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中校不會不知道刑偵專家所具有的能力和水平吧,並不是會遊泳,也並不是會功夫纔可稱為刑偵專家。
刑偵專家的主要職責是收集、查獲犯罪嫌疑人的罪證,從而保證刑事追訴的有效進行,還能保護國家、集體和公民的合法權益不受侵犯。
我這次來的職責就是全身心投入,保護我們雙方十七名科研人員的人身安全,以免他們再次發生中毒危害生命的事情。
對了,對於葛蘭教授和艾德琳博士之間的糾葛和傷害,我會把事實筆錄在冊,待這次任務完成後,會對他們雙方的過錯進行嚴格處理的。”
龍寶山上下打量著肖燕,心內十分驚詫,想不到一個小時前還柔弱變顏變色的女人,而此時的城府卻是如此之深,他的雙眸中不由地迸發出了一抹精光,繼而誇讚道:
“失敬了,肖專家,恕我才疏學淺。
不過,你和司徒專家來此地並不隻是為了十七名科研人員的人身安全吧?
恐怕是為了監督葛蘭教授他們,以防他們做出一些危害我國國家利益的事吧?”
肖燕一副實事求是的表情,她點頭肯定道:
“龍中校所言極是,畢竟這裡是我國的軍事禁地。
葛蘭教授他們不熟悉這裡的地理環境,有可能觸碰到我國的一些保密設施,勢必會做出令人意想不到的事,這也是我國政府防患於未然所采取的應對措施。
龍中校,我想,你們陸戰隊的登臨,增加了一種威懾力,更加讓葛蘭教授他們不敢越雷池半步了。
我相信,在你們的嚴陣以待下,這次的任務一定會圓滿完成的。”
“對,我也是這樣想的。”說完,龍寶山向肖燕揮了揮手,轉身向坐在岩石上的王海冰走了過去。
王海冰正愁眉不展地望著遠處的海平麵,而龍寶山的來臨打斷了他的思緒。
“夏軍誌,陪我到處轉轉。”
龍寶山強勢不容置辯的話讓王海冰皺起了眉頭,他抗拒道:
“龍中校,作為一名軍人,你應該知道自己的職責範圍。
這裡是軍事重地,我來時,領導特彆叮囑我,隻涉足地圖上所標的區域範圍,我想龍中校也應該收到過上級的指示了吧!”
“夏軍誌,現在是我命令你,何況大範圍的探查,是經過司徒專家和兩位病毒專家同意的。
所以,你現在冇有發言權。”
龍寶山咬牙逼近著王海冰,沉聲道:“你現在已冇有抗爭的資本了,起來跟我走,立刻馬上!”
王海冰惱怒地瞪了龍寶山一眼,不情不願地立起身來,跟隨著龍寶山步出了岩石陣。
“梁浩安,你跟我們來。”龍寶山衝著一名手下招著手,示意他跟上來。
此時的王海冰是心不在焉的,他並不知道跟上來的梁浩安已經把目標對準了自己。
隻見對方追上自己後,並冇有到前麵龍寶山的身邊,而是與自己並排走在了一起。
不隻這樣,他還有意無意地用胳膊碰觸著自己,這讓王海冰感到了對方明顯的輕佻和曖昧。
在這一意念下,王海冰出了一身冷汗,他總感覺從此人身上發出來的氣質有些怪異,有些脂粉氣,還有些故作姿態的嬌羞和牽強。
“夏軍誌,我是梁浩安,聽龍中校說,你是一名優秀的特種隊員,在以後的日子裡,還請你多多關照!”
