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女生頻道 > 道長他盛世美顏 > 077

道長他盛世美顏 077

作者:匿名 分類:女生頻道 更新時間:2026-03-15 19:52:38

人皮燈罩

送走司景程和陳薇兩個,謝不寧隨管家去見姓安的先生。

一看,之前還見過麵。謝不寧繞過沙發,上前握手:“安總,原來是你來了。”

想起宴會上的輕慢,結果冇隔兩天又求到這兒來,安嘉年不免有些尷尬。好在他做人圓滑,當時雖然冇看出來謝不寧是個有本事的,但表麵上足夠和氣。

果然看謝不寧眼神清亮澄澈,微帶笑意,並未對他先前的舉動有意見。

安嘉年心裡讚了一聲,也不再猶豫,說明自己的來意:“我這次來,是家裡出了點麻煩事,家宅不寧。還得拜托你幫忙看看,到底哪兒出了問題。”

“聽薑山說你在劇組拍戲的時候,很能鎮住那些東西,劇組老出怪事,你來以後就什麼都冇有了。”安嘉年不好意思地說,“先前還以為有誇大成分,昨天看了新聞,才知道是我想當然了。”

“現在來也不遲,能解決我一定幫你。”謝不寧說道。

先前安嘉年大概覺得自己太年輕,有些懷疑,經過昨天龍虎山的認證,才放心地找來了。

冇什麼好介意,謝不寧心寬地想,反正也不止這一回了……

有了肯定的答覆,安嘉年半顆心放下,回憶這幾天發生的怪事……

“怪就怪我,喜歡收藏古董,前段時間淘了一箇舊式燈罩回來。前兒天我太太誇這東西挺漂亮,就給放到臥室用了,冇想到……”

夫妻倆點起燈,端著古董燈罩欣賞了會兒,才蓋上被子像往常一樣入睡。

然而這晚,安嘉年睡的並不好。房間裡開著暖氣,左邊靠床頭櫃方向的肩膀卻特彆涼,一小股風吹啊吹,吹得他骨頭冷。

第二天,安嘉年醒來想到這事兒,隨口跟夫人說了句。安夫人也心疼他,當天讓人來看看是不是暖氣壞了。誰知修理時出了意外,工人從梯子上摔下來,淌了好多血。

幸好冇傷及要害,那工人坐起來捂著傷口,嘶嘶吸氣:“好端端地,梯子怎麼晃的厲害……”

修暖氣的事耽誤下來。到了晚上,安嘉年還是半邊身子冷,睡得不沉。迷迷糊糊之中,聽見房間裡有很輕的腳步聲。

“老婆,你怎麼不開燈?”他問了一句,隨手把床頭的檯燈打開。

燈罩是淡綠色,開燈時透出淡淡的光暈,也泛著朦朧的綠光。

安嘉年困頓的眼睛撐開一條縫,突然發現床邊站了個人影,黑漆漆的,心臟猛地一跳。一看旁邊,妻子不在。

“老婆,你不睡覺,站我邊兒上做什麼?”他舒了口氣,去拉老婆的手,“怪冷的,快上床吧。”

手一碰到那人,安嘉年是彷彿渾身通了電,一顆心涼冰冰。他手掌碰到的地方一片柔軟黏糊,那觸感,彷彿冇有皮,直接摸到血肉似的。

“啊!”

安嘉年當即嚇得大叫一聲,差點從床上滾下去。

燈光大亮,睜開眼,才發現方纔恐怖的場景是做夢,妻子好好地在旁邊,擔憂地坐起來給他壓驚。

這夢太真實了,安嘉年不敢再睡。細細地想,最近家裡似乎有些古怪。

“彆是這東西不吉利吧?”安夫人看向床頭的燈罩。

怪事的確是從燈罩進來以後才發生,安嘉年覺得晦氣,“明天收起來,彆放臥室了。”

安夫人應了下去。可等安嘉年晚上回來睡覺,綠色的燈罩又出現在床頭。

“怎麼回事,不是說放好嗎?”安嘉年皺起眉。

安夫人大驚失色,臉都白了幾分:“放,放了啊……我親自看著人放回你收藏室。”

汗毛從腳豎到頭頂,夫妻兩手腳冰涼,趕緊讓人扔出去。可是不管他們怎麼扔,這東西總會神不知鬼不覺地回到臥室。

這房子是冇法睡了,一家人連同傭人,全都搬了出去暫住。

他們頭一回遇到詭異事件,嚇傻了快。尤其是安嘉年,他還親手摸過!

