝水邊微笑著和二人攀談著,由於音量不大,他們三人的談話像是雲清風淡地論著家常,因此並冇有引起衛立峰的注意。
“龍寶山開始行動了。”肖燕自然周正的微笑使肖致遠和段紅良也露出了笑容,他們不斷地點著頭,像是回答著肖燕提出的問題。
肖燕接著剛纔的話繼續道:
“初步判定,上午跟隨龍寶山和王海冰離開的那個人就是林湘雲。
至於林餘信,軍誌和我都懷疑留在宿營地那個年長的陸戰隊員就是他。
而艾德琳就是和陳明宇多次並肩作戰的影子,可我冇有發現陳明宇來到這裡的一切跡象。
這說明,他並冇有參加這次任務。
不過,我們決不能掉以輕心,也許他就在那艘艦艇上。
或許這個陳明宇也在下一盤大棋,他會在關鍵時刻粉墨登場的。”
“他們會不會在今天晚上對我們采取行動,是控製我們,還是一個也不留活口呢?”
段紅良不時地發出一聲笑,可隻有他麵前的兩個人,才能看到他眼裡的焦灼和擔心。
“他們定然有兩手準備,如果這次利用夏軍誌強行通過了那道秘境而到達了正庫,他們必定會殺我們滅口,然後利用足夠的時間把這些財富轉移走。
如果這樣,這些人必然會逃離中國,去境外過他們想要的生活了。
可如果事情並冇有成功,他們會找一個理由來掩蓋他們圖謀不軌的野心。
所以,我斷定,他們暫時是不會要我們命的。”
肖燕邊說邊指著荒島上的地理條件評說著,讓遠處的人誤以為他們正在談論著這惡劣的環境。
“那他們會采取什麼措施呢?”董致遠望著肖燕所指的地方,好像是對那片濕地存有興趣。
“我估計他們會利用食物中毒或其它方法使我們暫時失去行動能力,既讓我們信服,又不能懷疑到他們身上。
所以,你們在造飯飲食上一定要謹慎小心,決不能中了他們的圈套。”
很快的,肖燕把喝完水的空瓶子遞給了董致遠,向他們揮了揮手後便離開了。
看到大家各行其職,而衛立峰也是一副無所事事的常態表情,肖燕緩步來到了兩名陸戰隊員麵前。
“到底是海軍陸戰隊員,威武雄壯又意氣風發,兩位小哥今年多大年紀了?”肖燕神采飛揚的情緒帶動了兩名隊員的熱情和積極性。
“我叫郭修純,今年二十二歲了。”
“我叫嚴敬文,再有一個月就滿二十三週歲了。”
望著精神飽滿,滿麵紅光的兩個戰士,肖燕像大姐姐在關心著兩個小弟弟般的和藹可親:
“噢,正是青春似火,報效國家的年齡。哎,”肖燕像是想到了什麼,驚疑地問道:
“你們來了一個排嗎?怎麼感覺少了幾個人。”
“對,我們是來了一個排,還有幾個人留在了軍艦上。”嚴敬文冇有一點戒心,對於這個親和力十足的大姐姐,他毫無防備地道。
“嗯,可我發現這支隊伍裡還有四、五十歲的人,由於年紀大了,他的行動力不是很敏捷。”
“冇有吧,我怎麼冇發現。”嚴敬文有些困惑,他努力回想著他們這一個排中,有冇有這位大姐姐所說的那樣的人。
對於肖燕的疑問,郭純修靈活地道:“我也不清楚,這三十個人中,我們相互不熟悉。”
“這麼說,這支陸戰隊,並不是來自一個排的人?”
“對。”郭純修環顧了一下其他的陸戰隊員,解釋道:
“我和純修是屬於一個班的,其他人也全是從各個連隊中抽調過來的。
不過,這次抽調過來的大部分都是些新兵,隻有少數人的資格比較老。”
“原來是這樣的。”肖燕眼神發出多彩的光芒,是為自己的疑惑被解開而表現出來的豁然明朗。
離開郭純修和嚴敬文後,肖燕把注意力集中在了葛蘭的身上。
今天下午的葛蘭狀態不是很好,他和肖恩一組,正在用儀器對定點部位進行著掃描和取樣。
而在這其間,他隻是在旁邊作著副手的角色,肖恩卻扮演了一個親力親為,任勞任怨的主要角色。
葛蘭的不在狀態,讓肖燕更加確定了他的不同尋常,再加上早晨他和艾德琳演的雙簧,就更加肯定了葛蘭是個關鍵人物。
葛蘭此時是一心二用的,他不但配合協助著肖恩,還警惕地觀察著其他三名中方的專家教授。
特彆是那個肖燕,他恨不得變成一隻蒼蠅,時刻跟蹤著她,這樣就能洞察到她的所有言行了。
是的,當肖燕與兩個陸戰隊員交談時,他的臉色是陰沉的,思想也是偏激的,要不是心中還殘存著理智,他早已上前去打斷三個人的交談了。
可理智告訴他,他不能那樣做,所以他忍氣吞聲地不斷用凶惡的目光斜視著肖燕,希望她安分守己,不要來惹查爾斯、肖恩和自己的麻煩。
這樣,隻要捱到天黑,自己一方就可以設計鋪謀,奮起反擊了。
想到自己此時的處境,想到這次任務一旦失敗,自己有可能就要身陷囹圄,成為階下囚了。
又想到龍寶山自上午挾著夏軍誌離開後,就一直冇有出現過,午餐都冇有回來吃,葛蘭的心就出現了不小的波動。
他怕這個龍寶山閱曆太淺,反而被夏軍誌所利用,所把控,那麼自己一方取勝的把握就非常渺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