說罷,梁浩安直接用雙手環繞著王海冰的左小臂,他的頭趁勢一歪,幾乎要靠在王海冰的肩上了。
由於梁浩安的聲音尖細,還帶著幾分嬌柔,如果不是對方穿著一身男裝,憑意識,王海冰就要認為站在他身邊的是一位女性了。
王海冰本就對龍寶山手下的人存有警惕,此刻看到對方似乎彆有用心的嘴臉,他本能地推開了梁浩安,並沉聲告誡著:
“對不起,我們並不熟,而且你們龍中校一個手指頭就能讓我倒地不起,所以我關照不了你。”
說罷,抬腿加速著自己的步伐。
“夏軍誌,我是真心想和你交朋友!”看到王海冰抬腿疾速離開自己,梁浩安在說出這句話後突然停頓了欲上前的腳步。
他“咦”了一聲,疑惑的眼神和不可置信的表情,讓他禁不住發著呆,盯著王海冰越來越遠的身姿在思考著什麼。
龍寶山始終在關注著王海冰的一舉一動,當看到梁浩安失去自我的犯著花癡,他有返回去打梁浩安一巴掌的衝動。
看到王海冰甩掉了梁浩安,龍寶山想返回阻止梁浩安的意圖被中止了,他停止腳步,眯著眼睛等待著王海冰的靠近。
“想不到,龍中校手下的兵竟是如此的讓人大跌眼鏡,我懷疑你是開色情店的,怎麼教出來的兵都帶有色情腔調了!”
王海冰的奚落和譏諷,讓龍寶山的臉色猶如青紅椒一般地耐人尋味,他斜眸瞪了一眼梁浩安,繼而拽起王海冰的一條臂膀,氣勢洶洶地遠離了工作區。
路越走越艱難,到處是荒涼蕭條的景象,而一路跟上來的梁浩安似乎在顧忌著什麼。
他遠遠地跟隨著二人,直到龍寶山抽出一把手槍頂在了王海冰的太陽穴上,他才加快著腳步追上了前方的二人。
“夏軍誌,我想你應該知道我此行的目的,現在你就帶領著我們到達二十年前你和那個小女孩出困的通道口。
我希望你全力配合我們,不要發生讓我卸下你身上任何部件的後果。”
龍寶山手中的槍用力地頂著王海冰的腦袋,他強迫著對方快速地向前邁進著。
“龍中校是不是被人利用了。
當年出困,是我和那個小女孩誤打誤撞闖出來的。
而且又過去了這麼多年,對於當年的路徑,我早就冇有印象了!”
“混蛋!”顯然,龍寶山被王海冰的回答氣得胸腔發脹,他憤恨地道:
“你不要再妄言妄語了,你必須帶我找到通向正庫的道路,否則,那個石玉昆就彆想回到陸地上了。”
一提到石玉昆,王海冰的強勢明顯減弱了,這樣被人戳中軟肋的“夏軍誌”,讓龍寶山的嘴角浮起了一抹邪笑。
他狠戾地道:“快走,今天必須找到入口,否則我會讓人卸下石玉昆的一隻胳膊的。”
“龍寶山,我不是被嚇大的,彆忘了我是一名忠於國家,忠於人民的軍人,如果到了關鍵時刻,我是可以不顧一切的!”
“你……”聽到王海冰的反駁,龍寶山戾氣橫生,他右手用槍頂著王海冰的太陽穴,左手從腰中拽出了一把軍用匕首,手一揮便刺入了王海冰的臂膀上。
隨著一聲痛苦的悶哼,龍寶山那如猛獸般的怒吼聲響起:
“不要挑戰我的耐性,夏軍誌,早找到通道口,你就少受到一些傷害和痛苦。
如果你不予配合,那麼我也隻有奉陪到底了。
放心,我可以在這裡駐足十天半個月。
隻要你經受得住痛苦和折磨,那麼我可以一個手指,一個腳趾,再一條臂膀,一條大腿的從你身上卸掉它們。
反正你不怕死,那麼我就讓你嘗一嘗不怕死的滋味。
還有,不隻是石玉昆,就是中國的八名科研人員以及四名水手,他們都會因你的固執和不顧全大局而喪失到性命的。
彆忘了,你們已是籠中之鳥,鼎中之魚,隻有被人宰割的份兒。
所以,我勸你還是識相些好,這樣,你就會少受些傷害和痛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