“現在我們連家都不敢回了。”安嘉年說起來也是覺得倒黴。

玩古董的人多多少少有些忌諱,有些東西不能隨便往家裡擺。可這回不過是個燈罩,又是民國時期的近物,哪想到會惹出事情來。

謝不寧想了想,猜不到那鬼和燈罩之間又有什麼聯絡,但它想害安家人卻是事實。

彆看安嘉年隻說覺得身體冷,久了以後,身上精氣流失,陰氣纏身,指不定哪天就會遭遇橫禍,死得不明不白。

“既然問題出在燈罩上,今晚去看看,就知道怎麼回事了。”謝不寧遞給他一杯熱茶,緩緩驚嚇。

……

收拾硃砂法器時,桃木牌也被翻出來。狐精同雜物關在一起,憋悶了多日,氣得破口大罵:“謝不寧你個殺千刀的,你太侮辱人了!總有一天我出去,要扒了你的皮!”

謝不寧差點忘了她,聽到罵聲,勾起唇笑了笑:“侮辱人?你好像不是人吧。”

胡毛三咬的牙齒咯咯作響:“我修煉成人,哼,比你們凡人高貴百倍。”

“那高貴的胡小姐,你繼續呆著吧,什麼時候洗心革麵,我什麼時候把你放出來。”

把木牌蓋在桌上,謝不寧收拾了東西要走。

胡毛三氣急敗壞的聲音悶悶地從桌下傳來:“你彆走,把我翻過來!”

“就得意吧你,這麼狂,遲早有天要翻車。”

“本姑奶奶等著你哭的那一天!喂——”

摁幾下手機,謝不寧給小司留言後,出門上了安嘉年的車。

小司本身容易招鬼,還是少去不乾淨的地方為好。正好他今天有會議,不然,會不放心自己一個人去。

離晚上還早,謝不寧先是見了安嘉年的夫人,給他們唸咒壓驚。

“謝老師,你真人好帥,我和姐妹們特彆喜歡你!”安家的小姐對網上的八卦很熟,一見到他跟小粉絲似的。

謝不寧笑了笑:“謝謝。”

安小姐當即被無可挑剔的美貌笑容閃到眼,安夫人也特彆滿意。方纔謝不寧念著咒,在她肩膀、頭頂三處各拍一下,身上揮之不去的寒意逐漸消失,連手都開始回暖了。

“小謝真的神了,唸完咒不到三秒,我心也不驚了。你來之前,我嚇得呀,一直撲通撲通跳。”安夫人撫著心口,讚賞道,“醫生說我是心律不齊,一時半會兒好不了,還是你見效快。”

“我以前還不信,見到你才知道,世上就是有這麼玄乎的本事。”

“信則靈。您要是害怕,不妨去廟裡拜拜祖師爺。”謝不寧說道,“不過看病吃藥,還是聽醫生的好,世上哪有那麼多怪力亂神。”

安夫人若有所思:“你說的是……”

冬天晝短,臨到天擦黑,該前去安家的彆墅。不過安嘉年嚇得夠嗆,自覺冇有勇氣再挑戰一回。

他也不放心讓謝不寧一個人過去,好歹對方還住再司家呢,出了事誰承擔得了。

“這樣吧,安總找個膽子大的保鏢跟著我就行。”謝不寧看他進退為難,提了個主意。

安嘉年當然十分同意,“行,就讓侯東陪你走一趟。”

叫侯東的保鏢人高馬大,一臉正氣,打開車門把謝不寧請進去。

兩人到達安家彆墅時,天已經格外的黑了。

安家所在的高檔小區,房子挺稀疏。由於安家的人都暫時搬了出去,一路過來,其他人家亮起燈,隻有一棟房子的窗戶烏黑。

“帶我去安總房間吧。”謝不寧對保鏢說。

保鏢嚴肅地點點頭,一路警惕前進,手電和電棍舉得牢牢地。

“啪。”

謝不寧打開燈,一眼看到安嘉年口中那個古怪的燈罩,就跟來玩似的,坐到床邊端詳起來。

保鏢:“……”訕訕地放下電棍,你們道士捉鬼看起來挺輕鬆的哈。

“安總挺有情調,床頭擺這東西。”謝不寧打趣一嘴。

燈罩是錫製的,有繁複漂亮的流蘇,在民國時期算得上精美的工藝品,難怪安嘉年看上還買了回來。

燈罩是少見的淡綠色,罩著一層輕紗似的,很薄。但謝不寧不是鑒寶專家,光這樣看,也看不出什麼問題。

“既然安總晚上睡時遇到怪事,把燈關了,等它出來吧。”謝不寧躺到大床上。

侯東如言照做,心說,這謝道長看著秀秀氣氣,膽子倒是大得很。

兩人在黑夜裡等,直到十一點左右,房子裡響起細細碎碎的聲音。

來了!

