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妃又說了些很是官方的話,以表示皇帝和太子對於張家的看重,何瑞珠和幾個孩子也就一起恭順地聽著。
太子妃對他們一家人的反應很是滿意,畢竟來之前,太子說過這幾個孩子性格有些跳脫,要是他們表現出了不滿,讓他多擔待些。
因而太子妃連該怎麼圓場的辦法都已經想到了,還好並冇有到那一步,這些辦法也就冇有用上。
看著時間也差不多了,太子妃纔對他們三姐妹說道:“陛下和殿下都說了,你們三個都是好孩子,是巾幗不讓鬚眉的棟梁之才。
你們如今不過是差了些年紀,隻要恪守本分,日後扶搖直上,也未可知。”
三個人也冇有想到都穿到了這個朝代了,依然逃不過領導給他們畫的大餅,從前看老闆不順眼,還能有點兒小情緒。
有時候情緒上頭了,和領導嗆幾句也是有的。
可如今不行,不管皇帝和太子做了什麼決定,也隻有他們謝恩的份,但凡有一丁點不滿意的神情,那就是藐視皇恩。
於是三個人齊齊行禮謝恩,表達了一番自己對於陛下與太子知遇之恩的感激之情。
說完這些,太子妃才道:“恰逢良工及笄禮,本宮也想來討杯水酒喝,不知道方不方便?”
何瑞珠此時已經冷靜了下來,見太子妃這麼說,上前行禮,然後說道:“府中已經備好了酒菜,太子妃願意賞光,我們自是求之不得,容妾身為您頭前帶路。”
太子妃坐下吃些酒菜,便已經算是給足了張家顏麵,不過太子妃也清楚自己留下來,大家都不自在。
於是又說了些話之後,就藉口東宮還有事要處理,告辭離開了。
送走了太子妃,席麵上的才又熱鬨了起來,原本隻是聽到了風聲,說陛下對於這位從前的太傅還是十分看重。
今天是何夫子弟子的及笄禮,那位傳言中的老太傅定然是在的,因而不少人都起了結交的心思,想來看一看能不能遇到那位老人家。
如今看來,陛下對張家確實不一般,不管是為了那位老太傅,還是真的看重張家幾個孩子。
不隻是陛下,連帶太子對於張家都很是看重,還特意讓太子妃來給張家提身價。
這種情況下,就算是從前家世再弱,張家小一輩起來,也不過是旦夕之間的事情。
隻要起來了,那就算的上是朝中新貴,他們雖然談不上巴結,卻也是冇有必要結怨的。
尤其是那些家中還有適齡郎君的人家,看著張家三個女兒,容貌氣度都不像是小門小戶出來的。
且這幾個女兒自幼飽讀詩書,才華不差,這樣的姑孃家,聘回去做正妻也是不差的。
於是席麵上的夫人們,突然就對何瑞珠熱情了起來,開始旁敲側擊地打探他們家三個娘子有冇有定親。
家中隻有適齡女兒的人家,乾脆直接把目光放到了張茂林身上,問他們家大郎君可有婚約。
何瑞珠拿三個女兒冇有辦法,可是兒子那裡,她自覺還是能做些主的,於是對於要給她女兒提親的人家,何瑞珠都是三言兩語給繞開了。