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道遠這下確定了,紅豆一定給他在前麵挖了什麼坑等著他,隻是眼下他一時還想不明白。
但是他也不想在一個能做自己閨女的小娘子麵前露了怯,揮了揮袖子,徑直走了。
紅豆撇撇嘴,也乾脆回家去了。
到了家裡,何瑞珠和小稻湊在一起商量著什麼,見紅豆回來了,何瑞珠招呼著她過去。
“你最近是不是還不用去上衙?”
“陛下恩準我可以九月份以後再去司農寺,所以女兒還不必去上衙,娘是有什麼事情要我去做嗎?”
“倒也不是什麼大事兒,就是這幾日我打算為你大哥定一門親事,心中已經有了幾個人選,你要是得空,我想著你和我一起去上門拜訪一下。
這親事雖然也是人家先透露了意思的,咱們也得上門去問一問人家小娘子的意思,總得兩個人都願意,這日後兩個人的日子才能過到一起。”
紅豆冇有想到自己娘不僅做生意的事情十分乾脆利落,連帶著給自己大哥說親都這麼速度。
“娘和大哥說過了嗎?大哥是什麼意思,要不要先問一問他的想法?”
何瑞珠歎了口氣,這纔開口道:“你大哥他很懂事,我問過他的意思,他說知道自己年紀不小了,所以一切全憑我做主。”
紅豆隱隱覺得這話裡的意思不對勁,不過看著自己娘難得有一件可以做主的親事,她也冇有掃了她的興。
“大哥都冇有問題,我就更冇有問題了,娘您隻管安排,我聽您的吩咐就是。”
說罷,又看向了一旁的小稻說道:“我還說去找你,你在娘這裡,倒省的我跑了。”
小稻不知道紅豆要做什麼,但是還是起身,對何瑞珠說道:“娘,那我先和長姐去忙了,您定好了告訴我們就是。”
兩個人回到了紅豆的房間,小稻才說道:“你是不是想問我大哥到底是怎麼想的?”
誰知道紅豆盯著小稻的頭髮看了許久,突然開口道:“你幾時打了支麥穗形狀的簪子?”
小稻一愣,隨即有些不好意思地將手撫在了鬢角的髮簪上,開口道:“這是李成送我的,說是給我的及笄禮。”
“喲~去年我也及笄,怎麼不見他送我什麼禮物?”紅豆語氣帶了幾分促狹,隨後又有幾分正經地問道:“這髮簪你都戴上了,這是想和他試一試?”
“我就是覺得,我們彼此還算知根知底,少了彼此瞭解的過程。
我們幾個算是一起長大的,他那個人雖然笨了些,可品行不錯,且李家也冇有納妾的規矩,這點兒就比很多人強了。
你和麥子如今有了官職,還有理由拖著不定親,可我是冇有入仕途的打算的,那定親也是早晚的事情。
既然這樣為什麼不選一個對我好,又知根知底的呢?”
紅豆又問道:“那你喜歡他嗎?”
“我也不清楚什麼叫做喜歡,你也知道,我們兩輩子加起來,也冇有過這種戀愛的經驗啊。
至少我不討厭他,和他相處起來我也覺得自己很放鬆,而且他說了,我要是願意和他在一起,日後我也能隨心所欲做自己喜歡的事情。
所以我想試一試,給我們兩個人一個機會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