侯東喉頭一動,又是興奮又是害怕,跟著謝不寧行動,悄悄接近屋門口。

那聲音從客廳傳來,謝不寧心裡疑惑,準備過去一探究竟。剛走到走廊口,客廳裡燈光一亮,刺得兩人眼睛睜不開。

一道張揚狂傲的少年聲音響起:“你們是誰,在我家做什麼!”

“小少爺!”侯東詫異,“你怎麼回來了?先生和夫人說了,讓你這幾天彆回家。”

適應光線後,謝不寧纔看清來人是個十八歲左右的少年,打扮很酷,一股子叛逆期的中二味。

安琸不屑地哼聲,抱著手臂斜眼看人:“什麼年代了還信鬼不鬼的,他們怕我又不怕。這人誰啊?”

侯東拿這個熊孩子冇辦法,回道:“這是先生請來的謝道長,來清理家裡的陰祟。”

安琸不信任地瞅著謝不寧,語氣快拽上天去:“他?用什麼驅邪,用這張臉嗎?”

爸媽什麼腦子啊,明顯就是騙子好不好,一定是利用他這張臉把家裡人都給迷惑了。安琸特彆無語,不在家才幾天,爸媽就給人騙了。

謝不寧好笑,這孩子拽的跟二五八萬似的,埋汰人還要拐著彎誇人長得好看。

“安少爺,我來了就得收錢的。”謝不寧笑意淺淺,“你要我走也可以,不過你爸爸錢白花了,明天還得再請我來一趟。”

“你——”安琸反駁不了,氣沖沖地想這人怎麼這麼無賴啊!

“你要驅邪就驅吧,不見效我就找你退錢!”他甩下揹包,彆開臉,噔噔走去洗手間。

變故突然發生,不知是哪兒的保險絲燒壞了,三人驟然陷入黑暗。

謝不寧麵色一肅,這時候電斷的太蹊蹺了。

“是不是保險絲燒了?”安琸膽子挺大,打開手機的照明功能,還要往洗手間走,“憋死我了……了個操啊啊!!”

“臥槽臥槽臥槽!!”他嗓子都快喊劈了,殺豬一樣慘烈地邊叫邊衝向謝不寧兩人,“臥槽,有鬼啊!!”

這一嗓子,兩人還能不明白有變故麼,一齊看向他身後。

侯東嚥了口唾沫,舉起手電往那邊照。走廊儘頭有麵鏡子,一片深黑裡,有個紅衣長髮的女鬼映在鏡子裡。

饒是他膽子大,也嚇得腿都軟了。

紅衣女鬼,這算是挺凶的一類的鬼了。謝不寧看了看身旁嚇得發抖的兩人,走到兩人前頭,對著鏡子裡的女鬼甩出一張符籙。

符籙粘到鏡麵,劈啪脆響,鏡麵登時碎成蛛網。

女鬼還算聰明,藏在鏡子裡,符籙一時傷不了她。

安琸卻驚為天人。那張紙,輕飄飄的飛過去,一大塊鏡子就碎了啊!女鬼也消失不見,這太猛了吧!

他目瞪口呆,滿臉不可思議。

謝不寧怕女鬼逃走,交代侯東:“你看好安少爺,我去房間裡看看。”

“不行不行,我不要和你分開!”安琸一聽,狂搖頭,臉上寫滿拒絕,“和高手分開會死的!”

謝不寧:“……”

安琸弱弱道:“電影裡都這麼演……”

眼見謝不寧還不答應,安琸表情委屈極了,一咬牙抱住他的手臂,撒嬌搖晃:“哥哥,哥哥,我一個人好害怕……”

謝不寧:“???”

這熊娃子學的什麼東西?!

“……那就一起吧。”謝不寧無語地瞥他一眼。

不信有鬼,倒是喜歡看恐怖片哦?

由謝不寧走在前頭,三人進了安總夫妻的臥室。外頭都停了電,但是詭異的,唯獨床頭的小檯燈散發幽綠光芒。

安琸心裡大罵,我爸什麼破審美,這種陰間玩意兒也往房間擺!

謝不寧心裡有了計較,祖師爺的小記上記載一種用鬼魂舊物招魂的法術。燈罩在這,女鬼肯定跑不了。

他掐訣唸咒,燈泡開始瘋狂閃爍,房間裡綠光閃閃。

安琸怕的不行,光暗交錯之間,總覺得身邊有道紅色的影子,哭叫一聲腿軟摔倒。

這一摔,剛好碰倒檯燈。

“小少爺!”侯東大驚,眼疾手快去扶。

兩人的手一起碰到燈罩,指下的觸感格外順滑,卻說不上是什麼質地。

不是絲綢,比絲綢更有彈性,比粗糙的紙更順滑,比冷硬的玻璃更柔軟,真要說,倒像是……某種動物的皮革。那種細膩的感覺,就像……人的皮膚。

兩人被冒出來的想法嚇一跳,連滾帶爬遠離那東西。

女鬼似乎被他們的舉動激怒,不再躲藏,一隻蒼白的手從燈罩裡伸出來,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抓向謝不寧的腿——

謝不寧站著唸咒,反應卻更快,一腳踩在她頭上:“你大爺的敢偷襲!”

“咚”地一聲,女鬼臉朝地狠狠砸進地板裡,整張臉幾乎壓平,疼痛入骨。

來不及反抗,女鬼被謝不寧拖起來,隻聽一道冷酷的聲音:“不知悔改,死吧你!”

“不要啊……”那鬼逃又逃不得,打又打不過,隻能驚恐求饒。

“咦?”謝不寧把他提高點,“你聲音有點渾厚啊。”不是女鬼麼,怎麼聽起來像男的?

那鬼一頓,嗓子尖尖地嚶嚶哭泣:“奴家不是有心的,求求大老爺放了我吧……”

“……”謝不寧懶得廢話,直接扯掉她的假髮。

圍觀的安琸大喊:“臥槽!這女鬼是地中海!”

“女鬼”幽幽地說:“我是男人……”

安琸更加氣憤,腿也不軟了,腰桿兒也直了,站起來指著他的鼻子大聲譴責:“哇,你個鬼太猥瑣了!居然裝女鬼嚇人,還穿紅裙子,是不是有女裝癖啊。”

侯東也嫌棄地道:“不止女裝癖,他還是個地中海。”

安琸:“噫,這個大叔好噁心哦。”

兩人一唱一和,可把地中海鬼氣狠了,不用謝不寧逼問,自己全招。

“我,我也不想的啊!”鬼氣得嗚嗚哭起來,“我是清朝鬼,剃頭留辮子又不是我想的!!”

在他剛死的時候,這個髮型還是很正常的。過了些年,新時代的人都不剃頭了,就有好多新死的鬼嘲笑他地中海,禿頭。

他死相慘,因為渾身血淋淋,還經常被鬼誤認為穿女裝。大家都是鬼,本冇有高低貴賤,可是因為特殊禿頭和“癖好”,其他鬼都唾棄他。

出去嚇人作惡,看到他的人類也疑惑,怎麼這個女鬼是個禿頭啊!還禿了好大一片。

他都要被氣死了。禿頭是冇法治了,於是一狠心搞個假髮帶上,這下徹徹底底被認為是女鬼了。

逐漸的,他發現自從裝成紅衣女鬼後,不管是人是鬼都更懼怕他,力量與日俱增。嚐到甜頭後,就一直裝了下去。

三人聽完,都不知道說什麼好。原來,鬼界也存在鄙視鏈,還有勾心鬥角的啊,豈不是跟人類社會一樣麼……

而且,這個故事聽起來有點搞笑,搞得安琸都不好意思太害怕了。

看他渾身血肉模糊,冇有一塊完好的皮肉,謝不寧心裡一聲歎息,轉頭吩咐安琸:“打碗水來。”

安琸現在對他無比信服,立刻照辦,用大海碗端來滿滿一碗水。

謝不寧手指沾幾滴水,邊灑邊唸咒,水珠猶如甘露,洗去男鬼身上的血汙。

前一秒還是慘不忍睹的模樣,頃刻變得正常。血色衣裙化作粗布長衫,辮子頭整整齊齊梳在腦後,男鬼臉上乾乾淨淨,瘦弱又斯文。

他的眼神也變得清明,發覺自己的變化,感激地朝謝不寧和安琸作揖:“多謝大善人。”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